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奶被吸得受不了_晉江文學城作品

4-4 世界還在包圍著我們,它并沒有崩塌,塌掉的只是妳脆弱的那顆心而已。 「我的用意不是笑妳,但是如果理由太過可笑我還是會笑。」生物老師這話說的多讓人氣憤啊,但也沒管瓜小紀是不是氣到差點腦中風他也就直接說了,根本完全沒有在怕。
「我覺得努力真的沒有用,什么努力就有收穫根本就是騙人的。」瓜小紀斂下眼,長長的眼睫毛眨呀眨,眼淚一再地從眼眶中落下,一滴一滴地都掉在了土壤中,語氣好失落,生物老師沒答話。
「雖然我有想過齊雋澤可能一輩子也不會喜歡上我,但是我以為至少我能在他心裏有個地位,但是我現在才發現原來我努力了這么久,他根本連正眼看過我都沒有個一次。」
「努力會有收穫這句話是騙人的,事實上的確有做白工的事情存在,但不否認也是有回報的事情存在。」生物老師挑望遠方一響后,才扭過頭對著瓜小紀,用著充滿認真的眼眸看著她,「打個例子,妳原本的成績只有五十,但經過了妳自己不懈的努力后進步到了九十,這就是收穫,妳明白嗎?」
「做任何沒有把握的事情我們不能央求要有什么回報,當初是妳自己喜歡齊雋澤的,而妳也說過妳曾想過他一輩子都不會喜歡上妳,那妳現在何必自怨自艾?」
「我想過啊,但是我以為我會沒關係,但我發現好像錯了,當他說出話傷害我的時候我整個人都覺得無力,好像世界崩塌了一樣,好難受。」瓜小紀語落,眼淚又再度地一發不可收拾,那淚水有如洪水一番,說有多多就有多多。
「我們被一個人傷害后要學會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學會站起來,第二件事就是學會堅強。」生物老師聲音很飄渺,「世界還在包圍著我們,它并沒有崩塌,塌掉的只是妳脆弱的那顆心而已。」
「我無助的時候妳陪在我身邊,妳難過的時候我理當在妳左右。」生物老師的大掌落到了瓜小紀的頭上,輕輕地摩娑著,眼底盡是溫柔。
瓜小紀二話不說,哭得更加大聲了,眼淚滾滾地直落,那表情好委屈啊,但其實是她心里得到了慰藉,充滿了感動,所以才哭的這么大聲。
「妳哭得這么大聲,是想引起別人注意?」生物老師笑著拿她沒辦法,原本擱在她頭上的手放了下來,他輕輕地把她給攔進懷里。
這是他給她的安慰;這是他給她的鼓勵;這是他給她的勇氣。
他輕輕地拍著瓜小紀的背,每一下都充滿了不同的意義。
他倆就這樣,一個安慰,一個哭泣,直到盡了快三十分鐘才分開。
「老師,謝謝你。」眼淚差不多乾了才離開了生物老師的懷里,忽然地她覺得充滿了各種活力,哭完、發洩完果然就是不一樣,她想,這一切都要感謝老師。
「我只是不想要聽妳荼毒我的耳朵我才犧牲的,不用謝,這根本是變相的被迫。」生物老師不改他的嘴賤,嘴上依舊說著狠毒的話,他放下了原本抱住瓜小紀的兩手。
正當瓜小紀笑逐顏開時,生物老師卻注意到了站在遠方的一個人。
那個人正注視著他們,帶著一個鐵青的表情,準備轉身離開的人。
瓜小紀是背對著那個人的,所以瓜小紀是自然看不見那個人的,不過他想,看不見也好,省得又出些什么心煩事。
而準備走人的那個人見到了他看著自己時,他嘴裏輕輕地吐出了幾個字。
那是用氣音說的,生物老師理當聽不見,但他讀了讀唇語,讀出來的意思,像是在罵人的意思。
下流混帳。
生物老師看著那人走遠,嘴角緩緩地往上揚起,一個學生居然敢罵老師混帳呢,還真是大膽。
「老師啊,你笑什么?什么事這么好笑嗎?」瓜小紀順著生物老師的方向回頭看去,她沒看見什么,她一臉疑惑的回過頭來。
「沒事。妳書都讀完了沒?再過五天就要第二次基測了,妳準考證那些有沒有收好?」生物老師收回視線,轉而叮嚀起了瓜小紀。
瓜小紀點點頭,「讀完啦!準考證在親愛的那兒,他怕我弄不見,所以特地幫我收起來了。」
****
隔天的瓜小紀帶著忐忑不安的心走到了齊雋澤家門前,她走來的一路上都在想該怎么跟齊雋澤道歉,但是她認為,不管怎么道歉都沒有用,如果齊雋澤還在火氣上的話那說些什么都沒用,于是瓜小紀決定先測試測試他現在的怒氣值達到哪個地方。
瓜小紀摁了下門鈴后,門很快的就開了,上午九點整,齊雋澤的爸爸媽媽早就上班去了,只剩他一個人在家,理當應門的是齊雋澤。
瓜小紀看著來開門的齊雋澤,上衣隨意穿著一件棉衫,下身穿著寬鬆的灰色棉褲,臉上還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看上去好文生樣啊,瓜小紀看著看,還吞了吞口水呢。
「早安親愛的!」
瓜小紀笑得一臉燦爛,就好比天空上高掛的太陽一番,好熱情。
熱情到齊雋澤一看見就滿肚子氣。
「妳來干嘛?」齊雋澤那一臉就是不耐煩,整個樣子看上去就是沒睡飽,呀啊,感覺好像一只小綿羊啊,她多想撲上去啊……
「來做最后的沖刺呀。」瓜小紀忍著不撲上去的沖動,一面笑嘻嘻,她不是沒看見他臉上的不悅,只是無視的成分居大,畢竟要和好,就要厚臉皮啊。
「妳忘了昨天自己都說過什么了?」

4-5 我們私下談談;又是一番激烈的爭吵 「你也知道呀,我笨的像只豬,我的記憶啊又像條魚,怎么可能記得昨天發生什么事了?要不親愛的你說給我聽聽?」瓜小紀上前諂媚,先不說他們站在門口聊天有多奇怪好了,上午九點或許太陽還沒那么強烈,但走了一段路的瓜小紀也早就滿身大汗了,她禁不起太陽的荼毒呀,更何況她已經夠黑了,她不想要再黑下去了。
「昨天有人吼人吼一吼就跑了,還很聽話的真把講義全扔地上了,我昨晚把它拿去資源回收了。」齊雋澤挑眉,雖然知道瓜小紀鐵定會說些有趣的話,但他沒想過會這么奇葩,原本心情差不多要被逗樂了,但一想到昨天撞見的情形他就不由得生氣。
瓜小紀看著他一下要笑了結果又冷下臉皺起眉頭,她看著看啊是心慌慌啊,「呵呵,誰昨天這么大膽啊還把講義扔地上呢,那不是親愛的辛辛苦苦整理出來的重點嗎?」
「妳也知道是辛辛苦苦?我徹夜未眠幫妳整理重點,結果妳還敢扔地上?」
「唉呀,下次不敢了啦,親愛的你原諒我好不好啊?」
「我給妳最后一次機會,要是再不聽話,妳連我家方圓兩百公尺都不許踏進來了,聽見沒?」齊雋澤看著瓜小紀猛點頭,便也心滿意足,讓個身給瓜小紀進門了。
齊雋澤心裏依舊是疙瘩著瓜小紀和生物老師那不明曖昧的關係,但是每每跟瓜小紀提到時,她就一臉刺猬要防身的樣子,于是也就罷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第二次基測,不管現在有什么事情,不管是多大的事或多小的事兒都等到基測過后再說吧。
如果現在他又再一次和她大吵的話,第二次基測鐵定會落榜的,他太了解瓜小紀這個人的個性和行動了,不用猜他也能知道。

****
說說看,明明考前是如此的有把握,結果放榜時名單上雖然有她,但怎么還這么不爽?
她的成績是九十七分,跟上次一樣,但第二次基測顯然難多了,也不知道為什么。
她不爽的原因是,她居然是候補才上的,這是多天大的恥辱?
如果她兩次都九十七分還是候補的,那進學校的究竟是有哪些怪胎?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嘛!
齊雋澤看著皺著眉頭碎碎唸的瓜小紀,心裏大多能抓的到她現在再想些什么。
「好了,既然上了就回家了。」齊雋澤語落,便還真轉身想走人。
瓜小紀哪那么容易讓他走?
于是她就抓了齊雋澤的手臂,還緊兩奶被吸得受不了_晉江文學城作品緊地黏住了,「親愛的,為了慶祝我考上,我們去吃大餐!」
「我不要。」齊雋澤一口回絕。想當初瓜小紀從考場出來以后就纏著他要他陪她一起出去玩,天天纏,纏到都過半個月放榜了她還再纏,他都身心疲憊了。
「可是我肚子餓,而且是超餓,餓到可以吃掉一棟學校的那種餓。」瓜小紀哪聽得了齊雋澤的話?她死命的拉著齊雋澤的手,就是不肯讓他走,在別人眼裏那是多滑稽的動作啊?但瓜小紀什么不厚,就是臉皮厚,說滑稽就滑稽,要笑就笑,她才不在意呢。
「那妳去,我不介意。」
正當瓜小紀又想反駁勸著齊雋澤時,一道嗓音又從瓜小紀頭上劈下。
「沒想到真被妳這笨小孩給考上了,真不簡單啊,瓜小紀。」
瓜小紀抬起頭便看見了那一臉笑的欠揍的生物老師,說說這人是何等的白目,出現也不看場合,上次她才因為了他而和齊雋澤大吵架,怎么現在又一起出現?但想想也不能怪他,他也不知情呢。
「這是智慧的啟發好不好?我本就聰穎,當然能考上了。」瓜小紀反駁,她不滿地嘟起嘴,狠瞪了一眼生物老師。
生物老師只是笑笑也沒再理會瓜小紀,他的眼神落在了齊雋澤的身上。
說到狠,齊雋澤的眼神簡直是可以用殺氣來形容,看著生物老師的出現,他那心情就算是好到飛上天也會瞬間掉進泥土裏面,原本是轉身就想走的但在看見了生物老師后,他決定留下來。
「雋澤啊,瓜小紀爛到一種無藥可救的功課是你教的吧?真是厲害。」生物老師先發制人,看著那一雙對他毫無善意的眼神而言,他并沒有多大的介意。
「嗯。」齊雋澤嗯了聲,明眼人都知道他沒有想回話的打算,但或許是看在對方是老師的份上也就開了口,但著實讓瓜小紀捏了一把冷汗。
畢竟瓜小紀和齊雋澤因為生物老師的事情吵過架,因此看見了兩人講話還是會不由得的緊張起來。
「雋澤啊,我有話想要跟你說,我們私下談談。」
生物老師語落,便挑了眉等著齊雋澤的回答,順帶上了一副挑釁的樣子,他有把握,齊雋澤絕對會答應,因為齊雋澤也有話要對他說,這是絕對的。
「嗯。」不出生物老師所料,齊雋澤果然答應了,他不發一語的先走了,而生物老師看著那毫無表情的他走后,丟了一句乖乖等就也跟在他屁股后頭走了。
瓜小紀只得無奈的看著他倆一前一后走遠的背影,根本不知道他們要談些什么,但偷聽鐵定是不行的,那兩人的眼力是好得不得了,堪稱一點零,去偷聽是會被抓的,所以她也只好站在原地了。
奇怪了,今天是來看放榜單上有沒有她的名字的,怎么變得好像她不是主角一樣?
想著想著,越想越不對勁,于是乎她還是悄悄地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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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討厭我?」多么奇異的開場白呢,生物老師一開口就是這句話,要不是語調輕挑,不然還以為有多委屈,還以為是在搞男男……呢。
「對。」齊雋澤毫不避諱,直接了當的就把心意暴露在陽光底下,是說討厭的心意。
「給我一個理由說服我讓你這么討厭我的原因。」
「誘拐學生、讓學生陷入流言蜚語當中、與學生糾纏不清、不懂得與學生保持距離、與學生搞曖昧,簡單來講就是下流又變態的老師。」齊雋澤也沒管生物老師的顏面,字字句句都是諷刺,說明白點就是完全不給面子的羞辱。
「雋澤同學怎么這樣說呢?我這是跟瓜小紀友好的象徵呢。」生物老師一貫的笑著,并沒有因為齊雋澤的話而有了不高興,他反而很開心,或許是有被虐的傾向或前兆也不一定,總之他就是開心,也不知道在開心什么。
但他卻把話給點明了講,齊雋澤雖然意思和態度很直接,但是在意的點就是模糊了講,而他直接點開了他最在乎的點,這明顯也是種挑釁。
「友好并不代表可以約學生到家裏吃飯,然后在學生睡著的情況下不叫醒她。」
「所以你想表達的是?」生物老師挑起眉,望著眼前已經有些藏不住心情的齊雋澤。
「瓜小紀很單純也很傻但是很善良,所以不要藉著她的單純她的傻來利用她,更不要因為你自己的原因就利用她的善良要她每次都陪著你。」齊雋澤冷聲,把平常冷酷的他發揮到了最高等級,但或許是因為只有兩個人在場的關係,又或者是因為他真得忍不住了的關係,他也就把真心話直接的說了出來,還好瓜小紀沒聽見,不然她肯定會痛哭流涕。
生物老師轉眼忽地就認真了,說話也不帶輕挑,也不裝傻了,單刀直入,「你講這段話的時候你有想過自己嗎?那天在河堤下瓜小紀哭成那樣也不見你有任何要上前安慰的打算,哭也是我陪她在哭,鼓勵也是我在給她鼓勵,你做了些什么?請你不要藉著瓜小紀愛你就利用著她對你的愛跩個七五八萬的對她愛理不理,這樣做顯得比我更可恥。」
兩人對視,誰也不讓誰,誰也不眨眼,若換成旁白來講,那簡直就是腥風血雨,把眼神當成刀互相砍,滿城鮮血,好不緊張啊。
「自己因為李婷婷跳樓就愧疚到無法安好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上瓜小紀要她安慰你,自己的言行和舉止不成熟而害了別人,等到后悔才不知如何是好,這樣做你就不可恥?」齊雋澤眼神犀利,對于自己講出口的話沒有感到懊悔也沒有覺得不妥,或許是被腦子沖昏了頭也不一定,總之講了就是講了,所以說,生物老師也就是受傷了。
生物老師一聽馬上就沉下臉,黯下雙眸,說不受傷就是騙人的,那一看就是受了打擊了。
生物老師不講話了,等到齊雋澤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什么了后已經來不及了,或許是因為意識到自己講了不該講的話因此臉色顯然是溫和了很多,但是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該不該講話,在猶豫之間,一道巧小的人影瞬間就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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