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學校花在我胯下_明月落我懷11

星-52。姚祧對晨晨的表白 國慶節學校按照規定不能開門上課,滅絕居然發動學生家長提供地方提前開課。這幾天,他們在專科學校的階梯教室還有廠廳辦公樓裏的大會議室之間,跟打游擊一樣,不停的換地方。有些會議室似乎好久沒有進去人了,桌子椅子上都是厚厚的塵土,這群學生免費當了清潔工,在打掃得烏煙瘴氣的室內一邊打噴嚏,還要一邊聽課。
不過假日畢竟是假日,加上這樣的顛簸流離,沒有幾個人還能真正踏下心來學習。而且座位不固定,大家都和自己熟識的朋友坐在一起,不敢聊天,就傳紙條。膽子大一點的甚至用自制的小紙片打麻將。
葉晨和姚祧依舊坐在一起,只不過不再是第一排顯眼的位置,而是靠邊的角落。葉晨靠著墻,長腿踩在姚祧坐的椅子下面的橫梁上,一邊打瞌睡,一邊抄筆記。
姚祧用手肘磕了葉晨的膝蓋一下,他猛地醒過來,低頭看了看,筆記本上蚯蚓彎彎曲曲的爬滿了一張紙,誰也不知道自己寫的什么密電碼。
姚祧從耳朵裏掏出一個東西遞過來,葉晨這才看清原來大小姐也沒在好好聽課。隨身聽黑色的耳機線埋在長長的黑發中,從老師的角度,還真是完全看不出來。
葉晨湊過去,把耳機塞進耳朵,美妙的音樂隨之而來,高亢的嗓音,剛好唱到副歌。
「……恍恍惚惚,老天讓我們相戀,清清楚楚,我對你的愛,沒有界限。可知我,愛上你的一切……」
葉晨不自覺吞了口口水,聽見喉嚨裏發出一串像舊機器金屬摩擦的聲音。他不敢看姚祧,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了。他告訴自己,這只是一首歌而已,并不一定是女孩的表白。
兩個人靠得太進,葉晨不小心蹭到了姚祧的胳膊,他擡手想要摘掉耳機,手卻被姚祧抓住。一雙美眸,閃爍著乞求,望進葉晨的眼睛裏。
葉晨覺得大腦裏一陣恍惚。一邊耳朵裏是英語老師渾厚濃重的西部音,另一邊耳朵裏是張雨生清澈高亢的歌聲。一只手在桌上抓著筆,另一只手在桌下被溫暖柔軟的小手緊緊地拉著。
他不知道要做什么,想起這樣在桌下拉著手有可能會被人看到,嘗試的要把手抽出來,卻看到眼前那雙眸子泛著水光,貝齒咬在紅唇上,可憐兮兮的看著她,小手倔強的抓得更緊了,指甲深深陷進肉裏,疼痛感一陣陣沖擊著他的心臟。
「……話雖少心知道,我的兩個大學校花在我胯下_明月落我懷11感情你明了,只能向前走,不能回頭望。夢雖多作得到,要讓世人都明了,有一種愛,它永不老。我,追過一切,我想,安靜一些,我要,說出誓言,我怕,你拒絕……」耳朵裏的音樂像是女孩任性的心聲,葉晨不知道動到哪根神經,突然站了起來。
「教室」裏靜得可怕,大家都轉頭注意這個角落,姚祧的手也總算放開了,慌亂卻依舊迅速的把葉晨扯掉的耳機藏好。
英語老師看著葉晨,「What’s the matter?」
葉晨不知道怎么回答,支吾半天,瞟到前幾排地上一大片碎紙片,勉強冒出來一個詞:「Paper.」
坐在一攤碎紙附近的同學一個勁跟葉晨使眼色。葉晨突然想起來,他們那幾個就是上課在玩紙麻將的家伙。
「I will clean the floor after class.」葉晨馬上補充,慶幸自己是生活股長,起碼這還是在職責之中。
英語老師嘮叨了兩句,并未追究,就讓他坐下了。葉晨松一口氣,再看身邊的女孩,已經換上標配的冷面孔,認真盯著前方聽課,不再理他。好像剛才只是困頓下午的一場白日夢,從來沒有發生過。

星-53。青澀男孩中的先驅 下課姚祧拿了東西就走,沒有等葉晨,也沒有說再見。葉晨想,這樣也好,免得尷尬。
「唉,葉晨,你上著上著課發什么神經?」座位在碎紙中心的某同學坐在桌子上看葉晨掃地上的「紙麻將」。
「看你扔了一地紙,條件反射。」葉晨用掃把敲他晃來晃去的腿,「你下來,自己掃干凈。」
「你丫真會找借口。明明是我在洗牌,你突然站起來,把我嚇得一激靈,才撒地上的。干嘛讓我掃。而且你小子居然還跟老師說「paper」,顯擺你英文好啊。還好老師沒過來查看,若我們被抓到,滅絕不知道又讓寫多少多少字的檢查……叫家長……麻煩死了。」某同學攬住葉晨的肩膀,威脅道:「說,上課干什么好事呢?」
「不會是冰山美人抓了他命根子吧,否則怎么會那么激動。」有好事者在旁邊搭腔,激起留在教室裏的幾個同學一片笑聲。
「去你媽的,魏昊,欠扁噢。」葉晨揮舞著手裏的掃把,將好事者轟出身邊兩米以外。
「喲,生氣了,被說中了吧。倆人總坐那最后面的角落,誰知道干什么好事呢。你小子住院住得好啊,抱得美人歸咯。早知道我也跟肚子上扎個洞啊。」好事者隔著兩排桌子,仍不放棄逗葉晨。
「就你,扎成蜂窩煤美人也看不上你。」某同學幫葉晨鄙視回去,繼續拉住葉晨:「說,你怎么啃動冰山了,跟她發展到幾壘了?」
「什么幾壘不幾壘的,你們這群家伙不好好學習整天想沒用的。」葉晨企圖掙脫,被勒住脖子摁坐在桌子上。
「跟冰山在一起學會打官腔了啊,葉晨,你就別跟兄弟們裝純了,初一初二的時候誰跟我屁股后面借黃書看來著。就你這天生的色胚,趕上齷齪事比他媽誰都積極。說,回家有沒有偷偷打手槍。」
「人家葉晨跟咱們不一樣,人家有冰山美人哪需要自己打手槍啊。是吧。」
「就他媽你胡說八道!」葉晨把手裏的簸箕丟過去,剛收好的碎紙一股腦又倒了出來,仙女散花一般。幾個人看把葉晨惹急了,總算放過他。
開了個葷頭,幾個男生湊在一起越說越興奮,毫無禁忌的談論著班裏的那些個女生,談著談著又放下這些素淡的女孩子,聊起妖艷成熟的女明星。大家分享著夢中的情人,幻想的對象,還有人信誓旦旦的說,中考之后要把哪個班的誰誰追到手在哪裏辦了云云。
葉晨默默的重新收拾著一地爛紙,偶爾微笑,對他們話語間特意的下流不屑一顧。這群人一看就是沒有真正經歷過女人身體的小男孩,所以才會那么喜歡顯擺自己從書上看來的那點兒根本不切實際的所謂性知識。每每說的自己好像已經脫離處男了,大家深入一問細節,就又開始支吾。
這個年歲的男孩子,雄性激素分泌正旺盛,對女孩子充滿好奇,就連如此沈重的學業也壓不住他們滿腦子懵懂的幻想。可畢竟年歲還小,才剛剛步入青春期,在那個依舊算得上保守的年代,又有幾個真的有機會體驗「那種」事。
葉晨總覺得自己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雖然他也沒有真的經歷過那些事,但他和依依那些相擁著入夢的夜晚,那些依依在他懷裏醒來的早晨,還有那幾次激情迸發的釋放,已經讓他比這些年輕的同伴,早一步接近那片成人的天地了。
他想,如果依依不是那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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