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十大不能紋的紋身_最刺激的泡良婦經歷

霍陳宅邸【2】 晚上十一點。
酒罐在兩小時內,又增加了五罐。
安允詩伸手拿掉在地板的衛生紙,慘的是那包衛生紙身輕如燕,被她用完了。
她拿起衛生紙袋,不甘心的揮一揮,空空如也。
安允詩亂著髮無奈起身,整個精神已經進入睡眠狀態,連站起來都搖搖晃晃,她亂步去柜子里找衛生紙存貨,結果存貨也沒了,現在她家沒衛生紙,她沒得用……安允詩靠在冰涼的墻柱邊哀怨。
沒了……
薛仲臨沒了……
現在連五月花也拋下她!在她被男友背叛后,五月花居然也緊接著背叛她!
「吼唷……」安允詩軟軟的抱怨哀聲,抓起外套和柜子上的幾個銅板往門口走去。
五月花、五月花,竟敢在她孤軍后背棄,這衛生紙叛徒,那老娘就偏買舒潔,換掉你!

穿著黑色西裝的霍陳玖,挺拔魁梧的身影映在夜街上,他的存在使街道更為迷人。
他的保鑣站在車頭前,帶著雷朋墨鏡的秦邵模樣看來從容,但黑色鏡片后的他,銳利的眸子、敏銳的耳觀察周遭,西邊二十尺的流浪漢,東邊前來時速七十的夜間外送小弟,南邊正在停駛的客車,每個極細微的小狀況絕不放過。
霍陳玖疲憊的仰頭吐口氣,似乎這動作能減輕他心中的煩悶。
從便利商店出來的楊平辛買瓶冰水出來給他家少爺,他迅速扭開瓶蓋將水給霍陳玖。
霍陳玖背倚在黑賓士轎車的后座車門上,伸手拿來楊平辛遞來的水,大口飲下,喉結隨著吞水的動作在頸上移動。
「楊平辛,你看小程怎么樣?」霍陳玖問。
小程是霍陳家大孫女霍陳靜的孩子。今晚少爺與其他同輩的少爺小姐們聚餐,霍陳靜是他們之中第一位結婚的,小程雖是外孫,可貴為霍陳第三代的第一人,他在霍陳家的長輩們眼里受到極大重視,長輩們沒因老舊觀念對內外孫有所差別。
對他們來說,只要與霍陳有關,地位都是崇高的。
「小程少爺神韻很像大小姐,大小姐性子文靜,在大小姐的教導下,小少爺未來必定也斯文有禮。」
霍陳玖冷笑。
「天真、單純、乾凈。他現在才兩歲半,所有看的、懂的還很乾凈。」再半年,他就要進入另一個世界。
楊平辛微微低頭,突然了解了少爺冷笑里暗藏的憂愁。
霍陳玖靜下心幾分鐘后,指示楊平辛和秦邵準備返家。
楊平辛伸手替霍陳玖開車門,待他入座后,他們兩人才回到前座。
秦邵啟動轎車,車燈亮起的瞬間,一聲巨響從他們引擎蓋上傳來。
前座的秦邵跟楊平辛迅速抬頭,楊平辛被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縮肩,經驗豐富的秦邵則無表情睨向前方。
一名女子臥倒在他們的引擎蓋上
「跳樓?」楊平辛沙啞的說。
「不對,沒爆血,不是跳樓。」秦邵冷道。
既然不是跳樓,那、那就是──
「什么事?」后座的霍陳玖蹙眉問。
「少爺,我們被襲擊了!」楊平辛瞪大眼盯著前方。
「對方趴臥在引擎蓋上,是名女人,身材纖細,武器:舒潔衛生紙,一百一十抽。」身為保鑣的秦邵觀察迅速,語調平穩的報告眼前狀況。
霍陳玖俊臉僵硬。
他是知道秦邵做事果斷沉穩沒錯,卻也沒想到他可以將衛生紙一百一十抽,說得像在報告左輪手槍,十二彈倉一樣!衛生紙一百一十抽什么鬼,來認真的嗎?
「楊平辛,下去看狀況。」霍陳玖命令。
「可是少爺……」通常關于護衛動作都是秦邵來才對,怎么換他了?
「那只是衛生紙。」霍陳玖頭也不抬的冷回。
「是……」楊平辛縮著脖子下車。
引擎蓋上的女子,面部朝下,穿著粉色的休閑長褲,白色大T恤,灰外套,柔黑的長髮凌亂如江水順在車上,楊平辛皺皺眉,伸手搖晃她的手臂。
「小姐、小姐,妳還好嗎?」他叫喚著。
對方躺得安然,無任何反應。
「小姐,請妳躺別的車去,我們有事要開車了。」楊平辛繼續搖著她,力道比方才大些,希望她能趕緊醒人,換臺車繼續她的死人游戲。
好不容易那位死人游戲小姐總算有些動靜。
「小姐。」楊平辛點點她的手臂。
「唔……走開,我要睡……」她嫌煩的擺擺手。
楊平辛靠近她時聞到淡淡酒味,不禁猜她是醉倒,對于這樣的女性,他覺得很糟糕,怎么自己喝到睡在外頭,就不怕被人抓去賓館?
他搖搖頭將她扶起,安允詩深入睡眠狀態,精神恍惚,但即便恍惚,她仍不忘抓著她的武器,舒潔一百一十抽。
被強行捉起的她,身子無力失衡,猛然手一甩,武器正中目標。
「噢!」他慘叫。
后座傳來開門聲。
「搞什么,一個女人要處理多久?」霍陳玖不悅道。
「少爺,我被醉女攻擊頭部──」楊平辛按著痛處。
霍陳玖瞪他。
攻擊頭部這詞他也說的出來!難道會被衛生紙打到腦出血不成?
霍陳玖單手要將她拉起,楊平辛見到他要出手就要喊聲阻止。
「少爺,你別──」
霍陳玖輕嘆:「這里不是宅邸。」他的話像句提醒。
楊平辛縮回阻止的動作。
心里也責怪自己方才沒趕緊把這女人處理開,以少爺高貴的身份,他該要替他處理有礙于身份的雜物才是,現在卻讓少爺親自碰了這來路不明的女人。
倘若現在在宅邸,他沒盡職一事被發現肯定受罰。
霍陳玖扶起倒回引擎蓋上的安允詩,些許的髮絲黏在白凈的粉臉,臉上未沾妝粉,一身休閑居家的模樣,猜測是附近的住戶。
「小姐,醒來。」霍陳玖低沉命令。
幾次的叫喚和輕拍都沒反應,再加上霍陳玖似乎不太知曉什么是「叫醒」,他幾乎是用命令的口吻,但現在人都睡沉了,誰聽得進命令?
「少爺,不如我把她抱到別臺車的引擎蓋上吧。」說完,楊平辛環顧四周,替她勘查不錯的車。
啊!對面那輛酒紅色的,感覺不錯!
「送她上車。」霍陳玖將她推到楊平辛身上,楊平辛小心的扶住她。
送上車?
「少爺,這樣好嗎?」
看她的穿著是放不了錢包和手機,要知道她身份是不可能了。
「一個女人丟在這里很危險,不管她是故意還是什么的,先把她丟到飯店省麻煩。」霍陳玖逕自走回,關上后座車門。
楊平辛扶著安允詩到后座空位,秦邵從后照鏡瞧她的面容、臉上的特色等,他這似不經意看過去,又近觀察的看過,是為了記下靠近霍陳玖的所有人,他的工作是保護老闆,即使是來送貨的專員,再大眾的臉,也不會逃過記性極好的他。
秦邵聽霍陳玖的吩咐,往飯店前進。
車平穩的震動,讓安允詩睡得安穩,直到某個轉彎把她晃醒,她才淺淺地睜開眼。
視力還沒恢復,看過去還是一片朦朧。
這是哪?
她在作夢?
怎么會忽然坐在車上?她轉過頭,座位另一邊坐著一個男人,是薛仲臨──不對,不是他,他是誰?
每當她深入睡眠時,很難被叫醒,甚至像喝醉酒的人一樣,意識不清,不曉得現在眼前的一切是現實還是夢?
這男人生得真好看,耳朵到臉角的弧度讓人想伸手去勾勒。
安允詩靜靜地望著,像在看件藝術品。
霍陳玖感覺有道視線深深黏在他身上,直到現在他才轉頭瞧她,從她上車以來,他沒正眼看她,對他來說她不過是路人,只是順手幫她罷了。
這女人有張清秀的瓜子臉,方才在路上她的臉被髮給遮了一半,他沒看清楚,現在總算看清她的模樣。
她不到絕色,卻清秀得漂亮,氣息純凈透明,很讓人喜歡。
她毫不客氣地盯著他瞧,他也不迴避的銳利凝視,對眼上去,發現她杏瞳水汪迷濛得讓人喜歡,毫無防備,彷彿能輕易吞噬。
他難以被女人吸引,無論對方外貌多傾國傾城,只要他不想,再怎么勾引皆是浪費時間。
好了,趕客時間到。
「小姐,妳家在哪?我們送妳回去。」霍陳玖收回視線,不再看她。
正常人醒來看到陌生地方總會驚慌失措,何況她現在可是在車里,車里又有三名素未謀面的男子,她居然不感到害怕,還有心情欣賞他?
這讓霍陳玖及楊平辛他們心里打定她是看準車款在找男人的女人。
霍陳玖活到三十歲這年頭,有多少女人刻意接近他?不是被他的外貌吸引,便是他浩蕩的家世,不過,與生俱來的誘人魅力才是女人真正接近他的原因,成不了他的女人,一夜情也愿。
可惜,他的高貴,沒人能輕易攀上。
霍陳玖見她沒反應,正要再開口時,她已慵懶模糊得開口問話。
「你知道嗎?薛仲臨他跟別人求婚了。」
霍陳玖凝眉。
「很多事被包裝得很完美,但等你發現一個缺角后,再去拆它已經來不及了。拆開的過程很痛……卻也阻止不了自己的好奇,覺得里面有個誤會要讓自己去幫助它復原,可是,復原不了了,它原來就很丑陋,所以才包裝得漂亮。」安允詩望著出現在她夢里的這個男人,她不知道他是誰,或許茫茫人海中見過,才成為她人生的潛意識人物,能出現在她夢里,也是一種緣分吧。
他聆聽她的話,雖然莫名卻很有意思。
有些事實確實丑陋也很殘忍。
霍陳玖闔眼,那痀僂獨傲的身影浮現在腦海,永遠堅強豎立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氣場沒散去過一毫一絲。
一道撕裂聲迫使他睜開眼,痀僂獨傲的身影淡去。
安允詩扯開手中的衛生紙包裝,她拿衛生紙到他面前,逼他看清楚。
「上面寫一百抽,然后……送十抽,你覺得是真的嗎?」她問。
她在干嘛?
前座的秦邵和楊平辛挑眉,這是搭訕少爺的招數還是某種性愛上的暗語?
霍陳玖沉默,不回應。
「或許它也是偽裝的。」她看著衛生紙唸。
霍陳玖打算看窗外,不理這精神失常的女人時,她又驀然滴咕。
「來做個實驗吧──」猛然,她開始狂抽衛生紙,嘴配合的快速數數:「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
車內飄散著滿滿衛生紙,它們平開四方形的身子在尊爵紳士般的賓士轎車里飛揚,一張張自由飄逸,二、三十……甚至越來越多的衛生紙飛在車內。
「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四十、四十一……」
霍陳玖劍眉緊促,瞠然,眼神直直對這女人透露著:瘋子!
「她開始襲擊了!」楊平辛張圓了嘴。
秦邵不受她影響的繼續專心開車,但衛生紙越飛越多,擋住他視線的衛生紙被他一手揮開。
霍陳少爺救到一個女瘋子!
在霍陳玖冰冷充斥無奈的視線下,安允詩繼續她的實驗,她的速度快到他不曉得從哪插手阻止,而唸到后來,霍陳玖再酷的性格,也聽得差點掉下巴。
「六十八、六十九、七十、七十一、七十二、七十三、七十四、七十五、七十六、七十七、七十八、七十九、八十、八十一、八十二、八十三、八十四、八十五、八十六、八十七、八十八、八十九、九──八十八、八十七、八十六、八十五、八十四──」
媽的,怎么變倒數了!?
安允詩未感不對,繼續狂抽衛生紙倒數。
平時在淡定的秦邵也難以假正經了,他的薄唇愣開零點五公分,眉頭也小小緊蹙了零點二公分,嘖嘖,看看這安允詩的詭異行經,把死情緒的他都逼得正常了。
「她不是醉了,就是瘋了。」楊平辛從后照鏡注視仍在倒數的安允詩,偏偏他坐在前座,現在真的不好移動去幫少爺處理她啊。
楊平辛被從他鼻頭搔過去的衛生紙,癢到打噴嚏。
車內空中飄蕩的衛生紙不斷,一張張衛生紙從霍陳玖眼前放肆地飛翔,有的還偷襲他的臉。
「妳夠了。」霍陳玖低啞的音中,不用細聽就察覺得出些微怒氣。
他現在確定這女人不是為了接近他而上車,純粹是他的好心接來了一個發酒瘋的女瘋子!
「七十三、七十二、七十一、七十!」安允詩抽掉最后一張后,高舉雙手。
她轉過頭對上霍陳玖的黑眸。
「你看這就是事實,包裝上寫一百抽送十抽,但我數完卻只有七十,事實很丑陋對不對?」安允詩一副看破紅塵的輕聲開導,這就是事實。
霍陳玖抹把臉,掌掩在眼上。
「把秦邵的領帶拆來給我。」低聲命令。
他要把這女人的手綁起來!免得她待會兒又在他車上做她的「事實很丑陋」的鬼實驗!
空氣涼得舒適,纖細的手滑過絲質薄被,美好的觸感讓床上的人兒沉溺在早晨的睡眠。
房內傳來陌生的電話響鈴,安允詩的手循著聲音接起。
「喂……」
『小姐您好,這里是飯店服務柜臺,提醒您再一小時后,十二點就要退房,請問您有要再續住嗎?』柜臺小姐用溫柔專業的口吻提醒。
退房?
什么退房?
聽到陌生女子說什么飯店柜臺的臺詞,安允詩的昏睡因子一掃而空,她一手梳起覆蓋在額上的長髮。
「退房?」她重複一次。
『是的,請問您有需要再續住一晚嗎?』
安允詩環顧簡雅的房間,白色的床單,方形的抱枕,歐式單人沙發,陌生的家俱讓她皺眉,她不是在家嗎?怎么到飯店來了,難不成自己會夢游?
她猛地心臟頓一下。
「請問我這間房的入住人數是?」安允詩小心低聲詢問,她看眼自己的衣物還貼服于身,沒少任何一件,視線緊盯著浴室門口,深怕等等出現一名陌生人。
『入住人數一人。』
一人?所以這房間只有她?
柜臺小姐雖然跟她確認過,但她還是不發出任何噪音,細聽房內有無其他聲響。
數秒過去后,她確定房間只有她一人,連她旁邊的另一個枕頭也沒人躺壓過的皺褶。
難道她真的夢游來的?她居然會夢游……老天,是被薛仲臨逼到發瘋了嗎?
『小姐,請問您需要再續住嗎?』柜臺小姐柔和的耐心再問。
安允詩收回思緒,要拒絕續住時,冷不防瞅見電話旁的便條紙,上頭印著飯店大名,那名字逼迫她眼兒瞪到不能再大──千荷飯店。
媽呀──她夢游歸夢游,怎么會跑到這么貴的飯店?這、這這、這這這這里很貴呀!在大臺北也是數一數二的名氣飯店,夢游的她品味也太好太貪了!
安允詩手撐著額,心已怠,失魂地盯著印有千荷飯店字樣的便條紙。
「我不續住,謝謝。不好意思,請問我住這間房的房價是多少?」
她看自己身上沒帶手機沒帶錢包的,這飯店錢看來要先請范先幫忙了。
『標準房的房價是八千元,昨晚已付清。』
「付清了?」她訝異地坐直身子,那八千元的數字在心里尖叫著。
『是的,昨晚帶您來飯店的客人已經為您處理妥當。』
昨天是有人帶她來的?
「請問對方有留聯絡電話或名字嗎?」
『不好意思,對方拒絕公開任何資訊。』
安允詩跟柜臺小姐溝通完后,她疑惑得看看周遭,又翻找桌子和柜上有無對方留的聯絡線索,好讓她跟對方道謝和道歉,加上她現在欠陌生人八千元,這讓不喜歡給人添麻煩的她,欠下一筆羞恥又丟臉的帳。
對方真的拒絕公開任何資訊,翻遍整間房沒一絲線索。
安允詩躺在床上翻過身,動作間被薄被下的雜音吸引,她拿出薄被下的異物。
青綠與白的舒潔衛生紙包裝袋,皺巴巴的。
安允詩抿平嘴,晃著空空無重量的包裝紙袋。
怎么會有這東西呢?還放在她的床旁。
淺淡透明的片段記憶,慢慢浮現在她腦海,那些關于昨天的記憶陌生又親近。
糟糕,什么也想不起來。

霍陳宅邸【3】 黑色指針優雅地走在白墻上,分針過秒一動,停在羅馬數字四的位置上。
五十坪的工作室,打造的如歐式咖啡館一樣高雅又慵懶,這樣的氛圍讓員工消除了窒息的工作壓力,讓他們能自在放鬆的執行工作。在每個人的桌上幾乎都放著各種小物文具,有木條做的小投石機、超人系列公仔、療癒系的貓擺飾和多肉植物,也有插著竹籤和花的精油瓶,由每個人桌上的小東西及擺放方式便能猜測出性格。
安允詩桌上有組洋甘菊精油,她再次確認好等等要帶去開會的報告沒問題后,才封起牛皮紙袋。
一股綠茶淡香從后飄來,她不用回頭就猜得出是誰。
「準備好了嗎?」范穿著貼身的深藍西裝從他的辦公室走出。
「好了。」安允詩微笑道。
「案子談成后,美男Boss我在帶大家去好好吃大餐喝一杯!」
范領口打著義大利名牌領帶,他走到雁珊的座位,拿起她的鏡子確認跟他命等重的髮型有無處于完美狀態。
「那喝定了!」雁珊高舉雙手,她對他們的工作室可是信心十足!
中國十大不能紋的紋身_最刺激的泡良婦經歷不過,我們要護好我們的安小姐才行,沒有人能這么幸運,睡在外面還完整無缺的被陌生人送到飯店,重點是八千元已付清的房間!」這事已經過三個月了,但每次提到,他還是忍不住瘋狂白眼加高音調。
「唉,安妳那時太失常了!照理說妳每次喝醉就是睡啊,怎么睡到瞬間移動了?」雁珊疑問。
「我也覺得奇怪,可能打擊太大。」安允詩故意摀住臉,裝可憐。
「我告訴妳,妳最好趕快寫信感謝證嚴法師!妳那天絕對是證嚴法師扶妳去飯店,然后以八千元的房間價碼替千荷飯店唸經保平安。」范唸完他的判斷,又轉回去照鏡子。
雁珊一把搶下鏡子,放回原處。
「帥帥帥,今天超帥的,別照了。」
范騷包地眨眼。
自戀性的眨眼一來,工作室的一名大學工讀生,小宛臉紅又含淚,范哥的長相完全韓系美男,怎么偏偏不愛女人呢?這讓她不知該笑還哭,笑是笑沒女人能搶走他,哭是哭自己也不能得到他!小宛淚奔的跑過長廊到咖啡機那打算來杯只有成熟人才懂得黑咖啡,喝完后就讓自己狂看BL,成為正式腐女!一定要讓自己理解男男戀的美才行。
安允詩看工讀生淚奔而去的長廊,不禁莞爾。
他們的設計工作室名為Fan.,顧名思義總監大人是他們的范大爺。
范從高中踏入美術,大學讀設計后開始他的爆肝接案人生,他的想法與才華在校及設計新人里絕對一等一的,接案后便開始建立他的客戶及人脈,雖然他一向很跩,但他知道到大公司吸收學習社會經驗是應該的,他連換過三間公司,看盡對方優缺,直到五個月前才正式成立他的個人工作室。
加入Fan.是過去她跟范的約定。
當時他說著未來成立工作室時,她跟雁珊一定要加入,她協助范設計,雁珊這個學商的半設計人,可以當工作室的財務部長,畢竟那些管錢的數字概念,他實在不想多看半眼。
五個月前,范正式成立工作室,雁珊隨即加入Fan.,安允詩則是在脫離前公司后的第二個月加入,工作室成員是他們三個人加兩名設計系工讀生。
剛起步關係,人很少,卻很美好,夢想成真的第一步,人數的多寡誰在乎?設計真正要比的是能力,你人再多,沒一個高手站臺能囂張到何時?
而他范大爺,就是那位站在地下室也可以囂張亂叫到頂樓都聽的到他鬼吼的高手。
霍奧集團
范在駕駛座上,倒車進停車格,下車前他又打理一下自己。
今天他們迎接的是「本實生活」文創進駐,對各設計公司來說是相當重要的大案,從一個月前的入選,到最后的成品都花了他們不少時間和心血。
也多虧工作關係,她進工作室到現在的這三個月時間里,忙得沒時間想薛仲臨欺騙她的事,等她回想起來,那些感覺僅是過去某件痛苦的回憶,只要別刻意去翻閱,就像什么也沒發生,如此說來,她的復原狀況比自己所以為的還快,也許是因為看清,所以她不愿再為他難過。
「今天是提報又不是約會,干嘛照那么多次鏡子?」坐在副駕駛座的安允詩失笑。
「我怕霍奧的人壓力太大,要給他們看看美臉才能紓壓啊!再說今天是最后決策,大咖一定會來。」
「負責人嗎?」
「對!本實生活的新負責人,霍陳玖──男神。」
「男神?」
「對,他可是霍陳家第二代的長孫,地位崇高外,那張臉──那張臉比CK男模還讓人瘋狂,妳也好好打理一下自己,他帥到孔子也會情不自禁尖叫說好帥,我曾遠遠看過他一次,入迷到我差點被騎腳踏車的老阿嬤撞飛。」范邊說邊伸手幫她整理瀏海。
「哈哈哈哈哈哈有沒有那么夸張,你是中邪吧!」
「等妳看到他本人,妳就不要給我發春到中邪!」范落下話,開車門下車。
兩人搭電梯到十二樓,一出電梯,安允詩便被氣派的裝潢給怔住,一大片落地窗將臺北市收入成一幅無價美畫,連員工制服也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女的貼身俏麗,男的西裝筆挺,胸前口袋處別著一個拇指印大小的金色公司徽章,整身黑色俐落的制服,再綴上那顆金徽章,看起來與其他公司的人有所不凡,禮儀又優雅。
排滿八部電梯的電梯廊,擺設一座玻璃四面維護的中國古代花瓶,獨立擺設的它,莊嚴華麗,單看著還以為進了故宮在看古代文物。
安允詩悄悄走近,細看那花瓶。
這么精緻美麗的花瓶不曉得是真品還是贗品?
「安,走了。」范帥氣的拉緊西裝外套。
他的動作讓經過的女員工忍不住偷偷瞄幾眼,白嫩的膚色將他的唇顯得紅潤,一個男人長相那么秀氣,真要命……
她收回視線,跟上范的腳步,往會議室去準備。
明亮偌大的會議室,地面鋪著深藍黑色勾花紋路的地毯,四角各放一盞高角檯燈,座位橫列十排,第一排的桌面上已備好咖啡,明顯著是這場合作的高階人士專屬位。
廠商已在位就緒,第一排的高階們也都入座,僅差中間兩位。
當安允詩黑瞳注視著空位時,大門前驀地傳來幾名職員的喊聲:「霍陳先生,簡先生。」
緊接著,范和其他包括第一排的人士全站起身,對門口九十度鞠躬。
安允詩見狀,毫不怠慢學著他們鞠躬。
「霍陳先生。」
這句問聲含著眾人的尊敬及崇拜。
她對霍奧的了解不深,大略如一般大眾所知那樣「噢,是間厲害的大集團」這類,不,她還知道一點,前幾天范跟她說過的:霍陳家的人,很重視禮儀,別人對他們的禮儀。
她沒想到還需要九十度鞠躬,三十還常見,九十在臺灣可少見了,在過去她不是沒做過彎腰鞠躬,畢竟是在法國餐廳,鞠躬是基本,但在一家大公司,她以為只會為公事道歉時需要,沒想到見到主人的影就要開始彎了,還包刮他們這些外來廠商。
他們對眾人的鞠躬習以為常,沒瞧任何人一眼便直接入坐,待她起身時,能見的只剩背影。
Fan.是第八組報告人,安允詩對其他廠商的設計很有興趣,但另外引起她注意的是,假如上臺的廠商有女的,她們的眼神會不經意在第一排的中間多停留一會兒,甚至臉紅。
她看著那寬挺的肩膀,記得那個位置是負責人的座位,霍陳玖。
安允詩開始好奇是什么長相讓她們直直勾瞧著,還害他們的范爺差點出車禍。
「Fan.。」綁著直束高馬尾,露出寶滿額頭的女秘書透過麥克風道。
他們站起身,范走到臺前,安允詩在臺前的桌子擺上他們的樣品后,將報告發給第一排的人。
她從余光悄悄觀察霍陳玖,頓時了解為什么有那么多人會看著他發愣。
那張臉,完美的零死角,深邃得雕塑型五官,彷彿上帝親手捏造,銳利上斜的眼眉,炯炯有神的黑眸,高挺的鼻,誘人撫摸的薄唇,吸引力從下顎到鎖骨還無法停止。
安允詩驀然被他給吸引,好在她是個遇公事就撇開私人情緒的人,否則她可能會呆呆站在他面前欣賞。
當她把報告擺在他桌面上,要發給下一個人時,忽然傳來清脆響聲。
霍陳玖桌上的鋼筆掉到地上。
安允詩怔住,因為這不是不小心,是他故意把筆撥到地上。
霍陳玖沒抬眼,眼睫下的黑眸輕輕瞧著,沒請求沒命令,就這么看著。
她心里有些小尷尬,今天的自己也沒穿太低的領口襯衫,那種彎腰偷看胸的色情小招數,應該不會出現,加上他可是霍陳玖耶,她的胸……要到他的視線前應該還需要排隊吧。
雖然不清楚他這是什么意思,但……倘若不撿也失禮貌,安允詩彎下腰拾起鋼筆到他桌面上。
過程中,沒瞧她一眼,甚至點頭那種示意道謝都沒,唉……或許大少爺覺得別人給他撿東西很正常。
范的報告讓嚴肅的氣氛活躍起來,他反應快,口條清晰,講述幽默,吸引眾人目光是他的強項,連霍陳玖有時也淺淺的勾起嘴角。
安允詩安心得偷偷吐口氣,好在霍陳玖有給點反應,不然范可能會從窗戶跳下去。
會議結束。
霍陳玖在電梯廊等候電梯,簡良跟幾名女職員打完招呼才走來。
「十樓以下的員工隨便你,十樓以上的不行。」霍陳玖提醒。
「放心吧,她們在九樓工作,財務部和人事部的。」簡良笑回。
從本實生活確定推動后,他便常在霍奧出沒,一方面是合作關係,一方面是探望老朋友。
「你剛剛有沒有認出來,第八組Fan.里的那個女的?」簡良問。
「怎樣?」霍陳玖疑問。
對她,他當然有印象!差點用衛生紙活埋他的人他怎么可能會忘?可這段事,他沒跟簡良提過,開會時楊平辛因身份關係不能跟,那他對她又是哪里來的印象?
「嘖,對女人的事我永遠不會忘,你記不記得你跟我求婚的時候?那間法國餐廳。」
叮。
電梯響鈴,楊平辛一手擋著電梯門,一手恭敬的示意他們進門。
霍陳玖瞥簡良一眼。「你就那么想跟我結婚?」
簡良大笑,唉,真可惜、真可惜自己不是女的,要不然他肯定攀墻也要上霍陳玖的床。
「哈哈哈哈哈哈好,這件事我們可以再商討。反正,那女的就是在餐廳失戀那位,我記得……那餐廳經理叫她什么去了,薇薇、珍──啊,安!英文名字,安。」簡良凝眉回憶,最終靈光一閃,拍掌說出她的名字。
是她?
「確定?」他上次見到她時是素顏又頭髮凌亂,她來發報告只稍感眼熟,直到撿筆后,他才確定是她。
她化的妝不濃,要認出并不難,在餐廳他沒特別去記長相,對他來說不過是服侍他的其中一人,沒必要放入記憶中。
「確定,怎么能忘?因為她,我差點跟你結婚,而且她還在我面前上演偶像劇失戀劇情,這么精彩哪忘得了!再來,她長得清秀漂亮,雖然沒到關月那種絕世般的美,但放在校園里也是一朵人人想摘的花兒。」
花兒……霍陳玖對她的印象不是方才她簡潔靜麗穿襯衫的模樣,而是她在狂抽衛生紙的蠢樣。
「怎么關于女人的事,你都記那么清楚?」霍陳玖薄唇彎起弧度。
「做人難啊,如果不記清楚點,哪天不小心上了道上哪位大哥的女人,怎么辦?」簡良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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