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的貼身狂龍 男友把我摁在桌子上

《縛》02.2 佐助本來已在切菜,險些被鼬的話嚇得把自己的手一同剁下來 : “哥哥! 你……! 難得休假,怎么不去跟你自己的兒子玩? 而且櫻不是說幼稚園的老師會帶莎拉娜跟佐井的兒子到櫻的診所嗎? 怎么就如此輕易地被你帶走我的女兒?”
鼬不慌不忙地交代 : 原來他那兒子的學校辦了旅行日,容許一名監護人陪孩子去,他的妻子就沒告訴他,今早已跟七歲的兒子出去,只留下一張便條跟一份早餐就拋棄了鼬,這家伙在家無聊,就決定去找弟弟消遣(亦即破壞弟弟的家庭日)。至于莎拉娜就讀的那間幼稚園,恰好是鼬的兒子以前讀過的,教職員均認得他,加上山中亥陣也不是第一次跟鼬見面,老師自是放心讓鼬帶莎拉娜回去。
“……”佐助無言,看著剛買回來的新鮮食材,還是拿起保鮮紙跟一個大碗,打算把切好的菜先冰起來 : “那我現在就回去老家,晚點我會通知櫻……”
“咦? 但是我已經在你門外。”鼬剛說完便掛線,隨即傳來門鈴聲。佐助忽然覺得,讓鼬知道他的住處簡直就是一個錯誤。
打開門,果然看見鼬穿著簡便的中袖襯衣校花的貼身狂龍 男友把我摁在桌子上跟黑色西褲,正抱著身穿校服的莎拉娜,還挽著她的書包。莎拉娜雙手環在鼬的后頸,側著小臉,擰著眉跟佐助對視。佐助就是看不過眼自己的女兒竟然如此親近鼬,就從鼬手上把女孩捧過來,對鼬說 : “是要來蹭飯吃嗎? 那就進來廚房幫忙,冰箱有蛋糕,你可以……”
“佐助,你不覺得莎拉娜有點奇怪嗎?”
鼬順手替佐助關門,這時佐助才注意莎拉娜簡直安靜得古怪 : 要是平時他強行從鼬手上抱走她,她一定不惜拳打佐助的下巴、再一記飛腿踢到他胸口,逼他放開她,還會不停向鼬求救。
但今天她竟然毫無掙扎地讓佐助抱著,還挨著他的胸口,不說一句話,乖得可怕。佐助的第一反應是 : 她病了。可是摸了摸她的額頭,又不覺得她有發燒。第二反應 : 很累。然而她鏡片后一雙眼睛還是水靈靈的,沒有絲毫倦意。
“莎拉娜,”鼬走到佐助身邊,拍拍女孩的頭,柔聲說 : “剛剛不是跟哥哥說好了嗎? 只要將事情告訴你爸爸,他一定有辦法幫助你。”
“但是……”莎拉娜愁眉深鎖,又連連嘆氣 : “我不能夠背叛媽媽的。”
佐助聽得滿頭問號,只見鼬一臉正色地對莎拉娜說 : “知道嗎? 人類經常被逼作出殘酷的抉擇……”
“鼬,你別再教莎拉娜說些奇奇怪怪的話了。”佐助想起自己兒時也在鼬的教導下,年紀小小便學得各種富有中二病色彩的話,結果逗得宇智波美琴樂不可支,直至他長大回想起自己的幼年時期,在鼬的“教誨”下,都是黑暗回憶。
但鼬沒有顧及佐助的控訴,自顧自地對女孩說 : “對爸爸坦白,或者一星期也見不到媽媽,你必須作出選擇。”
“……鼬,你在說什么?”佐助聽到后半截,就緊張地抓起鼬的手臂,繃緊一張俊臉 : “櫻什么時候說過要走了?”

《縛》02.3 “這個呢,你就問你的女兒。”鼬說罷,慢悠悠踱步到廚房,拿出蛋糕,切了兩大塊,一塊自己吃,另一塊就給莎拉娜。
佐助讓女兒坐在客廳飯桌旁,她坐在黑木製的西式椅子,一雙小短腿還碰不到地板,就有一下沒一下地踢動,又握著銀匙,看著碟中的蛋糕,全無食慾。佐助也沒有好到哪里,放下手上的工作,也不管鼬已坐在另一邊的沙發,已經像個無事人一樣看電視、吃蛋糕,就只是默默等莎拉娜開口。
于是父女倆就像參加耐力賽一樣,你不說、我也不開口,熬到鼬已經吃完兩塊蛋糕、去倒果汁來喝,還是沒說半句話。
“莎拉娜。”鼬也暗嘆,這對父女可真是世界級的固執跟難搞,唯有提示性地叫了女孩一聲。莎拉娜這才回神,下了很大決心,眼神認真得不是一個孩子所能有的,而佐助幾乎是屏息著,待女兒開口。
“你……真的有辦法……讓媽媽不出去嗎?”
佐助見她眼泛淚光,心里一顫。自從知曉有這女兒以來,極少見過這個倔強的女娃掉眼淚 : 初次見面,她赤著一只腳從櫻樹爬下來,縱便腳都破皮流血,還是冷靜沉著,就只有第一次在他那邊留宿翌日,發現消失了一夜的櫻跟他躺在一起,覺得媽媽沒有選擇陪自己,才委屈大哭。他輕力掰開莎拉娜的手,奪過銀匙,叉起一小塊蛋糕,端到她嘴邊,她也不吵鬧了,就開口吃。一口接一口,等她吃完一塊蛋糕,佐助才開口說 : “你要先將你所知道的跟我說,我才有辦法。”
莎拉娜終于肯說,佐助聽了,忽然靈光一閃,猜到一個貌似很荒謬、但又可能是真確的推測。
春野櫻,是不是懷孕了?
這樣說來,這一兩個月以來不是沒有徵兆的。櫻的食量變得愈來愈大,可是身子不長肉,她平常也不是天天去做運動的,想來五年前她懷上莎拉娜時,也是很愛吃東西,還特別嗜甜。而且這兩個月內,他們每星期均會見面,夜晚又多半會上床,也沒聽過櫻有說過不方便,更是重逢也來也沒聽說過她抱怨經痛的問題。以往同居,櫻不時也在月事頭一天痛得厲害,甚至有下不了床的時候。
五年前,她有了莎拉娜就心慌意亂,毅然離開,一走就走了五年 ; 現在,她又無緣無故地說要去京都逗留一星期。是學術研討會? 不,櫻又不是學術派的,并沒從事研究,現在又開了一所小診所,分明是想安定過日子。而且,沒聽過櫻在京都有任何親朋好友,所以她說過去會朋友,九成是說謊。
再者,走得太急趕。事先沒聽她說過計劃要離開,又不是什么大時大節,不管怎樣想,櫻這次也走得很可疑。要是真的如佐助所想,他的感覺可真是極為複雜,再歸結成一件事……
不是捏死春野櫻,而是,”宇智波櫻”這個名字,她再也跑不掉。
原來,無論給出多少時間、溫柔,這女人的腦袋還是不開竅,那倒不如快刀斬亂麻,趁她還迷迷糊糊的就綁她去注冊,先讓她成了他的妻子再說。
不過,這只是佐助的最壞打算。要是櫻并沒有懷孕,亦即是并非出于逃避而去京都,那他會維持原有生活,再給她大半年時間去習慣。不過,佐助想,他可以趁這個機會先收取一點小利息,仔細打量女兒依然消沉的側臉,說 : “我明白了,但是,世界上沒有免費午餐,如果我真的做到,你也要付出一個代價。”
“說。”莎拉娜繃緊著臉,不知怎的,這對父女不過說幾句話,也能搞得像國家層面一樣的談判。
“你從今以后,要老老實實地叫我做‘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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