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把腿張開些我要放櫻桃_未婚生子寫給父母的話

第十七章 (1) 相處與訓練–十字傷疤 眼睛剛睜開眼睛的時候,夏茵茵還是迷迷糊糊的,她又來了,因為睡得太沉太香甜,所以剛睜開眼睛時都不知道自己是在那里……
迷濛之中,她依稀的感覺著她頭上枕著一個又香又柔軟的枕頭,身上蓋著一席又厚又溫暖的棉被,外面沒有傳進來吵雜的摩托車引擎聲、汽車喇叭聲,以及行人的喧鬧聲,鼻子也沒嗅到路口那家早餐店的油煙味。現在是幾點了?天已經亮了?鬧鐘怎么還沒響?是不是該起床弄早餐給阿姨吃了?
一想到林瓊玉,倏地夏茵茵從床上翻身坐起,瞇著眼睛要拿書桌邊的鬧鐘來看是幾點,但伸手沒搆著書桌,一只手在空中揮舞了兩下都撲了空,只好張大眼睛,定睛一瞧,發現自己竟然不是在自己的房間里,而是處在一個陌生而又美麗的房間內,正要緊張起來,忽而又想起昨晚是睡在藍沐風的家里了,夏茵茵這才鬆了一口氣,翻身又把身子蜷縮回被窩里去了。
四周悄然無聲,一片靜謐,彷彿這個世界還在沉睡。她蜷著身子在被窩里溫存,把自己包裹得只剩下兩只眼睛露在外面轉動著。昨晚睡覺時她沒有拉上窗簾,映照在墻上的雪光清清冷冷的,白色雪花像動畫似的在夏茵茵漆黑的眼珠子上綿綿不絕的飄落,窗外樹梢上的積雪就像電影里看到的那樣,晶瑩潔白,一塵不染。
大概是下了一整夜吧?感覺積雪已經很厚了。
除了偶爾眨眨眼睛之外,夏茵茵一動也不動地躺著,就這么放空還沒清醒過來的頭腦,看著雪花飄落,偶然間一陣風吹來,吹得雪花在空中輕飄飄地亂舞,景象煞是美麗!
不知怎么搞的,夏茵茵竟然有些感傷了起來,這個世界,除了紛飛的白雪之外,似乎連時間都停止了。就讓時間停止吧!她想要靜靜地在這么躺下去,想讓她的心靈隨著不斷自空中降下的雪花一起沉澱。
有多久,她沒有享受過這種靜謐安寧的時刻了?恬靜,悠然,在藍沐風的庇蔭之下,這,就是幸福吧?
不知躺了多久,忽然房門外響起了拖鞋的聲音,接下來就傳來了「扣!扣!扣!」的敲門聲,然后是藍沐風清晨帶著一絲嘶啞而又富有磁性的聲音:「茵茵,起床了!」
藍沐風的聲音宛如特效藥,夏茵茵精神一抖,立刻翻身坐起身子朗聲回應:「我起來了!」
「那快梳洗一下,下來吃過早餐后就要開始練琴了。」門外的藍沐風說。
「好。」
拖鞋聲漸漸遠離。
夏茵茵跳下了床,披上睡袍,刷完牙洗完臉,換上昨天那身衣服后便下到一樓餐廳,只見餐桌上已經擺好吐司、麵包、牛油、果醬,兩個空碟子,碟子兩邊各一副刀叉,另外還有剛煎好的荷包蛋及培根香腸,濃濃的咖啡香撲鼻而來,讓人聞了心情頓時暢快不少。
「哇!藍大哥,這些都是你做的嗎?」夏茵茵圍著餐桌繞了半圈后發出驚嘆之聲。
這時藍沐風手里端著兩杯剛沖好的咖啡由廚房走出來放到餐桌上:「對,快坐下來吃吧!」藍沐風看了一眼夏茵茵說。
藍沐風身上穿著一件光華暗閃的深藍色絨布睡袍,在早晨朦朧的天色中,給人一種七分慵懶中帶著十分貴氣的感受。
他倆面對著落地窗外的積雪吃早餐,藍沐風一樣沉默寡言,夏茵茵望著花園里遍地和枯枝上的白雪,白茫茫的一片大地,反倒襯托得那兩株紅梅更加的嬌豔了。白雪紅梅,果然是人間極景啊!

突然間,藍沐風用他磁性的嗓音打破了寂靜:「對了,茵茵,」
「嗯?」夏茵茵將眺望著白雪紅梅的目光拉回到身邊藍沐風的身上。
「我們還剩下一首短的曲子沒有選好,我想了想,妳就彈德布西印象第一集中的『水的反光』吧!」
「好。」夏茵茵口中塞進一塊麵包。
接下來又回到寧靜的世界,兩人靜靜地吃著早餐,偌大的客餐廳里靜得出奇,除了刀叉輕碰碟子的聲音外,再無其他聲響。這是幸福的寧靜。
早飯后,夏茵茵忙著清理桌面,一轉身瞥見廚房里在洗碗槽前的藍沐風正在捲起袖子準備洗碗,便連忙三步併作兩步地走到藍沐風身旁說道:「藍大哥,讓我來洗吧!你忘了這是我最拿手的?」
此時藍沐風剛捲起右手一小截的袖子,突然夏茵茵走來,又急忙要將袖子拉下。藍沐風動作雖快,但夏茵茵眼尖,竟被她瞧見了藍沐風的手腕上方似有一道十字形從皮肉中突起的丑陋傷疤。
看到那道傷疤雖只有一秒鐘的時間,但也已經足夠夏茵茵將它看得清清楚楚了。

第十七章 (2) 相處與訓練–心痛 這么一條丑陋的傷疤出現在藍沐風的手臂上,無疑是他完美無暇的外表上的一個瑕疵。
一個天大的瑕疵!
那條傷疤貌似不小,因為是十字形的傷疤,一道橫向的傷疤畫過了整只手腕,至于那道直向的傷疤,看起來應該是延伸到了手臂上去,只是到底有延伸了多長,那就不得而知了。
從肉中突起的傷疤,像兩條交纏的蜈蚣邪惡地趴在藍沐風無暇的皮膚上,惡毒地想要侵略這個擁有絕世迷人風采的男子。
想必是曾經受過很嚴重的傷,否則怎么會有這么樣的一條丑惡的疤痕?
本來夏茵茵應當是受到了極大的震驚,但是因為藍沐風急忙拉下袖子蓋住疤痕的舉動,讓夏茵茵機靈的立即壓下了臉上差點要顯現出來的驚訝表情。夏茵茵不動聲色,偷偷瞄了一眼藍沐風,只見他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冷冰冰的像尊雕像,夏茵茵看不出他心中在想甚么。
然而,越是如此,就越顯示出藍沐風欲意掩飾傷疤的意圖。
是單單只對我隱藏起來,還是大家都不知道?不過看樣子,就算大家都知道,應該也不有人會在藍大哥面前提起。夏茵茵暗中思忖著。
如此看來,手臂上的傷疤,倒名副其實的成了心里的傷疤了。
既然如此,夏茵茵也就乾脆裝作沒有看到。她一邊捲自己的袖子一邊神態自若地說道:「讓我來喔!藍大哥到外面等我就好。」
「那好吧!」藍沐風的語氣在此時顯得格外的冰冷,他冷冷地睨了夏茵茵一眼,撇下了正要接過他手中洗碗來洗的夏茵茵,將身子俐落地旋轉了半圈,轉身走出了廚房。夏茵茵有一種錯覺,她覺得藍沐風很想要盡快離開她的視線範圍。
快得像是要逃避些甚么。
邊洗邊想著藍沐風手上那一截的傷疤,夏茵茵一度差點滑掉手中的盤子,還好她在麵店里已經被訓練到反應極快,一只手往下一接,沒打破盤子。
她很快的就把杯盤都洗好,把它們放在一邊晾乾,很想要趕快去看看藍沐風。
走出廚房,夏茵茵看到藍沐風側著身子,手插在口袋里,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望著銀白色的花園沉思,她不想驚擾他,于是悄悄地走向他,一面凝視著他的側臉和他映在玻璃窗上的臉龐。
與外面的白茫茫一片的潔白世界相輝映的,是藍沐風那如雕像般冰冷而又完美的的面容和身軀。他整個人都陷在沉沉的思緒里,完全沒有察覺到夏茵茵的靠近。望著他美麗的身影,驀然間夏茵茵覺得他好孤單,甚至比她還要孤單!從那美麗的軀殼里,飄散出來的是一種無盡的、深沉的悲哀。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雕塑這尊雕像的藝術家,在創作他畢生心血累積而成的驚世杰作時,竟無法控制地加進了他本人無限的悲哀在里面?使得這尊雕像儘管擁有震驚世人的美麗,但卻蒙上了一層幽暗悲傷的陰影,如影隨形。
縱然夏茵茵不想打擾藍沐風,但她卻怎么也不忍心看見他被孤獨和悲哀侵蝕的樣子。她鼓起勇氣走到他身邊,想要帶走他身上哀傷的氣息,藍沐風察覺到了她,將目光慢慢轉向她。
在他們目光相交的那一瞬間,夏茵茵的心中一震,因為在他美麗的瞳孔中,夏茵茵看到的是濃得化不開的痛苦與哀傷。

這世上竟然有如此悲哀與痛苦的眼神!那痛苦似乎啃盡了他的皮肉,腐蝕了他的骨髓,遠遠超過了他所能承受的範圍,哪怕只要再多一絲一毫,這尊用盡力氣來支撐著自己美麗外殼的雕像,就會被擊毀、被打成碎片。
啃噬藍沐風的痛苦化成一只巨獸猛地向她撲來,她毫無招架之力,「咚」的一聲就被巨獸推倒在地,推得她也好痛好痛……
但這一切都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因為藍沐風迅速地就將那一份痛苦像他方才掩飾手上的那條傷疤一樣的掩藏起來,掩飾得那樣徹底,完全不留一絲痕跡。
強迫自己不去在意他眼中的痛苦,夏茵茵抿了下嘴,故意用著比平常更加輕鬆地口吻說:「藍大哥,我洗好了。今天早上我要先練甚么?」
「嗯……」似乎悲傷讓藍沐風的喉嚨嘶啞,他用帶著嘶啞的嗓音說:「妳先把比賽里要彈的每一首曲子都練過,」又轉頭看了看時鐘:「現在是九點,我給妳三個半小時練琴,下午我們吃過飯后上課。」
「好。」說完,夏茵茵刻意歪著頭,瞇著眼睛對藍沐風一笑,潔白的牙齒與紅潤的嘴唇,有些像是白雪紅梅的景緻似的。
我的笑容,能帶走藍大哥心中的悲傷嗎?這是她唯一所關心的。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只見藍沐風嘴角牽強的淡淡一笑,不發一語,用沉默與夏茵茵對視。
空氣中凝結著一股靜默。
用力地注視著他那既黑又深的瞳孔,夏茵茵很想要在他深不見底的眼眸中尋找一些蛛絲馬跡,但是藍沐風卻連那一點點的蛛絲馬跡也不留下半分。
「妳自己上去練吧!」藍沐風說。
「好。」
儘管他們還是在同一個屋檐下,但夏茵乖把腿張開些我要放櫻桃_未婚生子寫給父母的話茵卻詫異著自己居然是用著依依不捨的心情來離開藍沐風的身旁。她腳下趿著拖鞋慢慢走著,走沒幾步就回過頭去望一次藍沐風,看他依舊宛如一尊美麗而又悲哀的雕像,孤獨地佇立在白雪之前,靜靜地眺望著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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