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再堅持一會就好了_朋友的老婆私下來找我

第三十六章:心心念念(上) 36.
『The Queen』
見著那招牌,開著車的沈東冬揚眉。
『The Queen』是這區著名的拉子酒吧,沈東冬把車停進了停車場,下了車,看著酒吧門口的人們說笑聊天,沈東冬想起這酒吧是『她』的投資項目之一。
『她』什么時候才打算好好定下來…?
──什么時候才能放下過去,讓她倆回到以往的關係?
沈東冬很少渴求過什么,卻比誰都想念兩人過去的情誼。
沈東冬的話不多,很多事情她是不問的,唯獨某次酒后她載她回家,見她又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不知今日也不愿知明日的模樣,沈東冬才逼問過她一次。
卻得到那人憤怒的回覆。
『妳當我愿意這么愛妳?妳當我愿意把自己搞成這樣?沈東冬,愛情從來都不是妳和我說了算,妳難道不比我還清楚?』
那是『她』給她的回答,沈東冬聽了,便沒再問過她類似的問題。
她和『她』,沒有人有錯,有的,只是無可奈何…
是吧?
沈東冬抬眸,單雪淇已在吧檯的座位上等她。
酒保看了沈東冬一眼,便笑笑,「Elsa來了,我想妳也會來。」
她把杯馬丁尼推到沈東冬面前。
沈東冬喝了口,單雪淇抽著菸,兩個人都不說話。
單雪淇指尖的涼菸亮著火星,漫出的煙霧繞成了幾個曖昧不明的菸圈。
過了會,她問沈東冬,「…妳跟程予嫣在一起了?」
「嗯。」沈東冬應了聲,她給她的答案,未曾不清不楚。
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
十多年前,沈東冬第一次碰到單雪淇的時候,當時,單雪淇是班長,沈東冬是轉學生,老師為了讓她快速認識環境,就讓她當了副班長。
一切的錯誤或許就是從這里開始。
那時的單雪淇,身邊不乏追求者,但她誰也不愛,對誰都一樣的愛理不理,事情也都擺爛不做,沈東冬自然而然地張羅了班上的所有事務,成了實質上的地下班長。
『妳很討厭我吧?』
某天下午,見沈東冬抱了一大疊考卷穿過操場,往老師辦公室走,倚在樹下的單雪淇叫住了她。
正午的眼光刺眼,沈東冬淡望了她眼,沒有回應她的問題。
『妳應該要討厭我,因為我是故意的。』她又說。
『故意什么?』沈東冬不解。
『我想讓所有的人都討厭我,包括妳。』
沈東冬瞇起眼,她看著單雪淇…
那時,她在單雪淇那雙漂亮的眼里看見的,是寂寞。
無邊無際的寂寞,望進去,人便找不到歸處。
『妳一直都一個人?』沈東冬岔開了話題。
單雪淇笑了,卻是嘲諷的笑,那笑戲謔,張狂在她絕美無比的臉上。
『只要妳生成這樣,誰對妳好,都不會是真心的。』她冷冷地說了聲,沒注意到自己語里的悲涼,『討厭例外。』
『妳討厭我了,對不對?』單雪淇問著,像個要糖吃的孩子。
『妳想要的,我不會給妳。』沈東冬淡淡望了她眼,『我對妳的情感,不會讓妳來決定。』
單雪淇卻是不讓,她攔下沈東冬,『我偏要決定。』
她揚手,揮下沈東冬手里的那一整落考卷。
風起了,考卷被吹散在空中,幾次撲疊、幾次打旋,漫天飛舞…,直到累了,才悠悠晃晃的落下,散遍了大半個操場。
沈東冬看了她眼,不語。
『妳討厭我了嗎?』單雪淇又問,『我很討人厭吧?』
沈東冬彎下腰,一張張,撿回了那些考卷。
『我不能討厭妳。』花了些時間,考卷一張張地被她撿完了,她開口,『因為妳最不需要我做的,就是這件事。』
拋下這句話的沈東冬走遠了,把對她無可奈何的單雪淇留在原地。
但沈東冬留下的這句話,卻在單雪淇的心頭縈繞了一整個下午。
她要的,是別人對她的真心,但一直以來,她都不知道該怎么做。
沈東冬發現了?她不禁猜想,但又害怕,沈東冬真的是這么想。
她不想被任何人發現這件事。
那天,也是發成績單的日子。
那天晚上,她埋首于工作的父親,看見她的成績單的時候,終于在這幾個月來,認認真真的看了她一眼。
『雪淇,妳又拿了第一名,果然是我的女兒,外貌跟腦袋都不缺,一點都不丟我的臉。』他這樣說。
『爸,那個…,明天…』明天是她的生日,終于有機會跟父親說上話,單雪淇想提醒他。
但她父親能分配給她的時間,顯然已用盡了。
他沒心思聽到單雪淇后頭的話,便打斷了她。
『好了,妳出去吧,我還要忙。』
『爸…』單雪淇喃喃,不甘不愿的離開了。
那晚,走進房間的她,看著照片里的全家福,找到了照片里那名為母親的那個人。
但找著她,單雪淇想起的不是溫暖,而是五年前,母親和她的小男友在房間里耳鬢廝磨的畫面。
想到,她的父親不只一次告訴她,『妳很好,如果妳不要長得跟妳母親那么像,就更好…』
思緒及此,一股噁心感鮮明涌上,單雪淇摀住嘴,抑下嘴里想吐的氣息,她把那照片蓋上了,再也不想看清。
隔天,房間里那一桌子的蛋糕、禮物和卡片,單雪淇看也沒看,要傭人把它們全都扔進了垃圾桶。
她去找了沈東冬。

第三十七章:誰能說愛(上)(加更) 37.
在人來人往的急診室里,醫生熟稔的為程予嫣包扎。
夏凝兒站在一旁,一眼關切。
但不同于以往,她毫無遮掩…
那些匆匆路過的行人們見著她,眼光忍不住逗留,那程度,若不是這里是十萬火急的急診室,恐怕轉眼就要成另一個簽名會現場。
「好了。」扎好繃帶的年輕醫生拍拍手,改敲起面前的鍵盤,鍵入程予嫣的傷口乖再堅持一會就好了_朋友的老婆私下來找我狀況,「還好傷得不深,等等去柜檯拿藥,就可以先回去了…,這幾天傷口不要碰到水,油炸類的也別吃。」
「好的。」程予嫣應了聲,夏凝兒見狀,扶著她站了起來。
程予嫣歉然對她一笑,「今天真的很謝謝妳。」
夏凝兒搖搖頭,溫柔的眼望進程予嫣的,「予嫣,我都把妳當朋友了,不要跟我客氣…」
她吁了口氣,「予嫣,比起這個,我更慶幸,今天發生這件事的時候我在場,不然…」
那年輕醫生見兩人要走,望著夏凝兒的他,想起了什么。

「我之前是不是見過妳?好像就是昨天晚上?」年輕醫生皺著眉,語里有些不確定,「妳昨晚是不是也有來,但妳戴著口罩跟帽子…,妳好一點了嗎?」
夏凝兒淡淡一笑,笑容坦然,年輕醫生的困惑像讓那笑容給吞沒。
「…嗯?我想你認錯人了?我第一次來這間醫院。」她淡淡道。
夏凝兒把年輕醫生的疑惑落下了,她扶著程予嫣,在自動門的開闔間,走出了醫院。
兩人一走出門,一個面容俊秀、身材偏瘦的斯文男子便迎了上來,他手里的那頂鴨舌帽不偏不倚的蓋在夏凝兒的頭上。
「我終于找到妳了,怎么把我當記者躲?」斯文男子禮貌笑笑,迎上了程予嫣的目光,「妳是凝兒的朋友?我是凝兒的經紀人,我姓馮,妳叫我席修就好。」
馮席修邊說,目光落在程予嫣扎好的傷口上,斯文的眉宇皺成一條線,「疼不疼啊…,怎么人好端端地走在路上,也會碰到這種事。」
「當然疼,差點就要割傷動脈了,很嚴重呢。」夏凝兒夸張地說了聲,馮席修的臉色更加蒼白。
「那、那,要不要留院觀察一下…,這樣子就出院?沒病床嗎?這間醫院有幾個主治我認識的,我進去幫忙安排…」馮席修說得緊張,轉身便要往急診室里沖去,卻被夏凝兒給拉住了。
「我開玩笑的,你別進去給人添亂了。」夏凝兒邊笑邊說,對程予嫣使了個眼色。
程予嫣被她的玩興惹的無奈,卻也更覺得與夏凝兒親近了些。
此外,程予嫣更詫異的是夏凝兒的經紀人如此耿直,因為這樣的他,跟楊瀚的經紀人宋為凱的市儈老練比起來,個性只能說是天差地遠。
擺明了被整,馮席修也不生氣,他無奈的揉著臉,看來對夏凝兒的個性是很習慣了,他嘆了口氣。
「我去開車吧,妳們在這里等我…,誰都別跑了?尤其是妳,凝兒,我昨天一晚都找不到妳,妳突然考慮要休息這件事也嚇壞我了,我心臟練得還不夠大顆,妳再這樣整我,弄不好,下次我也得來醫院掛急診了。」馮席修說得正經八百,就怕眼下又是一個騙局。
夏凝兒咬唇,一眼調皮,「知道了,我扶著予嫣在這里等你,我想跑還得顧及她有傷,這樣你不擔心了?」
「這還差不多。」
馮席修這才甘愿走了。
但夏凝兒顯然信用不良,馮席修邊走還不住回頭往兩人所在處張望,一眼的膽顫心驚,生怕夏凝兒下一秒不見人影。
見馮席修走遠,程予嫣正想開口問夏凝兒今早的事情,夏凝兒卻對她眨眨眼。
「嗯?」
「我們可以跑了,不用管他。」
夏凝兒說著,程予嫣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夏凝兒已跑下臺階,隨手便攔了計程車。
計程車順勢停下了,程予嫣被夏凝兒扶上車。

「這樣好嗎?」程予嫣看著車窗外,不禁問。
夏凝兒笑睨著她,反問,「這樣不好嗎?」
程予嫣愣了下,一時接不上話。
夏凝兒淡淡一笑,拉著程予嫣的手,開口,「其實,我跟席修合作很久了,我們都很清楚彼此的個性。」
她吐舌,模樣頑皮惹人心醉,「他知道我一定會跟他聯絡的,只是他太習慣用緊張兮兮的態度處理事情了。」
「予嫣,妳可以明白我的意思吧?」夏凝兒輕聲說。
程予嫣想了想,淡淡地笑了,微微點頭。
過去,因為宋為凱怕走漏消息,因此程予嫣雖然知道夏凝兒的存在,但未曾與夏凝兒接觸過,以致她對夏凝兒的認識極其有限。
直到經過眼下這幾次的相處,程予嫣才明白夏凝兒其實是個細心體貼的人。但不知怎地,程予嫣卻有種錯覺…
夏凝兒好像總在有意無意間觀察著她。
是錯覺吧。程予嫣告訴自己。
大概是因為最近在公司里,跟單雪淇相處太過小心翼翼,才導致她變得這么敏感嗎?看著腳上的紗布,程予嫣不禁想。
見程予嫣正思忖著什么,夏凝兒想了想,極其小心地開口,「予嫣…,那天跟楊瀚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不知道楊瀚是吃了安眠藥故意裝病的,我是真的以為…」
程予嫣聽著這話,卻是錯愕了。
原來,楊瀚是吃了安眠藥、裝病騙她嗎?甚至還…
這是…,真的嗎?
這些問題,程予嫣是想不明白的。她只知道,她無力再承受更多了。
程予嫣強裝鎮定,卻不知道一個人的心,能碎上幾回?能遍體鱗傷幾次?
她現在唯一愿意想清的,就是她要好好地去愛沈東冬。
去愛那個,對她只有真心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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