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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傾世皇帝 第一章 傾世皇帝
我死了嗎?
八成是死了,因為我并未感覺到疼痛。
真是的!就算我死了也不能放過那間破爛游樂園!是因為生意太好沒空做安全檢查嗎?做一下安全檢查是會花多少時間!
我不求長命百歲,也不期望壽終正寢,但坐云霄飛車摔死這種死法也太搞笑了吧!
可惡!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很生氣,在我投胎之前一定要把它搞得天翻地覆雞犬不寧以洩心頭之恨!
話說……我現在已經到了地獄了嗎?怎么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唔,原來是我沒睜開眼睛……
希望張開眼后看到的不是刀山或油鍋之類的刺激場面。
我深吸一口氣,帶著一些畏懼,緩緩地睜開了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大片繡金牡丹絳紅帷幔,我忍不住讚嘆起它的精緻繡工及繁複樣式,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這么華麗的「窗簾」!
不過……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怎么有種回到中國古代的感覺?地獄的裝潢風格原來是這樣嗎?
我往身旁摸了摸,觸手是一片柔軟及光滑……這是絲綢!再仔細地蹭了幾下,感覺像是……繡著圖案的絲被!我在床上?為什么?難道說這是個講求人權的時代,現在地獄的審判還可以躺著進行?
還是說我不知不覺中就已經到了投胎轉世的程序,展開了我的新生命?不對,我還保留著前世的記憶,沒有喝過孟婆湯啊!
誰來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皇上,您醒了?」
我這時才注意到身旁還躺了另一個女人。女人!而且還沒穿衣服!
「妳是誰?」我立刻從床上彈起來,發現身上透過一股涼意。天!連我也光著身子?
好極了!GL!
我幾乎是反射動作地拉過被子遮住胸前,警戒地盯著眼前還算頗有姿色的女人。
「皇上……?」女人一臉驚恐地望著我,漂亮的杏仁眼睜得大大的,里頭是疑惑、擔憂與……戒備。
「黃尚?我不叫黃尚啊!我的名字叫做蘭漪。」
「皇上!您不要嚇臣妾……」女人倏地撲過來環住我的腰,開始哭著說了一大堆我聽不懂的話,那梨花帶雨的模樣真是我見猶憐……才怪!
我沒有立刻推開她,原因是我的腦袋正忙著理解她話中關鍵字和我有什么關聯。黃尚……陳妾……皇上……臣妾……
大約過了一分鐘,我得到了結論。我這是在作夢!大概是因為最近看宮廷劇太入迷,連夢境都脫離不了劇中的情節。
于是我倒頭繼續睡覺。
「皇上……皇上……您不理臣妾了嗎?臣妾知道錯了……」
好吵!最討厭睡覺時有人在旁邊嘰嘰喳喳吵個不停!我不悅地睜開眼睛,剛才夢境中的女人竟然沒有消失!這仍是在夢里嗎?
為了驗證,我朝女人白里透紅的臉頰伸出手,然后,狠狠地捏了一把。
「好痛!皇上!您為何如此?」她摀著臉,晶瑩的淚在眼眶打轉。
嗯……會痛,就表示這不是在作夢……
「妳到底是誰?在這里做什么?」我終于意識到事情沒有想像中單純,坐直身子嚴肅防備地盯著她看。
「皇上……如果您要怪罪臣妾的話,請直接明說吧。不要用這種方式嚇臣妾……」她跪坐在床上,低垂著頭彷彿等待著我的審問。
「我又不認識妳,要怪罪妳什么?還有,為什么從剛才妳就一直『皇上』『皇上』的叫我?」戒備轉為深深的疑惑,我朝四周望望,骨董花瓶、漆金檀木桌、琉璃擺飾、雕花窗欞……和我在電視里看到的宮殿房間幾乎一模一樣!
「皇上不叫皇上,要叫什么呢?」她抬起頭,臉上的問號比我更大。
我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小聲說道:「現在是在錄節目嗎?這是哪一個節目?還在拍嗎?攝影機在哪?」
「攝……影……機……那是什么東西?」她眼中的困惑明顯沒有半點虛假。
所以不是在錄節目啊……也對,我的身體從那么高的云霄飛車上飛出去,早就成了碎片了,哪還能拍戲?
這樣說來,這具完好無缺的身體不是我的下面好漲難受快進來_文筆質量高的現言小。就算重新投胎,我現在也頂多是個嬰兒吧?
我為什么會在別人的身體里?難道說……
我穿越了……
我穿越了。
我穿越了!
穿越!世界上真的有穿越這種事嗎?那不是只是小說中虛構出來的橋段?可是不是穿越的話,我現在這種情況要怎么解釋?
算了!日子還是要過,就姑且當作穿越吧!反正事實是什么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么重要……
如果真是穿越,那我的新身分就是她口中的「皇上」啰!穿越當皇帝,似乎是個不錯的開始,至少生活無虞,多的是榮華富貴可享。不過……這具身體的性向讓我不太能適應。如果是女帝的話,后宮不該是一堆美男嗎?可這女人明顯是我的嬪妃之一,難道這朝代流行女女戀?還是男女通吃?不會吧!這么變態!
又或者,還有一種可能性……
我拉起錦被,迅速瞥了一眼下身。只是那短短一秒的瞥視,就讓我的臉頰瞬間燙得可以煎蛋。但我隨即拉好被子,假裝什么事都沒發生。
「皇上!您的臉怎么突然變得這么紅?外面有人在嗎?御醫!」
我立刻摀住她的嘴阻止她。「咳咳,我……呃,朕,沒事,愛妃毋須擔心。」這時代的皇帝都是怎么稱呼自己的啊?朕?孤?寡人?算了,說了都說了,只好走一步算一步。
好在她聽了我的話后沒什么異樣,臉色明顯放鬆不少。「皇上方才可把臣妾嚇死了!」她把頭靠在我的肩上,要多嬌媚有多嬌媚。可惜我不吃這招,因為我是女人。
我輕輕移開她的頭。「呵,朕之前只是跟愛妃開個玩笑。」這男人的聲音未免也太輕柔太好聽了吧!感覺根本就沒有變聲過,害我從頭到尾都以為「自己」是個女的……
「皇上不氣臣妾了嗎……?」她那過于甜膩的聲音讓我全身起滿雞皮疙瘩,我微微皺起眉頭,神不知鬼不覺中和她挪開一小段距離。
她剛剛就一直提到「生氣」、「怪罪」之類的字眼,難道她對這具身體之前的主人做了什么錯事?但我對這件事根本就一頭霧水,多問只會多錯!
「我……朕,怎么捨得生愛妃的氣呢?」說罷我還假笑了兩下。噁!鄙視自己!
雖然這副身體是個男人,可我還是無法忍受繼續待在這里和女人故作親熱。至少現在不行!
「朕要梳洗。現在幾點……呃,現在是什么時辰了?朕要準備上早朝。」我知道在這種什么都搞不清楚的狀況下面對滿朝文武很可能露餡,但我只想快點逃離這里。逃離一個女人的床上。
她出乎我意料地笑了出來。「皇上真是愛說笑呢!現在都午時了,早朝早該結束,何況皇上是從不上早朝的呀!」
什么!原來是個荒淫度日的昏君!
「朕忘了。因為朕剛起床,所以神智還有些混沌。總之,朕要梳洗。」我面無表情地說,看起來總算有點皇帝的架子。
「是。」她收起笑容,恭敬地點點頭,然后傳了丫鬟進來替我更衣。期間還不斷用眼角余光偷瞄我,彷彿是在觀察我到底有沒有生氣,看來她真的對昏君做了不小的錯事!
梳洗完畢后,我一刻也沒多耽擱,立刻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這里。
我找了個涼亭坐下,好好整理整理目前得到的情報:
第一、我沒去投胎,卻穿越了。
第二、我變成男的。
第三、我的新身分是位帝王。
第四、目前的狀態是位昏君。
第五、我的命危在旦夕。要是像大部份穿越小說中的女主角一樣穿越過去變名門閨秀,還可以裝失憶或是藉口考考丫鬟記憶力來得知這個世界的情報,但若是皇帝失憶還不天下大亂!如果他們知道現在的皇帝變成了個癡呆兒,肯定一堆人等著篡位,到時我幸運的話被軟禁直到老死,不幸一點的話這條根本就還沒開始多久的小命就不保了。唉,我怎么那么悲情啊!
想著想著心情越來越郁悶,便支開了護衛和隨侍宮女自己在附近散散心。話說這昏君的護衛數量還真不是普通的多,可見他有多貪生怕死,嘖嘖!
我以一種極度沒形象的姿勢蹲在湖邊(反正這昏君大概也沒什么形象可言),雙手撐著頭瞪著澄澈無波的湖面。不看還好,一看差點害我跌進湖里。
歐、麥、尬!這位昏君先生也長得太美了吧!不是俊俏,而是女人一般的美艷!
他有著狹長魅惑的一雙鳳眼,膚如凝脂,白皙中透著淡淡的紅。薄薄的嘴唇泛著櫻桃般的香甜光澤,臉型也是標準的鵝蛋臉,甚至比現代那些超級名模還要更小巧。更要命的是,他的髮質超好!一頭及腰的柔順長髮絲毫找不到分岔,墨黑中帶著一點紫色,有點像挑染的感覺,既神秘又高貴!
我站起身,肆無忌憚地摸摸自己的腰,果真是令人嫉妒的完美曲線!他沒有明顯胸肌、腹肌什么的,卻全身上下都是緊實的。難不成這昏君還有練武?不,感覺就不可能!
總之,要不是我親眼證實過這具身體的性別,我真的會以為他就是位不折不扣的美女!說不定這位皇帝還比他的后宮佳麗都還美上好幾倍呢!光是想像這畫面就讓我忍不住爆笑出來:
皇后:「魔鏡,魔鏡,誰是這宮中最美麗的人?」
魔鏡:「是皇上。」
皇后:「……」
「臣妾參見皇上。」就在我像瘋子一般自顧自的傻笑時,一個不卑不亢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八成又是我的哪個「愛妃」了吧!
「平身。」我收起笑容,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轉身面對她。
當我完全看見她的樣貌打扮之后,我立即怔在原地。不是因為她美的令人屏息(當然她的確是漂亮的,但沒有昏君美),而是因為……
她穿著吊嘎和棉褲!

第二章 同是天涯穿越人 第二章 同是天涯穿越人
吊嘎和棉褲?這時代的穿著應該不是這樣吧!從剛才那些宮女、太監們的服裝來看,這個朝代的穿衣風格比較接近漢朝。難道說她是西域人?
我仔細把她從頭到腳再打量一番:黑頭髮、黑眼珠,不像。
「皇上若沒事的話,臣妾先行告退了。」她的臉色淡淡的,是我看錯了嗎?好像還夾雜著一絲不屑,說完便向我公事化地福了一福準備離去。
「等等!」我情急之下攫住她的手腕。總覺得可以從這女人身上得到些對我有用的訊息,不能就這么讓她走了。再加上這女人看起來就與宮廷格格不入,說不定和我會很投緣,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和她做朋友,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孤軍奮戰太危險了。
「皇上還有事吩咐臣妾嗎?」她的聲音中絲毫沒有陰陽頓挫,彷彿正在對著一個死人說話。
是怎樣?她到底討厭我,不,討厭昏君到什么程度?連說說話也這么不情愿?
「真巧!愛妃也到這散心啊!」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反正不管我說什么她看起來都很不爽,只好隨便找話題聊。
「這里是臣妾雅棠宮的前院。」她的表情總算有了些微變化,微微揚起眉毛不解地看我。
天!我又犯了白目的老毛病了,不知道這是人家的院子自己闖進來還自以為很巧……這下她一定會發覺我有問題!
我趕緊裝作若無其事拼命乾笑。「呵呵,其實朕本來就打算來……雅棠宮看看愛妃。愛妃不介意朕進去喝杯茶吧?」
「皇上有命,臣妾豈敢不從?」雖然她是這么說,但她的臉臭得就只差沒寫上「快滾」二字。
干嘛說的好像我強迫妳請我喝茶!算了,既然我有錯在先,就不跟她計較!
我學古裝劇里的男主角甩了甩衣襬,闊步踏進雅棠宮正殿。
宮女奉上茶后,我那愛妃卻仍站在一旁距離我好幾公尺,我差點以為昏君是不是得了什么傳染病?反而是那些隨侍宮女不時偷偷抬起頭打量我,然后又雙頰泛紅害羞地低下頭去,總算讓我恢復了點信心。
不過這些電燈泡送了茶怎么還不走?這樣我要怎么放心地跟我的愛妃套話?
「咳咳。」我望著她,朝一旁的宮女們使眼色。
「妳們都先退下。」她吩咐完臉又黑了一層。真是沒禮貌!和我獨處有那么痛苦嗎?我又不會把妳吃了!
我本來還打算和她交朋友,真是瞎了眼!依她這臭脾氣想必不會受昏君的寵愛,難怪雅棠宮里的宮女至少比最初那個像狐貍精嬪妃宮里的還少了一半。
我端起茶,啜了一口,然后頻頻點頭。「好茶!」
其實我根本喝不出來什么是好茶,只是覺得這茶溫溫潤潤的頗為順口,而且還是呈給皇帝的茶,總不會差到哪去吧!不,在這女人的宮里,很難說!
「謝皇上。」還是保持著數公尺的距離,也許又更遠了。
好啊,妳想罰站就繼續站著吧!
我放下茶杯,纖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桌面。「愛妃這身打扮很是特別。」
「……」
什么?竟然不理我!這么大牌,敢情妳才是皇帝?
「不像是宮里的裝扮呢……」
「是臣妾家鄉的穿著。」她微蹙眉頭,現在她的心里鐵定很好奇這個人想要干嘛!稍微試探她一下應該不會怎樣吧!如果我猜錯的話,頂多就是覺得我很怪罷了,但要是我猜對了……就賭一把啰!
「朕之前看過類似愛妃今日的裝扮。」
她睜圓眼睛,第一次出現對我的話大感興趣的表情。
我站起身,在她的周圍隨意地走來走去。「不知愛妃是否聽過,那是在一個叫……二十一世紀的地方。」我停下腳步,對她揚起一個很是銷魂的微笑。
我看見她的瞳孔迅速放大、縮小,全身微微顫抖,嘴巴還忘了合上。「你……到底是誰?你真的是鳳湘翊?」哦,原來昏君的名字是鳳湘翊。
依她震驚的程度看來,我一定是猜對了!
我走向她,俯在她的耳畔,輕聲耳語:「妳以為只有妳能穿越啊!」
她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瞪著我,激動的樣子和剛才跩到不行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你也穿越了……?」
「嗯嗯!」我興奮地點頭。太好了!才剛來到這世界上就找到同伴,老天果然還是沒有拋棄我!
她欣喜地流下眼淚,在我還沒來的及反應之前就撲了過來,抱著我又叫又跳。「我還以為只有我是怪胎……終于!終于找到和我一樣……」她像是突然發覺什么,從我身上猛地跳開,警戒的盯著我看。
「怎么了?」
「你……是男的還是女的?」
我爆笑出聲。怎么辦?要不要整整她?她之前對我那么壞,現在小小報復一下不過分吧!
「妳說呢?」我故意勾起嘴角,揚起一個壞壞的笑,一手環過她的肩膀。
她的臉并沒有立刻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反而趁我防備不及將我推倒在地,跨坐在我身上。
我迅速收起笑容。這個姿勢……有點詭異。
她揚起一個比我剛才還要邪惡好幾倍的微笑。「你說呢?」
這女人該不會是垂涎昏君的肉體已久,現在終于逮到機會了吧?不要哇!我根本沒有經驗,況且也還沒做好跟女人……的心理建設。
我緊閉雙眼,絕望地等著被她剝光衣服。昏君先生你就別怨我了!要不是她突襲,我才不會那么容易被撲倒呢!反正這是你的身體不是我的,你八成整天沉迷后宮,應該不差這一次吧!
出乎意料,她竟沒有動手剝我的龍袍,卻是抬起我的手臂開始在我的胳肢窩搔癢。「還不從實招來?」
我冷冷地看著自己玩得很開心的某人。「呃,不好意思打斷一下。」
「干嘛?」她并沒有因此停下動作。
「那個……怎么辦?我好像不怕癢耶……」我的聲音好欠扁!連我都想掐死自己!
「什么?」她如意料中怔在原地。
「唉,算了!不跟妳玩了!」我移開她,坐起身整理整理皺掉的衣服。「我是女的,名字叫作蘭漪。今年十六歲,還是個高中生。」
她放鬆地舒了一口氣,伸手扶我起來。「我也是女的……」
「我知道啊!」我又不識相地打斷人家的話,結果慘遭白眼。
「我叫陳曦,今年十七歲,不過我讀的是高職。對了!因為好奇順便一問,妳是怎么死的?」
「坐云霄飛車摔死的。」
我等著聽見嘲笑聲,但她沒有笑。
「妳怎么不取笑我?不覺得很荒謬嗎?」
她慢悠悠地從果盤中拿出一顆蘋果遞給我。「我的更可笑!我是喝珍珠奶茶噎死的。」
「是喔。」我用衣袖擦了擦蘋果,咬了一口。原來大家都是可憐人!
「不過我很好奇鳳湘翊是怎么死的!」她一躍坐在桌子上,腳ㄚ子還晃來晃去。這人有必要那么快拋棄形象嗎?
「不知道,大概是縱慾過度吧!早上醒來我躺在一個女人的床上。」
「一國之君有那么容易死嗎?」她邊問邊幫我斟滿茶。不,不是幫我,是幫她自己,因為她拿起那杯茶一口乾了。
「很難說。那昏君一臉就是柔弱不濟,想也知道身體一定差的很!」我一副事不關己,雖然我知道昏君的身體并沒有表面上看來那么纖弱,但他死了都死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已經找到我的靠山了,以后就不怕小命丟掉!
「不,根據我的觀察,昏君似乎沒有檯面上那么淫亂奢靡。雖然沒見過他幾次,但總覺得他白癡的笑容下藏著深深的城府。他是有頭腦的,不會不明不白就這么死了。」她頓了頓,邊把玩著手中的陶瓷茶杯邊思考著。「我在想……會不會是被人暗殺?」
我慢慢消化她的話。如果有人打算殺了昏君,而現在發現昏君竟沒有死的話……我突然意識到:就目前看來,我的小命依舊難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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