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奶頭在一起吸_易讀網辣文H網

第一章 忘不了的那一夜(1)- 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小時候,總有一些大人讓她做的事情,是她想不明白為什麼要去做的。
例如放暑假還要寫日記游記讀后感。
例如打掃從來不對學生開放的圖書館。
但既然大人讓她去做,就一定有他們的理由。
大人總該比孩子懂的多吧。
總覺得人長大了,就會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為什麼要做,如何去做。
但她長大之后發現,很多的時候,忙得焦頭爛額,突然停下來,卻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為什麼要做,如何去做。
就像現在,周六的下午,她在一張陌生的床上醒來,看著頭頂噴了吸音涂料像初戀情人的臉一樣凹凸不平的天花板,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在這里。
好吧,她必須承認,昨天雖然喝得不少,但她還不至于不省人事。對方是個條件相當不錯的男人,而且,她好像也享受到了。
可她現在腦子里是空的。
有些人開始對自己做的事情后悔之后,就會下意識地選擇逃避現實。
不過她不想承認自己在逃避昨天白天毫無心理準備在某個臥室門口面對的現實。
一個男人而已。她還不至于淪落到為了一個男人作踐自己。
她是誰?她可是葉沙。
這樣想讓她好受了許多。
她動了一下,腰很不給力地痠軟著,大腿根處的那根筋好像也不大爽。
不過最不爽的是另外一個地方。
她摸了摸身下的床單,順滑柔軟。再摸過去,指尖觸到一片干巴巴發硬的地方。
心跳沒怎么著就漏了一拍。
能鋪這種質量的床單的Motel,應該不會追著顧客屁股后面讓賠錢才對。
空蕩蕩的大腦里冒出的這個念頭讓她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張床每天迎接多少奸情的發生,人家什麼沒見過啊,誰會在意這個。
現在她更應該在意的,是時間已經過了中午,是不是要算兩天的房錢。
希望那個男人有點兒紳士風度,提前付了賬。
她到底還是爬了起來。再躺下去,說不定前臺服務生會過來敲門收尸了。
衣服像垂死卻又心有不甘的人,從門口一路掙扎著匍匐到床邊。她一只手撐著腰,把衣服一件件用腳勾起來,丟在沙發上。
床頭柜上壓著一張便條,上面是一個電話號碼,數字貌似很吉利。她掃了一眼,揉成一團,丟進了垃圾桶。
洗手間臺子上,地上,有散亂的毛巾。淋浴間里還濕嗒嗒的,下水口點綴著兩根卷曲的毛髮。
那個男人看來走了也沒多久。
馬桶水面上飄著一個方形的銀色小口袋。她瞅了瞅,按下按鈕。
白色的漩渦里,銀光輕輕一閃。她心口莫名揪了一下。
應該不會有什麼麻煩才對。
放了一池熱水,她慢慢的把自己浸入其中。溫柔的水波托浮著她,腰酸減輕了些許。手掌撫過赤裸柔軟的皮膚,有細小的氣泡從微藍的水中升起來,爭先恐后地在水面爆開。靜靜的,沒有聲響。
有什麼不一樣了麼?
似乎也沒有。
至少看起來沒有。
很多東西的改變是無法從表面分辨出來的。尤其是人。
不小心又想起推開門后看到的那副畫面。兩張驚慌失措的臉。
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她環臂抱住自己,向后仰頭,閉著眼,緩緩地躺進水里。

第一章 忘不了的那一夜(2)- 搞定了女人,就搞定了半個世界。 女人,就像是房子。
普通的男人,只買得起一間蝸居。
差一點兒的,可能露宿街頭。
生活水平好些的,也有不少人住上兩室、三室了。
而有些人,從出生的時候就注定要住豪宅的。
外場的女人是院子,種了花,鋪了草,說不定還搭了亭子。各色人,熟的,不熟的,都能看見,說不定還在里面走走。
場面上的女人是客廳,沙發好不好坐不重要,墻上的畫自己喜不喜歡也不重要,帶出去的體面是給別人看的。
酒肉的女人是餐廳,請來的都是客,誰都可以坐坐、品嘗。菜色可能要經常地換,飲食才夠均衡。
炮友是廁所,純粹解決生理需要,內急了,誰想上都可以上。
老婆和情人是分檔次的,客房也不是誰都能睡的。邀請住下來的,不是好友也必定是重要人物。所以要集體面、舒適于一身。
當然,也有從來不接待客人的客房,可能純粹用來充數的。
主人房就是私人領域了。客人頂多看看,要真想爬上主人床,都要三思而后行。那一鬧起來,就是離婚之類的大事。別以為現在離婚簡單,有些人的床不是隨便買的,一換,那就是大陣仗。
這段話,是八年之后,他講給一個喜歡上自己親哥哥的傻乎乎的女孩子聽的。
現在他還不認識那個女孩,也還沒『住』上豪宅,頂多算是『居無定所』,經常換房子的『租客』而已。
人不風流枉少年,這是他的父親言傳身教那麼多的事情里面,他貫徹得最徹底的一項。
他把自己銀色的SLR停進車位,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其實也沒什麼可整理的。前陣子他不知道發了什麼瘋,剔了個光頭,最近才剛長出一層短短的硬茬子。髮型師在他側面犁出波浪形的圖紋,被哥們兒說像陶莉亞蒂的麥田怪圈。
他還真想見見外星人,要是能跟外星女人來那麼『愛的一發』,可就能在他輝煌情史上畫下光輝的一筆了。
SLR的車門像鳥兒的翅膀一樣緩緩升起。他先把自己的長腿伸了出去,然后在周圍人們的驚嘆聲中,探身而出。
黑色的大墨鏡遮住了他永遠在放電的眼睛,卻遮不住他微微勾起的嘴角。只這一抹邪氣的微笑,已足以讓旁邊駐足的年輕女孩們怦然心動。
他反手按下車鎖,雙手插在口袋里,以一種極為不可一世的姿態,走進了ODZ。
ODZ是Z大的兄弟會。美其名曰,由學長幫助學弟順利畢業,并在事業有成之后回饋學校的『極有意義』的組織。
ODZ對于林亞惇來說很重要。不只是他,他那群狐朋狗友沒事也都來這里報道。
沒辦法,家里再有錢,還是要拿張文憑回去給老爸老媽交差。像他這種家庭出身,沒個名校的文憑都不敢出門見人。可他老爸還偏偏不愿出錢支持本土高校建設,硬是把他丟到國外自生自滅。
林亞惇——他不大喜歡自己這個中文名字,他更喜歡別人叫他Ardon,Ardon Lam——并不是一個單純的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
他絕對是個不單純的紈绔子弟。
別人玩的時候,他也玩。別人考前抓頭的時候,他還在玩。可他每次交的課業報告,卻總會讓教授無話可說。
他清楚地知道,自由也就這短短幾年的時間。回國的日子,就是他真正要『上戰場』的時候。
現實是殘酷的,站得高看得遠,走得險摔得重。他不可能一輩子靠他老爸。他也從沒想過要一輩子靠他老爸。他有他的野心,并一直在為自己的野心暗自積累著人脈和實力。
人的精力有限,學校教的那些課本上硬性的東西,他不感興趣。他只對看得見,摸得著的現實感興趣。市場是人的市場,他只對人感興趣。
現階段,他更大的興趣是女人。搞定了女人,就搞定了半個世界。
「嗨,Ardon,怎麼才來,太陽都要回家打炮去了。」
坐在lounge吧臺邊的是他的學弟,上個月剛過來,姓歐名陽。細眉細眼,五官很精致的小男生。迎新會的時候,被Ardon硬是套上一身芭蕾舞肉胎,推上吧臺跳天鵝湖。
這是兄弟會的傳統,他也是這麼過來的。但歐陽不這麼想,記仇了呢。
「回家換了身衣服。」
Ardon徑直走去冰箱,拿了一瓶礦泉水。
「又夜不歸宿?」歐陽瞇著眼看他,表情邪惡,「跟昨天晚上AU那個馬子?」
Ardon一邊喝水,一邊摘掉了墨鏡,眼角眉梢都是得逞后的肆意。
「便宜你小子了,一看就知道是個雛兒。」 歐陽試探性地問。
Ardon含著最后一口水,伸出大拇指,意味深長地緩緩點了點頭。
「操,你小子不夠哥兒們,趁我上個廁所就勾搭我的獵物。那馬子明明是我先看見的。」
歐陽伸手勾上Ardon的脖子,向后勒過去。Ardon一口水噴出去一半,嗆得直咳嗽,回手抓住歐兩個奶頭在一起吸_易讀網辣文H網陽的手臂就是一個過肩摔。
「你想嗆死我直說。就你那小身板兒,當太監都不用去勢。」
歐陽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輪拳頭就上,「操,你說誰呢?你再說一遍。」
莫言推門進來就看到兩個帥哥極為『親密』地抱成一團,在lounge的沙上滾來滾去。
「阿彌陀佛。」
她退回去,在胸前畫了個十字。
「天下大同,善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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