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互慰的漫畫_星際雄子系列總攻純肉NP

第四章甩不掉的跟屁蟲(1) – 你想不想跟我上床? 「葉沙,妳不要這樣。」路遙心疼的要命。
懷里的女孩緊皺著眉頭,忍著眼淚,汗可沒少流。
「葉沙,妳別動了,妳這手要是廢了,還怎麼畫畫。」
「不能畫就不畫了。這樣手就廢了我還真金貴。」葉沙別過頭去,冷笑:「而且現在都用電腦制圖了,能用滑鼠就行。」
路遙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扯著繃帶給她纏手指受傷的關節,「不就是因為腰傷影響成績沒拿到名次麼。妳技術在那兒呢,養好了自然能贏。妳這較著勁的跟誰過不去呢。」
她還能跟誰過不去,也就是她自己。
從那天之后,那個男人就再也沒有跟她聯絡過。
她沒給他電話,這她承認。但如果他想知道,不是沒有地方去問。她當初也沒告訴他她家在哪里,他那天不也熟門熟路的把她送回去了。
如果最初幾天還有一絲僥幸,過了這麼久,她的心早就涼透了。
明明知道他是個玩家。對蕭蕭說教的時候那麼嚴肅篤定,輪到自己怎麼就迷糊成這個樣子。
她對自己的定力非常失望。不就是一個長得比較端正的男人麼 。
葉沙用另一只沒受傷的手揪著路遙的頭髮,把他的臉拉到眼前。
「唉,葉沙,妳做什麼,還沒纏好呢。」路遙不敢動,怕扯歪纏到一半的繃帶。
葉沙一雙眼睛仔細地掃過面前那張臉的每一個五官。那麼近的距離,近到呼吸可聞,近到路遙看她的眼睛都有點脫窗。
客觀的說,路遙是個很有男人味的男人。膚色健康,毛髮濃密,鼻子高挺,嘴唇豐厚,還有個天使親吻過的下巴。
不像那個人,唇薄情淡,再帥又有什麼用。
路遙細長的眼睛里原本是驚訝,漸漸的,似乎有點兒不一樣的顏色抹了上來。路遙的呼吸稍稍變得急促,剛剛想要有些動作,葉沙卻又放開了他,扭過頭去。
路遙有些失望地咽了一口口水,繼續低頭默默纏繃帶。而葉沙繼續托著腮胡思亂想。
為什麼她可以這樣淡定地面對路遙?他也是個男人,一個成熟的男人。可即便他們距離這麼近,她的心臟依舊跳得如此穩定,她的大腦依舊那麼清明。
路遙剪掉多余的繃帶,卻沒有放開葉沙的手,她也沒收回。
靜靜地等了一會兒,路遙才開口說:「好了。」
「啊?」葉沙還在神游太虛。
「手纏好了。」路遙低頭看著掌心里的那只小手。
「哦。」葉沙回過神。
「怎麼,思春啊?」這麼些奇怪的舉動,路遙不得不懷疑。
葉沙白他一眼,「是又怎麼樣?」
路遙夸張地嘆了一口氣,收拾好醫藥箱,哀怨地說:「肯定不是我。」
葉沙跪坐在地上用他剛包扎好的手指頭杵他的腰,「你還挺有自知之明哈。」
路遙歪過頭看看身邊一點兒面子也不給他的小女子,連連感嘆自己的悲摧。這些日子以來,他和她明示暗示基本把話說開了,可每次都被她抓到機會損一頓。他已經被她打槍無數次,基本堪比馬蜂窩了。
他抱著醫藥箱站起來,背過身去拉抽屜,「既然心里沒我,剛才就別對我做那麼曖昧的舉動。妳知不知道,我差點兒把持不住。」
葉沙仰著頭看路遙,以非常誠懇地態度問:「你以為我剛才要做什麼?」
讓她這麼直接一問,路遙還有些不好意思回答,支支吾吾半天。
葉沙也站起來,對著他的后背問:「你想不想跟我上床?」
路遙顯然被嚇到,醫藥箱直接砸到腳上他都沒喊疼,「妳說什麼?」
「我說,你想不想跟我上床?」
路遙深深吸了一口氣,撿起醫藥箱,回過頭,「葉沙,妳別再耍我了,我會當真的。」
葉沙的表情非常的認真: 「說實話,我不怪你。」
路遙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女子,恨不得看到天長地久。
葉沙快沒了耐心,催促道:「說啊。」
路遙默默地點了點頭。
「男人果然都是一樣的。」葉沙甩手就走。
路遙在后面追上,「是妳要我說實話的……」

第四章甩不掉的跟屁蟲(2) – 掉進去就尸骨無存的海 『這個姑娘不一樣的。』
Ardon總覺得莫言的這句話是一個下了蠱的魔咒。
閑著沒事,他總想起自己離開的時候葉沙看他的那個眼神,莫名就覺得頭皮上的那個傷口會突突地跳。
真是莫須有的感覺。
他絕對不會承認是他良心發現,他長這麼大就沒見過良心是什麼東西。為了得到一個女人,他什麼手段沒耍過,為什麼這一次會這麼在意?難不成就為了她站在桔黃色的燈光下為他煮面的身影?開玩笑。他的腦子被Phil打腦震蕩了也不會突然變得如此感性。
他以為第一次之后的留戀,是因為她的與眾不同,所以他才費事搞出個苦肉計。按理說,想要的都輕易再次得到了,還有什麼可在意的。
況且,他還有很多鮮貨等著他品嘗,哪還有興致走回頭路。
一開ODZ的門,就聽見莫言毫不掩飾的大笑。
「……真的?她真的把Ardon當少爺了?……」
Ardon看著多日不見的歐陽和莫言湊在一起耳語的兩顆頭,不禁皺眉。
「哈哈哈哈……」莫言笑著,回頭剛好看到Ardon走過來,擡手像招呼狗一樣,「林少,過來,過來陪本姑娘喝杯酒。」
「笑什麼呢?都看到妳嗓子眼兒了。」Ardon拿了一瓶礦泉水。
莫言伸手搭上Ardon的肩膀,「你跟那姑娘說你是做男公關的?」
「噗。」Ardon一口水全洗吧臺了。
「你很適合有沒有,那麼會哄女人。去D-BOY應該可以混到頭牌了吧。」莫言笑嘻嘻地添油加醋,「不過你平時生活性質也差不太多,反正就是在床上伺候女人。只不過你是義工,不收錢的。」
Ardon臉色沈了下來,「誰說的?」
莫言指指歐陽,「蕭蕭告訴他的。」
Ardon和歐陽兩個男人對上視線,一陣激烈的眼神交流。
歐陽挑著下巴,頗為藐視地對著他笑,讓Ardon非常不爽。
「你什麼時候把你馬子給我送過來?」Ardon適時提醒歐陽那天的賭約。歐陽已經躲了好些日子了,今天聽到趣事,一不小心就自己送上門兒來。
「你約的出來就隨便你。」 話說那晚人都已經到手,不過略松懈了片刻,居然就前功盡棄了。歐陽臉上掛不住,嘴上卻仍不饒。
Ardon冷笑,「約不出來,不會追上門去?」
歐陽嘴角抽搐。你怎麼讓他承認他怕自己像Ben一樣被看門狗給摔骨折。
「我去上課了,今天考試。」歐陽腳底抹油,溜之。
Ardon郁悶,他一時想不起來哪句話讓葉沙鬧這麼大個誤會,便只能歸結于歐陽嫉妒自己那天過的比他滋潤,于是散布謠言。這要是傳出去,可要讓他在那些女人面前面子丟慘了。
莫言倒是挺高興,「這不更好麼?你又有機會了。」
Ardon不明,「愿聞其詳。」
莫言提點道:「你下次想再找那姑娘,有借口和理由啦。」
Ardon那點兒彎彎繞的心思,莫言只這麼一講,馬上有了靈感,嘴角又勾了起來。
「蕭蕭呢,你真的要……」莫言好奇。
Ardon一口水灌下去,爽,通體舒暢,對莫言擠眉弄眼,「妳說呢?」
莫言捂著嘴嘶嘶地笑得像條蛇,「就你,肯定是不吃白不吃。」
葉沙正扯著畫布在釘框子,她的老師朱麗安走過來,關心道:「沙,妳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葉沙聳聳肩膀,「沒什麼啊?」
「真的沒事?」朱麗安不相信,「如果有困難,一定兩個男人互慰的漫畫_星際雄子系列總攻純肉NP要和我講。」
「比賽成績不理想,算麼?」
朱麗安推一推鼻梁上的眼鏡,看著葉沙面前畫架上的那副水彩風景畫,「妳確定是比賽的關系?」修長的手指掠過畫面上深藍色的海面,「妳不覺得靛青色太多,有點過于暗沈了麼?」
「老師,那是普魯士藍吧。」葉沙退開一步,端詳著自己的畫。
朱麗安轉身從墻邊一摞一摞的畫里面翻出另外一張大海的水彩畫,「我就記得以前妳的用色偏綠一些。」
葉沙隨口辯解,「不是一個季節。」
朱麗安指給她日期,「都是春天啊。」
葉沙接過她手里的畫,回想十六歲的自己,帶著夢想和對未來無限的憧憬踏上這塊大陸,心境大概也青澀如那時畫里的海。
「剛來的時候不懂,總覺得大海就應該是那樣清澈的藍,沙灘就應該是金黃色的,緩緩地伸進海里。后來真的去了溫哥華的海邊,卻發現海邊也可以有石頭,沙子也可以是黑色的。原來海岸也可以是危險的,插著警告的牌子,掉進去就尸骨無存。」
朱麗安翻著那些舊畫,「妳畫的海,就是妳心里的海。妳想它是蔚藍的,它便是蔚藍的,妳想它是墨黑,它便是墨黑。」
葉沙頂嘴,「可這里的海明明就是深藍色的啊。」
「何必要讓自己困在西海岸。如果想要看漂亮的海,那就到處去走走,夏威夷,馬爾代夫,迪拜……」
葉沙苦笑,「老師,我哪有那個錢和時間。」
「雖不能至,心向往之。」朱麗安拉著她的手,「生活有諸多不如意,總要給自己點兒希望。這條路不好走,那不妨就換一條……嗨,遙,你來接她啊。」
葉沙回頭,看到站在門口的路遙。他們約好了下午一起訓練。
看著那一身白色運動裝的挺拔男子,葉沙想,他會是自己的哪條路?好走的,還是不好走的?連著栽了兩次,人難免會膽怯。
朱麗安把葉沙推向門口,「沙,這幾天天氣不錯。春假和朋友一起出去玩玩吧,不要浪費了大好的時光。」
路遙低頭看看沈眉思索的女孩,問道:「妳的老師跟妳講了什麼?」
葉沙沒有直接回答,手臂向上伸了個懶腰,然后一陣亂甩。路遙逼不得以退開兩步。
「今天我不想去訓練了。」葉沙說:「你要補償我,請我去吃冰淇淋。」
「啊?」路遙沒跟上她的思路,「補償妳什麼?」
葉沙伸手抱住路遙的胳膊,扯著他就走,「補償我的大好春光啊,都浪費在訓練上了。」
路遙一陣暈,每次訓練還不都是為了陪她。
他低頭看了看掛在自己手臂上的女孩,那樣親密的動作,手臂隱約蹭過她胸前的柔軟,頭皮忍不住發麻。
無所謂了,讓他補償他就補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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