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濕成這樣,還說不想要_斗破蒼穹電視劇第二部

番外篇(三) 是瘋了吧? 番外篇(三) 是瘋了吧?
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已不是原先的我?
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破自己的原則,并不斷做些從沒想像過自己會做的事情……
我望著清澈溪水中自己的倒影,唇邊逸出自嘲的苦笑。這樣的我,連我自己也感到陌生!
我有些笨手笨腳地搓洗著髒衣服,冰冷的溪水因我笨拙的動作四濺,溼了我一身華美的綢袍。
出身于貴族之家,我從不曾也不需要做這些粗活。一直以來,我對「美」特別的要求,所以骯髒丑陋下面濕成這樣,還說不想要_斗破蒼穹電視劇第二部的東西絕不可能出現在我的視線範圍內。然而此刻的我,正狼狽地蹲在溪邊,清洗著堆積汙垢并散發陣陣酸臭味的髒衣服。
如此反常,原因大概只有一個──我瘋了!
我從未有過真正在乎的事,因為不在乎,就不會被利用。
我擁有月家從未出現過的強大靈力,在我十二歲那年便成了月家有始以來最為年輕的宗主。
我精通毒物、咒術,并且能夠操縱鬼魂,這樣強大足以顛覆朝野的力量,很快地吸引了有心人士的注意。他們討好我、拉攏我,無不希望利用我實現他們的政治野心。
藉此我看透了人心,徹底了解在那一張張諂媚的笑臉下,藏的是對我能力的渴望!唯一不太相同的大概就只有云賢王了,因此我愿意和他做朋友。但即便是對他,也不曾動用過我身為月家當主的任何力量。
我不屑、亦不能淪為任何人的棋子,因此一直以放浪不羈的態度處世。他們摸不透我的想法,漸漸放棄說服我與他們合作──因為我連對我自己都毫不在乎。
但是,最近我居然第一次有了重視的事情:一個來路不明的靈魂。
起初是出于對她的好奇。即便生在月家,見過不計其數的奇異事物,我卻不曾見識過她這樣的案例。她不是附身,因我感覺不到鳳湘翊的氣場,可一個女人的靈魂裝在男人的身體里是如何辦到的?
因為好奇,我注意起她的一舉一動,漸漸發現她的思維不像是這個世界的女子,大膽而飛揚!我開始想了解她更深,想要摸清她的底細,卻是一無所獲。
這讓我十分挫敗,因此我決定和她攤牌!
終于,她告訴我她是藉尸還魂。我和鳳湘翊作了交易,為的就是更深入了解她所說的「藉尸還魂」是怎么一回事。
原本打算在替他們找到對換身體的方法,并且得到我想要的情資作為回報之后,便與這女人再無瓜葛,繼續過我的隨意人生。可是,我可悲地驚覺自己在意的不再是「藉尸還魂」這件事,而是這個女人!
不僅在意,我甚至想要得到越來越多,多到……我都快要不認識自己了。
我抱著洗好的衣物回到婆婆家,正想進屋詢問婆婆衣服該曬在哪里,婆婆的聲音卻從屋內緩緩傳來:「月家小子,一看便知你從小養尊處優,現在為了求我竟能夠干上一整天的粗活,你為的究竟是什么?」婆婆的聲音不大,但對于一個習武之人的聽力來說,在屋外清楚聽見綽綽有余。
「為了要交換的那個丫頭?」她沒等我回答,又接著問道。
「不。」我放下衣籃,稍微整理凌亂的衣服,推開門走進小屋里。「我為的是我自己。」
「哦?」婆婆提高音調,顯得興致勃勃。
「我希望……她能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至于為什么這樣希望,我也不是很清楚。難道我的心里正渴望著什么?
可是,在她義無反顧地答應為鳳湘翊成為我和他之間交易的籌碼后,我其實已猜到了最后的結果。
「婆婆,我為他們卜了一卦。」我克制著自己複雜的情緒,說得云淡風輕。
「月家著名的葉卦?」
「是。」
「呵,聽聞月家當主代代獨傳的葉卦奇準無比,因此一卦難求。看來,你真的很重視那丫頭!」
「也許吧。」我無奈地笑了笑。我從不隨便替人卜卦,因為我覺得沒必要,也沒興趣!人的命運打從出生那一刻便已注定,就算知道了又能改變什么?但是,在她和我坦誠一切的那晚過后,我突然好奇起她的命運,他們的命運。
「你會告訴我這件事,應該是卦象讓你為難吧?」
「不愧是婆婆。」我輕輕點了點頭,從懷里掏出一塊素白方巾。我小心地打開方巾,一片被火燒過的玉蘭葉靜靜躺在那里。
不知道為什么,我一直隨身攜帶著這片葉子,這片揭露他們命運的玉蘭葉。
「讓他們對換身體,對你不一定是好的,不要后悔了!」婆婆的聲音嚴肅了起來,我知道她是認真在警告我。
「我覺得不好又能如何?重要的是,這是她所希望的事,得由她自己來決定要不要去做。」
「蠢蛋!」婆婆低罵了一句,似是恨鐵不成鋼。「罷了,你回去吧!下次把那丫頭一起帶來,我要親自看看她值不值得我幫忙。」
「謝謝婆婆。」我對著石壁后內室的方向微微躬身行禮,邁出小屋的步伐竟有些沉重。是因為一整日的疲憊吧……
我一邊走著,目光不由自主又落回了掌上的玉蘭葉。
自從卜完這一卦之后,我便如入冰火地獄,被酷寒及熾熱同時煎熬著。這樣的卦象,讓我不知道到底是該擔憂還是慶幸……
葉緣上,占卜的神火燒出了五個缺口。
三大兩小。
下下籤。

第二十五章 武藝高強的小紅帽 第二十五章 武藝高強的小紅帽
「什么?」他不解地望了我一眼,抽出腰間的短劍,護在我身前。
我冷冷地拍掉他的手,看著他錯愕的神情,心底是無限薄涼。「別再裝了!要動手就快一點。」
「妳……懷疑是我指使的?」他睜大了眼睛,緊緊地盯著我看,漆黑不見底的眼眸里洶涌著各種情緒。
「除了你,還有誰知道我在這里?難道你想說是婆婆要殺我?」我冷笑,撇過頭去不想再看他任何一眼。他真讓我失望!「只能怪我自己白癡,怨不得別人。不過我實在不懂,剛才明明有那么多機會可以殺我,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喔~我知道了!你還想獲得個拚死救主的忠臣美名吧?那至少也該挨上幾刀才夠逼真!嘖嘖……犧牲還真夠大呢!你早和我說,一切好商量嘛!」我的聲音尖酸至極,心里閃過一絲不忍,但這瞬間的不忍心很快便被憤怒吞噬。即便我手無縛雞之力,氣勢上也不能輸給他!
「妳……」他的聲音失去以往的從容,握著短劍的手上青筋浮現,身體也微微顫抖著。
我有些驚懼地退后幾步。月疏桐真的怒了!
不對,他有什么資格生氣?該生氣的人是我吧!搞的好像做錯事的是我……莫名其妙!
「喂!你們還要廢話多久?」帶頭的黑衣人抽出長劍,蓄勢待發地指著我。「臨死前還有什么遺言要交代?」
月疏桐看也不看那人,再次把我拉至他身后,側頭低聲說道:「不管妳信不信,不是我做的!現在乖乖待在后面,不要輕舉妄動。」
我狐疑地瞪了他一眼,試圖甩開他的手。「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聽話!」他低喝道,抓著我手腕的力道重了幾分。
感受到手上隱隱的疼痛,以及他前所未見的嚴肅態度,我終于放棄掙扎。雖然不知道他的意圖到底是什么,至少現在看來不像是要害我!為了安全考量,躲在他身后是目前唯一的選擇。
他放心地吁了一口氣,鬆開我的手腕。
「媽的!長得像個娘們,做事也婆婆媽媽!」那領頭人不耐地嚷嚷著,高舉起劍發號施令。「放箭!」
一瞬間,滿天飛箭如流星雨般朝我們射來。月疏桐揮舞著短劍抵御,我緊張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深怕一不小心漏擋了一箭。
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使我驚心,我看見月疏桐的額頭上已滲出涔涔冷汗。縱然他再厲害,又要如何以寡敵眾?況且還是敵在暗,我在明;敵放箭,我用劍!
我屏息觀望著,漸漸發現他的守勢竟全是以保護我為主!
為什么?他派人來不就是為了殺我嗎?他大可做做樣子就好,可為什么他看來卻像是即使賭上了性命,也不能讓我有事?
怔忡間,我望見一枝箭朝他射去,而他正忙于抵擋靠近我的飛箭,無暇顧及!
「小心!」我大喊,突然靈機一動,迅速解下身上的披風大力一揮,那枝箭總算被我擋了下來。
月疏桐訝異地回望我,我堅定地朝他點點頭,走出他的防護站到他身側。我不能總是受人保護,我也有我能做的事!
他會意地頷首,繼續專注于擋箭,卻不再只是一味地護著我。我凝神盯著眼前每一枝利箭,想像自己是在打羽球,奮力甩著手中的披風。雖是亂無章法,但也擋下了不少箭!
忽然,月疏桐猛地撲到我身后,一聲悶哼,他沉重的身子無力地癱靠在我背上。
「月疏桐!」我失聲驚叫,凄厲的聲音讓刺客停止了放箭。我扶著他的身體,手上一片滑膩。我竭力忍住血腥味帶來的眩暈,快速檢查他的傷勢。
他的背上插著一枝箭,傷口處不斷滲著暗紅帶著黑的鮮血。黑血……有毒!
「你們這些卑鄙小人,竟然搞偷襲?」我對著前方的黑衣人怒罵著,又狠狠瞪了身后引弓對準我們的刺客。現在我們已經被前后包圍了!
「月疏桐你撐著點!」我驚慌地捂住他的傷口,試圖止住血。
他的額頭滿布著細密的汗珠,眉頭因痛苦而緊蹙著。
我突然不懂了。不懂他為何要替我擋下這一箭?這是他計畫中的事嗎?還是……我又再一次誤會他了?
不管怎樣,眼下還是救人要緊!
我咬咬牙,站直身子,以一個君王的姿態逼視著那刺客頭頭。「把解藥交出來!我知道你們的目標是我,只要交出解藥,我任憑你們處置!」今晚我怎么看都是死定了,至少能救一個是一個!
「不要……」月疏桐借劍使力,想要起身,又被我按了下去。
「你不要亂動!毒性擴散了怎么辦?」
「沒有解藥!既然目的是了結你的命,干嘛要帶解藥?」刺客頭頭那理所當然的語氣讓我差點忍不住問候他爹娘。
「他說得沒錯……」月疏桐不知什么時候站了起來,提起短劍擺好架勢。這次不是防守,而是攻擊的姿勢!「我還能支撐一段時間……待會我會殺出一條路,妳緊緊跟在我身后……一找到縫隙就快逃……」他揚起一個輕鬆的笑容,似乎在證明他真的沒事……沒事才怪!
「都什么時候了還逞強?你一個受了箭傷還中了毒的傷患要怎么殺出血路?我都還比你可靠!」我挽起袖子,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劍。「反正肯定是逃不出去了,要死一起死!就這么不明不白被做掉太冤了!我好歹也要拉幾個陪葬的!」
月疏桐不再言語,只是靜靜地望著我,嘴角彷彿還掛著欣慰的微笑。
死到臨頭了他還笑得出來?天!該不會毒素已經蔓延到腦子了吧?
刺客小弟們你看我,我看你,似乎被我的氣勢震懾住了。
「不要怕!他從剛才就一直躲在后面,武功一定不怎么樣!」刺客頭頭信心喊話道。
不是不怎么樣,是根本就沒有啊……我一邊心虛著,一邊虛張聲勢地挑了挑眉。「哼!就是武功不好才可怕!刀劍不長眼,我可不知道砍到的會是誰?」
小弟們再次猶疑地彼此互看,好像還默默地退了幾步。
「你們都愣著干什么?」頭頭著急地使著眼色。「還不放箭?」
我愣愣地看著他們搭箭,引弓,對準我,心情突然平靜了下來。
這么多箭我擋得完嗎?應該會變成刺猬吧!唉,前一世坐云霄飛車摔死,這一世被射成刺猬而死,我的死法怎么都那么有創意?
我凄涼一嘆,索性扔下我根本就不會使用的短劍,回頭對月疏桐抱歉地笑了笑。「對不起,誤會你了!」
「妳終于相信我,這就足夠了……」他垂下眼眸,嘴角勾起一個溫柔凄美的弧度。不……為什么他的笑容……讓我不安?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拾起被我扔下的短劍,向前奔去。
「月疏桐!!!」
紅雨落下。鮮血如玫瑰花瓣在空中劃出妖豔的弧線然后灑落,鋪了滿地的紅。
空氣中瀰漫著腥甜的血腥之氣,緩緩地鉆進我的鼻子,攀上我每一條神經,佔據我所有的理智。
我的雙腿再也承受不了重量,頹軟地跪倒在地。
我深深地吸氣,吐氣,再吸氣,再吐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那不是月疏桐的血。
「妳們是誰?」刺客頭頭舉著劍驚恐地望著眼前十幾名身材妖嬈的「不速之客」。
女子們沒有答話,轉身又在幾名刺客小弟脖子上俐落地抹上一刀。頓時血花四濺,哀號遍起!
刺客頭頭見狀,將剩下的小弟們聚集在一起,試圖以人數優勢打倒對方。「上!」
鏗鏘的金屬碰撞聲迴蕩在空中,黑色的人影交纏在一起。我定睛一看,那是一群穿著相同款式黑衣的妙齡女子,她們全部扎著高馬尾,并未蒙面,純熟精湛的武藝一看就是訓練已久,并且有著不輸于男子的狠絕!
她們是來救我的嗎?可是我確定我從未見過這樣一群女子,她們到底是誰?
「月疏桐?」暫且顧不得對方是敵是友,我吃力地爬起來,想要在混亂的人群中找到他的身影。
不管我怎么呼喊,卻始終得不到他回應。我連踢帶踹,擠開擋路的家伙,終于在一具尸體旁發現了他。「月疏桐!你醒醒啊!」我使勁搖著他倒落的身體,將他翻回正面。
他的臉色慘白,嘴唇泛紫,手也十分冰涼,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顯示他還在呼吸。
「怎么辦?好像毒發了……月疏桐!你不要睡著!快睜開眼睛,有人來救我們了……」我望著他緊閉的眼睛,完全不知所措,甚至沒發現有人正一步步從身后逼近我。等我注意到那一閃的銀光,只來得及閉上雙眼。
然而,應該落到脖子上的刀子卻遲遲沒有落下來,只聽見有人倒地的悶響。
我睜眼一看,一名刺客正倒在我腳邊,脖子上還留著汩汩的鮮血。帶著疑惑我回頭望去,當我和那人的視線相交時,我頓時忘了呼吸。
好美的一個人!
雖然她身著大紅斗篷,戴著銀質面具,全身上下只露出下半張臉,我的目光卻如著了魔般,難以從她身上挪開──僅是那雙妖精般的眼睛就令人屏息。
我從未見過有著如此奇特顏色的一雙眼,她的眼瞳是玫瑰色的!彷彿上萬朵精挑細選的玫瑰歷經高溫萃煉而成的最綺麗的顏色,只需一眼便讓人心神蕩漾,卻依然有著冷冽決絕的剛強。僅憑著這雙眼和她渾身上下散發出的英氣,可以想像得到面具底下肯定是張兼具帥氣與美麗的臉龐。
小紅帽美女并沒有多看我,確認我沒有大礙之后便又提劍解決身邊的刺客。我知道這樣形容很怪異,但直到現在我才發現原來殺人也可以是一種是藝術!
她身手矯捷,身段輕盈,紅色斗篷的下襬隨著她的迴旋飄起。在敵人驚嘆于這妖異的美時,她凌地而起,周圍的人還沒發覺發生什么事便已應聲倒地。
她就如那曼珠沙華,散發著危險而致命的美麗!
直到刺客一個個倒下,只剩下刺客頭頭狼狽地被困在中央時,一名穿著黑色斗篷的冷豔女子和那小紅帽一同向我走來。
兩人先是朝我微微頷首,然后小黑帽開口說道:「救駕來遲,望皇上見諒。我們是……」
「木蘭幫。」我接下她的話,同時看向在她身旁的小紅帽──木蘭幫的神祕幫主,慕容桑榆。
小黑帽略為吃驚地揚起了秀眉,倒是慕容桑榆的眼里無半絲波瀾,顯然不怎么意外。
「既然皇上知道了,我們也不必再多做解釋。冒犯了!」
小黑帽一說完,我便感覺到脖子上一陣劇烈的疼痛,眼前忽然變得黑暗。
我搖晃著跌落在地,再也沒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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