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調理便秘_最傷感的獨白

CH2-4 為我好(1) 被困了幾天,趁爸不注意時,我從醫院溜回家。
正準備要開門,翻遍衣服口袋跟包包,怎么找就是找不到大門鑰匙。記得那天出門的時候,我把鑰匙丟進包包里,還眼睜睜看它在空蕩蕩的包包里叮噹彈跳了幾下才安靜地躺在底層,卻不知道何時不見了。
嘴角勾起一抹輕笑,我遲鈍的領悟到,或許很多事物就像這樣,總在漫不經心里完美消失了蹤影。
例如,生命。
包包里只剩幾枚銅板,連去麥當勞點杯可樂混到爸下班的錢都不夠,我茫然無措的蹲在家門口,不知道該怎么辦,不知道要去哪里,微微汗濕的掌心里,手機畫面停在通訊錄,亮了又暗,暗了又亮,盯著通訊錄里的聯絡電話,不禁在心底嘲笑自己:沈子茉,妳居然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謝旻勛?腦袋快速閃過這個名字,但很快就被否決掉,為了這點小事還找前男友連我自己都會唾棄自己。
「嗨!」一道低沉好聽的男聲在我頭頂響起,「妳叫沈子茉吧?」
我嚇了一跳,迅速站起身,一位年輕男子站在我面前,離我幾步的距離,二十幾歲的模樣,穿著整潔的白襯衫,袖口鬆鬆的挽起,面容清雋斯文,正過分認真的端詳著我。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拉拉裙子,意識到剛蹲坐在地上的不雅。
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他嘴角微微彎起上揚弧度,或許這笑容沒有什么幸災樂禍的意味,但是顯然我的窘況已經落在他眼里。
「妳為什么蹲在家門口?」他問。
「我在曬太陽、做日光浴不行嗎?」我有些狼狽瞪他一眼。
他沒有立刻反駁我,只是下巴朝向天空一抬,順著他的姿勢,我看到一輪溫軟的太陽隱沒在烏云邊緣,天空像滴進了深藍色的染料,瞬間暈開一大片陰沉。
「快下雨了。」他好心提醒我。
呿,我干嘛要跟一個陌生大叔在自家門口抬槓?
「我,我要進去了。」我往包包里一陣亂掏,假裝在尋找那根本不存在的鑰匙。
「鑰匙不見了嗎?」他問,向前幾步,「需要幫妳叫鎖匠來嗎?」
「誰說我要回家了?」我停住動作,后退幾步,說:「我,我突然想要去找同學討論功課,不想回家了!」
如果不是這張斯文好看的臉龐,我發誓我一定抄起包包往他臉上砸。
為了趕跑他,我裝腔作勢的強調:「我男朋友快來接我了,他是跆拳道黑帶的,你再繼續糾纏我,我就叫他打得你滿地找牙!」
跆拳道黑帶當然只是唬爛,而且謝旻勛已經是『前男友』了,但我相信只要我一通電話,他一定二話不說就跑來,這家伙雖然白癡白癡,但以高中生來說還算健壯的身材,若是真的跟眼前斯文男槓起來,誰輸誰贏還很難講!
誰知道眼前男人絲毫不為所動,又往前一步,繼續朝我無害的微笑,那模樣像在說:小妹妹別怕,叔叔不是壞人… …。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壞人,但看起來絕對不像好人!
「現在的青少年怎么動不動就要揍人?」他笑。

CH2-4 為我好(2) 「妳的腳好一點了嗎?還會不會痛?」他問,和藹的像住在我家隔壁的大哥哥,目光往下中醫調理便秘_最傷感的獨白移動落在我的腳上,因為纏著繃帶,我不得已穿著拖鞋回家,暴露在外的腳趾隨著他的目光不安的扭動。
糟,難不成被他發現我干走醫院的拖鞋了?
「這種撕裂傷要注意保持乾燥,暫時不要走太多路,也不要去一些不良場所游蕩,外面細菌多傳染病也多,雖然只是玻璃劃過的小傷,但如果沒有照顧好,小心… …」
「干… …」你屁事!我才發了開頭介于ㄎ跟ㄍ之間的喉音,就被他接下來的話打斷– —
「小心傷口反覆發炎潰爛,下次送到醫院說不定就要截肢了。」他說。
「什么『截肢』?」被他唬得一愣,我問。
「『截肢』是一種醫療行為,就是先把傷口潰爛的部位附近用結扎的方法綁住防止出血,接著用擺鋸鋸斷骨頭及肌肉,再用人造假皮包住截肢的地方… …。」他右手五指併攏往空中一劃,連說帶動作,講解的真仔細。
聽出他不冷不熱的語氣下藏著明顯的恐嚇,我低頭看看自己細嫩白皙的小腿,黏得好好的腳踝,往下卻是怵目驚心的帶血繃帶,一層一層包裹著腳掌,本來不覺得痛,聽他這么一講,腳底板彷彿有千萬只蠕蟲鉆動,還微微抽痛起來。
「我不認識你。」我倒抽一口冷氣,眼神戒備,「你到底是誰?為什么還知道我的腳是被玻璃割傷的?」
「我是顏凱。」
「沒聽過、不認識。」我后退幾步,指著他鼻子:「啊我知道了,你是變態大叔、跟蹤狂!」
「什么大叔?」他不滿的說:「小孩子沒禮貌,我今年也才剛從醫學院畢業。」
這不是重點吧。
拿掉『大叔』的稱呼,還是『變態跟蹤狂』啊!
「你到底是誰?」我一副『你再靠過來我就對你不客氣了喔』的模樣。
他伸手遮住挺直鼻樑以下的部位,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然后挑了挑濃眉。
「想起來了嗎?」
我歪著頭打量他一會,「喔」了一聲,總算認出來了。原來他就是那個告訴我壞消息又奉爸命令向我注射鎮定劑,還把我綁在病床上好幾天逼我吃藥逼我打點滴的壞醫生,因為在醫院他總是帶著口罩,一時之間才沒認出他來。
「找我有事嗎?」我口氣不善:「我現在傷好了也沒發瘋,你又想對我干嘛?」
「妳別這么怕我,我對沒生病的人沒興趣。」他失笑,「我來是要給妳這個… …」
顏凱舉起左手,我才發現他拿了一個黑色紙盒。
「這是妳媽的… …」他含住話尾,把紙盒放進我手里,淡淡的說:「護理人員清理的時候發現的。」
很感激他沒說出口的那個名詞–『遺物』,那是媽的遺物。
我緊緊抱著紙盒,怕再度失去般,緊緊摟在胸口。
「快下雨了,別到處亂跑。」
好心大叔替我叫來鎖匠開門,本來以為他會就此離去,沒想到他居然趁隙跟著我進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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