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流水了,受不了小說_斗破蒼穹手游異火重生階數

第二十一章 古人好欺負 第二十一章 古人好欺負
「燿瞳~你覺得主子怎么樣?」我挑著眉,冷聲問道。
「主子……很好。」他戰戰兢兢地回答著,似乎又往后退了一步。
「那你喜歡主子嗎?」我再問。
「喜歡。」儘管一臉疑惑,他還是毫不遲疑地答道。
我瞪大眼睛,聲音變得尖銳。「怎么樣的喜歡呢?嗯?」
他沒有立即回答,迷惑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表情,最后似乎終于恍然大悟,低下頭堅定的說著:「微臣對主子只有忠誠,絕無貳心!」
「這樣啊。」我鬆了一口氣,露出了安心的笑容。燿瞳既然都這樣說了,那就沒啥好擔心的,他不會說謊的。
「走吧!我們該出去了。」我滿意地含著笑拍拍他的肩,然后逕自走到門邊。感覺到身后沒動靜,我回過頭,看著神情複雜的燿瞳,和不知為什么也跟著神情複雜的全夜。「怎么不走?」
「沒什么,我們快出去吧!似乎已經給這里的人帶來麻煩了。」燿瞳輕輕搖了搖頭,表情恢復平常的樣子,指向窗外。
我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暈!后門竟然已經被撞開了……
「從正廳混在人群中出去比較安全,請隨小女來。」
于是我和全夜輕紗覆面,喬裝成春香院的姑娘,而燿瞳則是扮成保護我們的護衛,跟在婉月身后穿過擁擠的人群。
一路上不少酒客向我們投來貪婪猥瑣的目光,都被燿瞳冰冷帶著殺氣的眼神嚇得不敢靠近。費了好大一番力氣,在我們即將要步出大門之時,一個令人發毛的聲音從背后響起:「站住!婉月!妳想要帶誰出去?」
「糟了,是嬤嬤。」婉月一聽到聲音立刻嚇得花容失色,低低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們僵立在原地不敢妄動,話說青樓的守備通常不是普通的森嚴……
那嬤嬤繞到我們面前,挑著眉打量著我和全夜。「妳們是誰?為什么要蒙面?」她的目光又落在燿瞳身上。「你是守衛?怎么沒見過你?」
怎么辦?這下該怎么度過這一關,該不會又要被抓去當妓女了吧?唉,我就知道事情不可能會這么順利,我哪有這么好命……
我還在自憐自艾中,只聽燿瞳低語一句「得罪了。」,一陣疾風掃過,我還來不及看清他做了什么事,就看見嬤嬤張大了嘴,目瞪口呆地瞪著我們。
「咦?」我疑惑地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但她仍是一動也不動。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點穴?
「趁現在快走吧!嬤嬤就由小女來應付。」婉月擋在嬤嬤身前催促著。
「妳……沒問題嗎?嬤嬤會不會找妳麻煩?」
「小女會看著辦的,請不用擔心!能夠幫上恩人的忙,小女深感榮幸,請您千萬保重!」她垂下頭,深深一拜。
「妳也要保重!希望我們有緣會再見面!」我依依不捨地望了她一眼,然后和全夜及燿瞳迅速離開春香院。
「好了,現在要去哪里?」待我們拉開一段安全距離后,我停下腳步,滿心期待地詢問著兩人。
「當然是立刻回宮。」燿瞳想也不想地答道。
「啥?難得出宮透透氣,這么快又要回去?如斯良辰美景,我只能回去面對陳曦那只豬嗎?」我無辜地眨著眼睛向燿瞳發送可憐光波。
「呵呵。」身邊傳來全夜輕輕的笑聲。
「全夜你也說句話呀!你是不是也難得到街上走走嗎?」我像抓住根救命稻草般「深情」地凝望著全夜。我對他已直呼姓名,想想他穿著女裝我還喚他「夜弟」豈不詭異?
「不行。您還想再經歷一次剛才的事嗎?」燿瞳似是有些心軟,語氣不如剛才強硬,但結論還是一樣。哼!果然和他主子一個樣,說不行就是不行,沒得商量!
我不說話,低頭開始學全棠絞手指裝可憐。
「皇……唉,妳別這樣。」燿瞳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索性轉過頭去不看我。
「這樣吧,既然不想回宮,在街上又怕引起騷動,不如到夜王府坐坐。」全夜提議道,狹長的鳳眼瞇得細細的,像是在笑。
我連連點頭,又按著燿瞳的頭要他跟著點頭。「就這么辦!」
夜王府和我想像中金碧輝煌的王爺府不同,并不是很大,全府上下僕人也沒幾個。
前院有一個大湖,碧色的湖里錦鯉歡快地嬉戲著。湖邊楊柳依依,隨風飄揚,讓這座宅邸增添了盎然生氣。可能是院子里種了許多樹木,夜王府里明顯比外面涼爽許多。放眼望去,倒有些江南的韻味,讓我想起了一句:小橋、流水、人家,拿來形容正好貼切!比起氣派豪華的宮殿,其實我更喜歡住在這樣的環境,讓人自在!
「皇上和湛護衛可在此更衣,全夜先行回房換回衣服,稍后再來。」全夜將我們帶到一間客房后,對外面的婢女吩咐了幾句便先離開。
看著那些婢女緊緊黏在全夜身上驚豔又驚訝的目光,忍不住就笑了出來。想那時我們到了夜王府門口,守衛不僅認不出他們的主子,竟還大膽搭訕了起來。直到全夜摘下面紗,扯下假髮,他們當場石化。
「皇上在笑什么?」燿瞳疑惑地看著自顧自笑很開心的我。
「沒什么。」我笑著擺擺手。「對了,燿瞳。你主子以前也被當成女人過嗎?」
燿瞳的俊臉上又出現糾結的表情,欲言又止,似乎在掙扎著到底要不要出賣他的主子。
最后,他還是緩緩地說道:「以前……每位后宮娘娘初次見到主子時,沒有人知道他是皇帝,都以為他是……某位娘娘。」
「噗哈哈哈……」我再度噴笑出來。鳳湘翊當下一定會郁悶到想死吧!
「皇上……就別告訴主子微臣說過這些話……」他第一次用哀求的眼神看我。
「放心,你武功這么強,怕他做什么?」我揉著小腹,笑到肚子好痠!
「主子的武功,其實在微臣之上。」
「什么?」我驚呼出聲。我記得燿瞳的功夫在鳳凰王朝排行第二,鳳湘翊若是在他之上,那不就是……
天啊!他還是人嗎?到底有什么事是他不精通的?
「這件事只有先皇、微臣和皇上您知道,所以……」
「我知道,我不會說出去的。」我邊說邊開始脫起衣服。
燿瞳的臉不知怎地瞬間變紅,尷尬地側過頭去。
「我們都是男人,你彆扭什么啊?」我仍光著上半身,故意走到他面前。「難不成你和鳳湘翊真有姦情?」
「怎么可能!微臣和主子都是男人!」他猛地轉回頭解釋起來。
我很想告訴他,其實男人和男人沒什么不可能(天!我已經被陳曦不知不覺中腐化了嗎?),但燿瞳這么古板的人一定接受不了如此新潮的思想,月疏桐還比較有可能……對了,說到月疏桐,這家伙跑哪去了?宴會后就沒見過他人影,該不會又在策畫什么陰謀了吧?
「知道了,快換衣服吧!全夜等等就來了。」我決定放過他,回到原本的位置背對他繼續穿衣服。
「是!」身后傳來窣窣的衣物摩擦聲。
我一面換衣服一面用外面聽不見的音量詢問他:「鳳凰王朝現在情形如何?」
他的語調也變得嚴肅。「一切如常。祈德王仍是謹守攝政王本分,云賢王沒動靜,寧樂王又病了。不過有件事似乎不太尋常!」
「是什么?」我繫好腰帶,開始將頭髮重新扎回公主頭。
「這些日子陸陸續續有百姓涌入王都,每日數量都只比平時多了一些,但卻是不間斷地增加著,有點可疑。」
「可有攜帶武器?」
「沒有。進城的不全是壯丁,其中也包括了老弱婦孺。」
「也許是障眼法……只能繼續觀察!那天羅國又有什么動靜?」我在圓桌旁坐了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在鳳湘翊的培訓下,覺得自己越來越有皇帝的樣子了。哼!以為我來天羅國純粹觀光嗎?我就要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什么,還得大費周章把我引來!
「王室沒有任何異常行動,但微臣在城內發現了疑似木蘭幫的蹤影。」
「木蘭幫?」
他換好了衣服站在一邊,我揮手示意要他過來坐下。這次他總算識相,沒再說什么不合禮數。「木蘭幫是由幫主慕容桑榆帶領,隸屬于桑國的情報兼殺手組織。成員全是女子,雖是為桑國做事,但大多時候會接下來自各國民間人士委託的任務賺取酬金。」
女特務啊!我瞬間兩眼發光,小時候看電影,便一直夢想著長大要成為一名女特務,到世界各國竊取重要機密,多么的帥氣呀!
「不過木蘭幫出現在這里很奇怪嗎?」
燿瞳皺起眉,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也可能只是例行出任務。但奇怪的是,連一向低調隱身于后的慕容桑榆都親自出動了,表示這次的任務非同小可。鳳凰王朝、天羅國、桑國目前各據一方,三國鼎立。若是天羅國和桑國合作,只怕鳳凰王朝的情勢會十分不樂觀。」
「那慕容桑榆長得怎么樣?漂亮嗎?」我雙手支著下巴,好奇地問。女特務的頭頭,一定是特別的性感、特別的火辣、特別的美豔吧?
燿瞳有些鄙視地望著我,一副「重點是這個嗎?」的無奈模樣。「很少人見過她,據說她總是身穿紅斗篷,戴著銀質面具,根本沒有人知道她的長相。」
「這樣啊……」我失望地撇撇嘴,虧我期待了一下下。
「皇上打算怎么辦?」
我坐直身子,板起臉孔正經的說道:「全棠和全夜至今都沒提到政事,但白癡才相信他們是找我來玩的。我們不能再這么坐以待斃下去,所以我要……灌醉全夜!」
「灌醉……?」他不確定地再詢問一次,彷彿聽到什么天方夜譚。
「沒錯!灌醉他!然后套他話!」我信心滿滿地點了點頭。
他沒回我,只是一副「I服了U」的表情。
「皇上,你們換好衣服了嗎?」全夜絲滑的嗓音在門外響起。
「好了。」我看向燿瞳。「出去吧。」
「我讓人在涼亭擺了晚膳,皇上要現在用一些嗎?」
「好啊,正好我也餓了。」全夜真是個貼心的好男人啊!乾脆打包回去給陳曦,她好像很滿意他。
我們跟著全夜到了湖邊一座涼亭。這里風景很好,一眼望去正對著月光照映下波光粼粼的湖面。夜晚雖然有風,但并不會寒冷,是令人舒適的涼爽溫度。
我目光掃過桌上豐盛的菜餚,用隨意的口氣問道:「沒有酒嗎?」沒有酒我要怎么灌醉全夜?
「皇上若想飲酒,這就命人取來。」他溫和地微笑說著。
「麻煩了。」我坐下,拍拍身旁的位子,燿瞳順從地坐在我的旁邊。嗯,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
「皇上對湛護衛真好。」全夜看著我們的互動羨慕地嘆道。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就像兄弟一樣。」我說。據鳳湘翊的說法是這樣。「你沒有這種像兄弟般的朋友嗎?」
我只是隨便問起,沒想到他竟是有些惆悵地點點頭。「是的,就連皇兄也是甚少陪伴我。他從小無時無刻都得勤于學習,長大后更是忙著振興天羅國,我們兄弟倆相處的時間其實少之又少。」
原來,全夜是在寂寞中長大的孩子……
我拿起婢女剛送來的酒,倒了一杯遞到他面前。「沒關係,既然如此我就當你兄弟般的朋友!」
「皇上……」他愣愣地望著我,鳳眼里閃著複雜的光芒。
「不愿意?」我挑眉問道。全夜怎么也和全棠一樣,在交朋友時都會猶豫不決?難道曾經被背叛過?
「不是的。」他感激地接過酒杯。「謝謝皇上。」
「都是朋友了就別再喚我皇上了,你和全棠差了幾歲?」
「一歲。」他用寬大的袍袖遮住了嘴,一口飲盡杯中酒。
「那我也只大你一歲,你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這樣不好吧……」
「夜王若是不從了皇上,皇上今夜會沒完沒了的。」燿瞳無奈地嘆道。好你個燿瞳!果然了解我!
「呵呵,皇上……呃,湘翊,果真是個有趣的人呢!難怪皇兄對你如此在意。」
「全棠?他怎么了?」我又倒了一杯酒給他。很好很好,繼續灌醉他……
「沒什么。」他輕輕搖了搖頭。「只是覺得你和傳聞中的不太一樣。」
「人都會變嘛……」我乾笑著,繼續倒酒。他又飲下一杯后,疑惑地看著我。「你怎么不喝?」
「喝!當然要喝!」我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學他用袖子掩口,然后悄悄將酒倒在背上。嗚……好冰!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要灌醉別人之前,自己絕不能先被灌醉!
眼光余光瞄到身旁的某人肩膀有不尋常的抖動,等等再和他算帳!
「對了,湘翊可有聽說過一個有趣的傳聞?」
「是什么傳聞?」我又將一杯酒潑在背上。
「聽說鳳凰王朝有一位奇人,明明是男子的身體,卻擁有女子的靈魂。你相信這種事嗎?」他定定地望進我的眼睛,彷彿不能放過我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聽完他的話,我渾身僵硬,身旁的燿瞳也是一怔。他這句話,很明顯是針對我問的。他怎么會知道?難道是月疏桐告訴他的?這個渣渣,早該滅了他!
「我身為鳳凰王朝的皇帝,都沒聽說過這樣的事呢!怎么可能會發生那種事?不過是無稽之談,你就別放在心上了。」我的語氣出奇的平靜,臉上仍保持著淡定的笑再替他斟了一杯酒。
「我也是這樣想的。」他微笑著飲盡那杯酒,卻依舊深深地注視著我,害我越來越心虛。敢情他約我來夜王府就是為了套話?我不停地灌他酒,也是為了套話,我們兩人還真是……好笑!
不行,在徹底灌醉他之前,得先轉移他的注意力!
「我們來玩游戲吧!」我站起來,叉著腰向兩人提議道。
「玩什么?」他們一起發問。
「海帶拳!輸的人要被彈額頭!」我很敷衍地簡單介紹游戲規則,然后在他們還沒消化完全前就宣布游戲開始。
第一場是我對全夜,由于他根本就不熟悉規則,毫不意外地我贏了。
他一臉委屈地掀起瀏海,露出光潔的額頭。我在手指上呵了呵氣,對準他的額頭用力彈下去。他原本就白皙的肌膚立刻浮現如桃花一般的紅印。
頓時覺得自己……很沒良心。沒辦法,古人好欺負嘛!
下一場是我和燿瞳,理所當然還是我贏了。
由于挾帶著剛才被嘲笑的私怨,我下手重了些。燿瞳被彈額頭那瞬間所散發出的殺氣讓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我能夠囂張的時間一眨眼就結束了。玩了幾輪后,他們熟悉了規則,我便幾乎只有挨罰的份。他們彷彿積了幾世的怨氣終于得報,下手時一點也不手軟。可惡!怎么一個個反應都那么快?
在我的額頭紅腫一片,準備要耍賴結束游戲時,燿瞳突然俯在我的耳畔低聲提醒道:「皇上,您原先的目的不是要灌醉夜王好套話嗎?」
「對厚!」我恍然大悟地拍額。玩得太開心竟然忘了自己要做的事。
「看在大家的額頭都紅了的份上,這樣吧,現在開始處罰改成罰酒。」我寄予厚望地看向燿瞳。「我要休息了,你代表我好好和全夜對戰!」
「是!」他志氣高昂地點點頭,看來他對這個游戲很有興趣。哈!平時古板嚴肅的燿瞳居然興沖沖地玩著海帶拳,真是人間奇觀!
結果,他的信心果然不是沒來由的!燿瞳簡直是海帶拳之神,沒過多久全夜便醉得不省人事。
他醉得不省人事!
我匯集全身力氣,狠狠往燿瞳頭上一掌劈下。「你個白癡!他醉成這樣我是要怎么套話?」

第二十二章 月疏桐生氣了 第二十二章 月疏桐生氣了
當晚,我什么情報也沒得到,吩咐婢女們安置醉倒的全夜后便回宮去。
「皇上,一切都是微臣的錯,微臣愿負起責任!」燿瞳在我的永樂殿里自行罰站,低著頭又開始他最拿手的「討罰」。
「燿瞳啊!你這個性該改一改。要是到了民間,被人賣了還會替人家數鈔票。」我搖頭嘆息,但我的苦口婆心卻只換來他委屈不解的神情。
「算了。」我再次嘆氣。燿瞳就是這點可愛,改掉了就不是我認識的燿瞳了。「要我們在這里的探子多注意吧!」
「是!微臣一定會給皇上一個交代!」他仍是那副「讓我切腹自殺以謝罪吧」的壯烈表情,僵硬地行完禮后退了出去。
我換上了寢衣,正打算回寢室休息,張學祿的聲音卻突然從門外傳來。「皇上歇下了嗎?」
「還沒有,怎么了?」
「吏部侍郎大人在外求見,皇上要見嗎?」
月疏桐?幾天不見人影,這么晚了他來干嘛?莫不是要來向我自首告訴全夜我是女人的事?
哼!我就來聽聽他要怎么解釋!
「讓他進來吧,其他人可以退下了。」我整整衣襟,端坐在中央的塌上。
「微臣參見皇上。」月疏桐銀鈴般的清亮嗓音中絲毫沒有半分心虛,這讓我覺得很火大,敢情他不是來懺悔(是嗎?!)的嗎?
「你我就不必拘束這些虛禮了,反正我的把柄握在你手中,你愛怎樣就怎樣,不是嗎?」我的音調越來越尖銳,用冰冷至極彷彿能刺穿他的身體、看清他內心的目光直視他的眼睛。
那雙桃花眼里沒有任何歉意,卻是深深的迷惑。「妳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誤會?」我嗤笑一聲。「自己做了什么事卻沒膽承認嗎?」
「我不知道妳在說什么!」他朝我走近幾步,臉上有著隱隱的怒意。「在妳心中,我一直如此不堪嗎?」
我頓時啞口無言。我有嗎?
我似乎……老是覺得他在計畫著什么陰謀。為什為?因為他太深沉,因為他知道我的祕密,因為他和王親勾結,因為……我不了解他。
好吧!我承認我對他的種種偏見完全是莫須有。鳳湘翊也很深沉,燿瞳同樣知道我的祕密,我卻從未懷疑過他們。況且沒人說和王爺當朋友一定要干壞事,這樣想想他好像有點無辜……
「不然這么晚了還來這里做什么?」我的聲調降低了些,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啜著好掩飾我的心虛。
「妳先告訴我,我到底『做』了什么事?」他一把奪下我手中的茶杯,用力地放在桌上。茶水濺在他的袍袖上,但他沒理會,定定地盯視著我。
我愕然地回望他,那雙一直都含著笑的漂亮眼睛現在完全沒有笑意,他不是在開玩笑。
下面流水了,受不了小說_斗破蒼穹手游異火重生階數疏桐生氣了。
我竟然可以把看起來什么都不在乎的月疏桐惹惱,我究竟做了什么好事?仔細想想,我也只是誤會他,況且現在都還沒證實是否真是誤會,他莫名其妙對我發什么神經?
我攥緊拳頭,重拾氣勢瞪著他。「全夜!不是你告訴他的嗎?」
「我告訴他什么?」
「我的身分!他知道我是女人!」我低吼著。「你大可在鳳凰王朝就揭發我,現在才告訴全夜,是要讓鳳凰王朝陷入危險嗎?你好歹也是鳳凰王朝的大臣!難不成……你其實是天羅國的內奸?」我抬起眉毛沒好氣地審視著他,越看越覺得他可疑!
他起初有些愣愣地擰眉望著我,隨后唇角逸出了一絲詭異的苦笑,后退了幾步。
突然懷念起他和我玩鬧時那壞壞的笑容,這樣的苦笑看了真令人不習慣,尤其他還是月疏桐!
「你笑什么?」
「傻瓜,妳忘了全夜的身分嗎?」
「什么意思?」
「不是每個人都有辦法當祭天的。」祭天……難道,全夜也有通靈能力?他是自己發現的?
「你說的是真的嗎?」我仍是有些懷疑地問道。我記得全夜說過,天羅國的祭天由皇室未婚男子擔任,沒說過要會通靈啊!
他輕輕地搖著頭,像是在嘆我,又像是自嘆。「是真是假不重要了,反正妳打從心里不信任我,我說再多也是枉然!」
他今天穿的是明亮的翠綠色花紋錦袍,可是從他的身上卻感受不到任何春意,甚至連他專屬的玉蘭花香此刻聞來都是帶著淡淡苦味。
「對不起……」我低喃著,聲音細微到連我自己都懷疑是不是真有說出口。
「我今晚找妳是要告訴妳一件事,天羅國有一位老婆婆精通卜筮之術,我已經拜訪過她了,她會是你們成功交換身體最大的希望。只是她脾氣古怪,非要見到妳才肯傳授。妳找個時間和我一起過去吧。」他的臉上已掛回了那熟悉的隨意笑容,儘管那笑容再完美,不知怎地,我總覺得那是刻意裝出來的,像是在掩飾著什么。
心里突然有股堵堵的感覺,他還在生氣嗎?他是不理會我的道歉,還是根本沒聽到我說對不起?
他怎么那么小心眼!我不過是冤枉他一次,有必要氣那么久嗎?
我垂下頭望著雪白寢衣的衣襬,正糾結著要不要再道一次歉,他幽幽的聲音卻從頭頂傳來:「妳不用擔心,里面沒有任何陰謀成分,這是我和鳳湘翊的約定,忘了嗎?」
我猛地抬頭,正好望進他漆黑的眼瞳。「我沒有……」
「信任我一次……有那么困難嗎?」他的聲音有些啞啞的,眼中閃過黯淡的幽光。「妳……唉,這是給妳的。」他從袖子里取出一卷畫軸擺在桌上,然后再也沒說半句話,拂袖而去。
「我沒有……懷疑你啊。」我看著那扇還在搖晃的門,喃喃地說出剛才沒說完的話。他……這是怎么了?
我緩緩拿起他留下的那卷畫軸,機械地抽掉束繩,展開。
那是一幅畫像。
一幅我的畫像。
一幅我,來自現代的蘭漪的畫像。
這晚,我瞪著那幅畫,一夜無眠。
「原來妳長這樣啊!」陳曦邊咬著一塊菊花酥邊對著我的畫像品頭論足。「其實還算長得不錯啦!是男生會喜歡的類型。沒想到妳這種有暴力傾向加沒氣質加暴躁易怒的女人竟有著一張柔弱嬌媚的臉!」
「謝謝喔……」我敷衍地回著,拉起錦被蒙過頭繼續補眠。昨晚因為想事情一整夜沒睡,現在頭昏眼花,感覺身體和意識完全分離了。我這愛妃不知怎地今日精神特別好,一大早就跑來我的寢宮叨叨絮絮到現在。我本來終于要入睡了,被她這么一折騰根本睡不了!
「誰畫的?」她完全無視我的疲憊,興致勃勃地問道。
「月……」我虛浮無力地喃著。我要死了,拜託讓我睡吧……
「月什么啊?」她扯下我的被子猛地搖著我的肩膀問。「妳話要說完啊!」
「月疏桐……」臭陳曦!晚點再問會死嗎?沒看到我的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嗎?
「月疏桐?他怎么看得見妳真實的樣子?」她依舊窮追不捨。
「不知道……」
「不要敷衍我!妳今天沒給我個滿意的答案,我就這樣糾纏妳一整天!」
我……真是欲哭無淚!我怎么就交到這么一個可怕的朋友?
「他是月……月家當主……我一直以為……以為……他只是月家……靈力最高強的……看來……他似乎……也能和鬼魂溝通……」我一說完立刻翻過身去背對她。她如果還有良心就放過我吧!
「那月疏桐不是也看得到我嗎?」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成高分貝。
我無奈地揉揉耳朵。很顯然,這女人沒良心!「也許吧……喂……妳不要……不要把菊花酥的屑屑……掉在我身上……」
「他會不會揭發我?我會被當成惡靈消滅掉嗎?」
的確是惡靈……雖然很想這樣回她,但為了我和鳳湘翊的人身安全著想,還是把話放在心底。
「他都不揭發……我這個皇帝了……揭發妳……干嘛……」
「說得也是。他還真奇妙啊!這么個天大的祕密竟然替妳保守這么久。不過他怎么只畫妳的畫像,我的呢?他不是也看得見我?」
「誰知道……月疏桐這個人……太難懂……我昨天不過……不過誤會他要害我……他突然就……對我發火……可是又送我……畫……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在……在想什么……」我的眼皮已經沉重到撐不開了,現在只能勉強用意志力撐著,因為我怕一旦睡著,陳曦會把我打到醒來為止。
「月疏桐會發火?」她的驚訝程度聽起來和當初知道我也是穿越人時不相上下。
「嗯……」我無力地點點頭。
「他不僅不拆穿妳,又送妳畫像,還對妳生氣……妳這白癡!這么明顯的事還看不出來嗎?」她突然一掌往我頭頂巴下去。嗚……我到底招誰惹誰了?怎么月疏桐發完神經,連陳曦也要找我碴?
「看出來……什么……」我感覺她的聲音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遙遠……
「他……妳……」
陳曦最后的話我還沒聽清楚,便徹底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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