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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化險為夷 第六十二章 化險為夷
一旁一直沒敢說話的司徒顏,見事情要鬧大了,這可是她闖下的禍,真要是惹惱了慕容少爺,自己以后肯定沒有好日子過了。于是,她趕忙上前打圓場,「陳掌柜,我知道您一向都是憐香惜玉之人,不忍心懲罰我們兩個的。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們這一次吧,這次教訓我們都記下了,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還不行么?您下次再來,我一定好好伺候您。」
終于有人替他解圍了,陳志遠心里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故作輕鬆的說道:「還是顏顏了解我啊,我也不過是說些狠話嚇唬她一下,讓她長長記性,哪里捨得真罰你們呢。」
慕容寒笑道:「陳前輩果然有胸襟,我這個做晚輩的真是佩服啊。」他又轉過頭去冷冷地看了拂袖一眼,厲聲說道:「你還愣在那干嘛?陳掌柜都已經不計較了,你還不趕快過來給陳掌柜敬杯酒,謝謝他高抬貴手饒了你這次。」
金媽媽在一旁已經偷偷打量拂袖很久了,沒想到這么一個丑丫頭竟然入了慕容少爺的法眼。經過今天這次,恐怕以后沒人再敢動這丫頭了吧。
拂袖低著頭,腳下虛飃飃的走到桌前,到了一小杯酒,高高舉起對陳志遠說道:「陳掌柜,今晚奴婢惹您生氣了,多謝您不罰之恩。」說罷,一仰頭將酒喝下。
陳志遠自知無趣,揮了揮手說道:「罷了,罷了,下次多長點眼色就是了。」
小舞和銀鈴攙扶著已經快要倒下的拂袖離開了房間。
一場危機總算化險為夷。
原來,銀鈴見拂袖去了很久還沒回來,便到三樓去打聽情況,聽說拂袖在里面惹了麻煩,她便拉上小舞去求金媽媽過來解圍。恰好慕容寒在和金媽媽談事情,于是便一起過來了。
銀鈴由于擅離職守導致了今晚的事情,自是被金媽媽臭駡了一頓,又罰了一個月的月錢。
慕容寒回到房間,對站在身后一身黑衣的李忠說道:「大興錢莊,哼,我看它是要興到頭了。以后我不想再聽到這個名字。」
回到后院的拂袖吐了好久才終于感到胃里舒服了些,之后便一頭倒在了床上。她刻意將臉轉過去對著墻,因為她現在帶著人皮面具,所以醉酒本該是紅臉但她卻依舊是蠟黃的臉色。之前她一直低著頭,用碎髮擋住臉也是因為怕被別人看出破綻,不過還好沒人注意到她的臉色。
小舞給她熬了醒酒湯,喝下去之后,拂袖覺得清醒了不少。
「拂袖,你感覺好些了嗎?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啊。」小舞擔心地說道。
拂袖搖了搖頭,勉強笑道:「沒事了,好多了。」
「那就好。」小舞接著憤憤地說道,「那個司徒顏也太過分了,真是仗勢欺人,她才紅了幾天啊,就囂張成這樣。」
拂袖苦笑一聲,「為什么我總是在躲,卻總是有麻煩主動找上門來。我只是想一個人安靜地生活,為什么連這么一點小小的要求都無法滿足。難道我只有讓自己變強才能保護自己嗎?」想到自己以前只是懦弱的一味忍讓,最終連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了,現在落得都不能以真面目真姓名示人,現在她真的是無顏、無愛、無心了。
「拂袖啊,你在說什么啊?」小舞被拂袖突如其來的一席話搞得有點懵,她伸手在拂袖的額頭上試了試,「奇怪啊,沒發燒啊,怎么凈說些個莫名其妙的話呢?」
拂袖拉過小舞的手輕輕地拍了拍,安慰她道:「放心啦,我沒事的。以后我會小心的,不會再這么輕易地被人欺負了。」
小舞使勁兒地點了點頭,「嗯,今晚可真是把我給急壞了呢。聽銀鈴說你在樓上被司徒顏刁難,我們想幫你又沒有辦法。只有去找金媽媽了,可是金媽媽又怎么會管我們這些小人物的閑事。后來是慕容少爺聽說事情牽扯到了司徒顏,所以他才會去的。」
慕容少爺?他從來不輕易露面,這次竟然幫她解圍,拂袖的心里不由產生了許多疑問,可是這些疑問卻沒人能幫她解答。看來她以后只有更加小心地過下去了。
第二天晚上,拂袖正在井邊打水,慕容寒的貼身隨從李忠忽然出現在她面前,對她說:「拂袖姑娘,慕容少爺讓你到楚天居去一趟。」
拂袖心里不由一驚,無奈找上門來的事是逃不掉的,只得點點頭,跟在他身后朝楚天居走去。

第六十三章 伺候少爺 第六十三章 伺候少爺
楚天居處在天香樓后院的幽靜一角,是慕容寒的專屬禁地,每次他到京城來都會在這里落腳,一般人是不能隨意出入的。
走到門前,李忠停下了腳步,對身后的拂袖抬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說道:「少爺就在里面,你自己進去便可。」然后便轉身離去。
拂袖一個人在門口猶豫了一會兒,最后還是抬起手輕輕地敲了敲門。許久,里面也沒有回應,拂袖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地聽了聽,里面一片靜悄悄的,她便仗著膽子輕輕地推門而入。
只見慕容寒斜躺在軟榻上,眼睛緊閉,眉頭微皺,看上去似睡非睡。他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酒氣,顯然是剛喝過酒的。
拂袖走到他近前,輕輕地喚了一聲:「慕容少爺,您找奴婢?」
又是一陣沉默,就在拂袖想要轉身離開的時候,慕容寒終于開口道:「幫我倒杯茶來。」可能是醉酒的關係,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嘶啞,讓拂袖在一瞬間有些恍惚,仿佛是被刻意埋在心底的那個人在對她說話。
但是也只是那短短的一瞬,拂袖自嘲的一笑,轉身為慕容寒倒了杯熱茶。
她將茶杯放在慕容寒的手里,慕容寒結果茶杯,但是并未睜眼。他閉著眼喝了幾口茶,眉間的皺紋舒緩了許多,仿佛身體也舒服了不少。
拂袖接過他手中的茶杯,又緩了好一會兒,慕容寒才有些費力的睜開眼睛。他的眼里布滿了血絲,臉和脖子也泛著淡淡的紅暈,看來是喝了不少的酒。
慕容寒對拂袖淡淡一笑:「酒這東西喝多了可真讓人難受,偏偏應酬又少不了它,想必你昨天也很不好過吧。」說罷,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拂袖沒想到他會問到自己的事情,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嗯。」想到昨天的自己,又看看現在的慕容寒,拂袖覺得他現在確實需要照顧,況且他昨天還幫自己解了圍,今晚就當是答謝他吧。「慕容少爺,您先躺會兒,我去給您熬著醒酒湯。」
慕容寒點了點頭,又閉上了眼睛。拂袖怕他這樣會著涼,就到床上抱了床被子過來蓋在他身上,然后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不一會兒,醒酒湯就端來了。拂袖將慕容寒扶坐起來,在他的后背處墊上了幾個軟軟的棉墊,讓他靠在上面。然后喂他喝下那碗溫熱的醒酒湯,待他喝完,拂袖問道:「慕容少爺,還是讓奴婢扶您到床上去休息吧。」
慕容寒搖搖頭,「不用了,讓你一個弱女子來扶我肯定吃不消,我在這先躺會兒好了。」說著,他又讓拂袖扶他躺下了。
拂袖幫他把被子蓋好,又在炭盆里加了些炭,在香爐里燃起了安神香,最后吹熄了明亮的燭火,只剩下一只蠟燭。就在她正要轉身離開之際,忽然聽到慕容寒在身后低聲嘟囔著:「別走,在陪我一會兒。」她見慕容寒眉頭緊鎖,仿佛是正在夢中掙扎,于是便坐在榻邊輕拍著他的背,幫他舒緩情緒。
不知過了多久,許是平日里太累了,許是屋內安神香的作用,拂袖竟然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慕容寒睡了一會兒,感覺口渴便想起身喝水。這一覺醒來,感覺頭不是那么的疼了,胃里也舒服了許多。
低頭穿鞋的時候,他忽然發現了坐在腳踏上睡著的拂袖。
他嘴角微微上揚,湊到近前,輕輕的撕下了拂袖臉上的人皮面具。
其實,昨晚在房間里,他一眼便看出拂袖是帶了面具的,因為就算再好的人皮面具也會有和皮膚接縫的痕跡,而這個小小的痕跡是絕對逃不過他的眼睛的。更何況如今江湖上能做出這樣面具的恐怕只有一家玄幽堂了,這玄幽堂出來的東西他是化成灰都認識的。
本來昨晚他到那里去,只是想給司徒顏一個警告,讓她不要太囂張,不要太得意忘形。可是沒想到他卻發現了這個帶著人皮面具的姑娘,這讓他對拂袖產生了興趣,他想要去解開她身上的謎團。所以,今晚他才會叫拂袖來伺候他。
當面具一點一點撕下的時候,慕容寒不由一驚,竟然是她!
短短的驚詫過后,慕容寒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因為這件事越來越有趣了。
借著有些昏暗的燈光,慕容寒細細地打量著那張精緻的小臉。由于長時間的帶著面具見不到陽光,所以拂袖的臉色略兩腿發軟酸痛怎么回事_暴露新娘辣文顯蒼白。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小巧的鼻子倔強地挺立著,還有那鮮紅嬌嫩的嘴唇,就像是一顆熟透的梅子,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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