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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單篇小清水) 采草莓的小草莓~~~~~多可愛啊
草莓
“大哥,週末我們全家一起去采草莓吧!”游子一雙大眼亮晶晶的,抱著本印製精美的雜誌對著自家哥哥甜甜地笑開。
“草莓?”
“是呀!現在正是采草莓的好時候呢!”小姑娘獻寶一樣,將懷中的雜誌翻開,舉到哥哥面前。
“在法國,草莓由于形狀酷似心臟,又晶亮血紅,被稱做“相思果”……”隨意念了一句的一護眨眨眼,突然便有了點興趣,“嗯,形狀是挺像的……它不僅果肉細嫩多汁,酸甜爽口,而且營養價值很高,而且還有一般水果所沒有的宜人的芳香,因此也常被人們譽為“果中皇后”。草莓最早在法國被栽培,隨后相繼傳入歐美和日本。它的主要營養成分有糖、維生素、礦物質、有機酸和果膠等。早在李時珍的《本草綱目》中,對草莓的藥性就有明確的記載,說它有清暑、解熱、生津止渴、消炎、止痛、潤肺、助消化等功效。現代醫學又證明,草莓有降血壓、抗衰老的作用。據測定,草莓所含有的維生素C是梨的9倍、蘋果的7倍。草莓的營養成分容易被人體消化、吸收,多吃也不會受涼或上火,是老少皆宜的健康食品。 ”
“怎么樣?”
“我沒意見,這個週末……應該有空吧,老爸怎么說?”
“爸爸當然同意啦!”說服了哥哥,游子開開心心地笑道,“剛剛商量的時候,爸爸突然沖了出去,說要買件有草莓圖案的T恤,等去的時候穿。”
這種極品老爸……
一護不由覺得有點丟臉。
見他又有點猶豫,游子連忙加以鼓動,“就當是一起出去玩啊,大哥好久沒陪我們了。”
一護不由泛起了內疚,自從成為了代理死神之后,大事一樁接一樁,他的人生可謂翻天覆地,再回不到之前的平凡普通,這樣全家一起出游的小小幸福,真的已經暌違很久了,妹妹們一定覺得寂寞了吧,自己這個哥哥,還真是不稱職呢。
不由伸手揉揉妹妹酷肖母親的發絲,“好啦,答應你就是了。”
“一言為定?”瞇起眼睛享受自家哥哥的親昵,女孩子歪著腦袋,嬌俏可愛的模樣。
“一言為定。”
采草莓的那天,一護只隨便穿了身便于活動的T恤和熱褲,游子則穿上了漂亮的洋裝,淡色的及膝裙擺上,嬌嫩的粉紫花兒朵朵盛放,草莓形的髮卡夾在鬢邊,可愛之極。而一向喜歡做假小子打扮的夏梨,也精心挑選了件下擺在腰部打了個結,樣式頗為俏麗的果綠色襯衫,同色系的緊身半截褲裹住比例修長的腿,頗具時尚感的運動鞋和網球帽,不同于游子的甜蜜俏麗,卻是格外的俐落明麗,大方聰慧。
爸爸不由大哭著撲向女兒們,“女兒們啊,你們這么漂亮,將來爸爸真的不捨得你們嫁出去啊!”
被夏梨彪悍地一腳踢飛。
一家人就這么熱熱鬧鬧地出發了。
天氣很好,風輕云淡,溫暖的淡金色毫不吝惜地灑下,空氣中似都漂浮著點點淡金,折射得滿目明亮。
穿著單薄的T恤,并不覺得熱,初夏微醺的風吹過,夾雜著郊外草葉和泥土的清香,令人心曠神怡。
少年的笑容也豁然開朗,連平素習慣性皺緊的眉,似都悄悄放鬆了。
到了草莓園,只見一畦畦碧綠中開著白色的小花,而他們的目標——草莓,就藏在豐茂的綠葉下,隱約窺見點點瑩紅。
“呀……草莓的花是這個樣子的啊……好多草莓!”
夏梨和游子就像雀躍的小鳥一樣,飛奔向一顆顆紅瑪瑙般藏在綠葉下的草莓,嘰嘰喳喳地說笑著。
迫不及待地摘下就往嘴裏送,然后發出歡快的笑聲,“好好吃哦!大哥你快來啊!”
至于怪叫著引人側目的老爸,一護掩臉,裝作不認識他。
草莓都挺大的,一顆顆將柔弱的莖兒壓得快要貼到了地面,沉甸甸紅豔豔的模樣煞是喜人。
一護蹲下,小心地摘了一顆放進嘴裏,濃郁的果香中,甜潤的汁液滑進舌咽。
——太好吃了!
跟在超市水果你會深喉嗎 老師喂我乳我脫她胸罩簡愛架上放了好些天的草莓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大哥,這個給你,拿來裝草莓。”夏梨跑了過來,手中拿了兩個藤編的小籃子。
“謝謝,夏梨。”
“我已經吃了好多個了,真的很好吃,又甜又香。”
“是啊!新鮮的水果就是不一樣,今天一定要多吃點!”
“嘻……大哥吃草莓,不是同類相殘嗎?”夏梨俏皮地笑道。
“沒錯!”連游子也來取笑自家哥哥了。
別人的話,一護自然不會高興的,名字一向算是他的逆鱗,一碰就跳的,但是面對自家妹妹,一護脾氣一向很好,只是伸手彈了彈女孩兒的額頭,“想討打了是不是?!”
“開個玩笑嘛!”
正說笑著,鬍子大叔大呼小叫的跑來,”游子,夏梨,這個草莓好大哦,你們嘗嘗!”手中捧了個雞蛋大小的草莓來獻寶。
“哇,真的好大!”游子驚呼,“我嘗嘗!好甜……夏梨你也吃!”
“嗯!”就著游子手上咬了一口,夏梨點頭,“肯定還有,我們去找!”
“好!我們來比賽!看誰摘到最大的!”一心振臂高呼。
一家人就此展開了比賽,開開心心地邊摘邊吃,一次吃了個飽,又裝了好幾籃草莓,過了秤,準備帶回家去。
這種剛摘下來的草莓還可以放上不少天呢!
當然出來不會只是采草莓,女孩子們帶了相機,讓哥哥幫她們拍照。
“為什么?為什么不讓我來?”一心委屈地蹲在一邊咬手絹。
“因為大哥取景和抓時機都最好啊,照出來的照片就是好看呢!”游子笑著拉過父親,“爸爸,我們一起來照。”
一心頓時破涕為笑。
照了不少之后,一心接過兒子手中相機,“一護,我來吧?”
“老爸?”
“難得你今天笑得比較多!幫你拍幾張好了,雖然可能沒你拍得好。”
一護訝然望著父親,隨即淺淺笑了。
最近心情不太好是真的,父親雖然總是表現得比較在乎女兒,那也只是疼愛的方式不同罷了。
自己的事情,他一直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吧,卻從不多加干涉,等待著適當開解的時機。
因為,是這么個愛鉆牛角尖的兒子啊……
有這樣的家人,還有什么好煩惱的呢?
提起裝草莓的籃子,一護站在千葉起舞的草莓田中,露出了媲美陽光的笑容。
輕鬆,明朗,不染纖塵。
一如十六歲剔透亮麗的青春。
笑得很好……是嗎……一護看著游子用相框鑲嵌好,放在了他的書桌上的照片。
昨天照的,確實笑得仿佛無憂無慮。
可是……也只是仿佛而已……
桌上還有一籃包裝好的草莓,是游子送上來的,說哥哥你可以拿去送給朋友們吃啊,反正家裏很多,放太久會壞的!
送給誰?我想送的……還用說嗎?
拉開抽屜取出一張卡片,開始書寫。
才寫下幾個字,又煩惱地停了筆,將卡片甩到了一邊。
晶亮血紅的心形果實……相思果……
我對你的思念,你會在意嗎?
腦中不由浮現出一個永遠沉靜的身影。
俊美雋秀卻漠然的容顏,烏潤柔順的黑髮一絲不茍地拘束在牽星箝中,銀月風花紗飄然隨風,無論世事變幻,他的神情永遠波瀾不驚。
什么啊……不就是個面癱嗎……
就連告白,都是那副101號表情,聲音也是那么的冰冷,就像積年不化的冰塊。
讓聽見的人絕對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癥狀。
想著不由有點好笑,隨即泛起了委屈。
都回來這么多天了……什么動靜也沒有,你就這么不在乎嗎?
那樣的喜歡,沒有表情地將被突如其來的告白驚呆的自己壓在了櫻花絢爛的樹下用力親吻,吻得口唇裏都嘗到了血味的喜歡……難道是假的嗎?
是啊是啊……不過是現世的一個小毛頭而已,什么也不懂,不懂你身為貴族的責任不懂你的過去你的負擔你的憂心……可是你什么都不說,我怎么能懂?
負氣跑回了現世,也只被當成是小孩子一樣的賭氣嗎?
我也希望能分擔你的一切啊!
夜深了,胡思亂想中,少年不知不覺困倦地趴在桌上睡著了。
夜風從沒有關的窗戶溜了進來,調皮地將窗簾掀起波浪,也撩起了少年額前的細碎發絲。
似乎不勝夜風的涼意,少年模糊地嘟囔了兩句,微微縮起了肩膀。
白哉輕盈躍進窗戶時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情景。
不會照顧自己的小孩……
歎了口氣,以儘量不驚動少年的方式,將他抱起,走到床前,放下。
一愣,少年緊緊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角。
吵醒他了?
不,沒醒,眼睛緊閉著,緊緊皺著眉。
是不想我離開嗎?
唉……
抖開薄被蓋在少年身上,將抓住衣角的手輕輕掰開,包握在了手中。
輕輕吻上手背,“我不會離開。”
少年的睡容漸漸安寧,緊皺的眉也微微鬆開。
孩子氣的睡容。
額前發絲輕輕滑下,那飽滿的額頭不染半點風霜。
明凈無瑕的臉,領口處裸露出來的頸子流露出不設防的脆弱味道。
這么多天沒來,心中的思念已經漲滿,此刻,端詳著少年純凈的容顏,心中壓抑多日的焦躁和煩亂,終于緩緩平息。
忍耐著跟那些頑固的長老們周旋,終于解決了,才動身前來現世。
在那之前,不來是因為不想讓一護受到一丁點的為難,那些事情,既然是來自自己這一邊,自己來解決就可以了。
一護的性子,總是喜歡把事情和過錯攬到自己身上,卻還要勉強自己露出“什么事也沒有”的笑容,希望身邊的人能安心,卻不知道這樣的笑容,只會讓人更心疼。
傻孩子……
還有任務,不能待太久,本來想著說說話就走的,但是又不忍心吵醒了一護。
算了……
將少年的手放回薄被中,取出懷中山本總隊長親筆簽下的公文放在了少年的枕邊。
輕如春風的吻印在了少年的額頭,呼吸間清爽陽光的氣息盈了滿懷。
下次吧!下次,一定好好地……
路過桌前,男子一怔。
相框中少年似渲染出一整個盛夏的笑容,明麗得耀花了眼睛。
紅瑩瑩的果實滿滿的裝在小籃子裏,旁邊還掉著一張卡片。
拿起,上面是自己的名字,后面幾個字被涂花了,可能是不知道該怎么說吧。
這個,是想送給我的吧?
草莓……
清俊卻冷峻的容顏柔和了輪廓。
自己的東西,沒有放著不要的道理。
提起了那個小籃,想了想,把相框也拿起收入懷中,這才躍出了窗戶,躍入外面無邊的夜色。
少年枕邊,首行赫然是“護廷十三番五番隊隊長任命書”的公文正躺在那兒,靜靜地,等待著所任命物件的發現。
白哉八成不知道草莓相思果的別名吧,他對于這種水果,是愛屋及烏,^_^
一護的心情,白哉其實明白,只是,兩人都有各自的處事方式,雖然有小小的矛盾,但是都是因為愛啊!

愛傷(512回衍生) 雖然名字有點嚇人,也確實是怨念文,但其實是he啦,不用擔心哦
愛傷
“所以,拜託你,黑崎一護……”
渾身染血近乎支離破碎的男人勉力支撐著站在雨中,這麼對他說道。
已經微弱到極點的靈壓仿若風中燭火,隨時可能熄滅殆盡。
他咬著牙,沈重地起伏著胸膛。
每一口呼吸都是痛。
痛徹心肺。
聲音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比憤怒更加陰森,比咆哮更加激烈。
“我拒絕!”
發絲遮住了臉,雨水模糊了眼,什麼都看不見。
于是就算那個奄奄一息的男人眼中會有失望,會有憤怒,也可以假裝看不見。
然后剩下的話才可以繼續吐出胸臆。
“這種交代遺言的口氣是怎麼回事!你說過,空座是我的戰場,難道保護尸魂界不是你的戰場嗎?朽木白哉!”
“不要搞錯了!”
“我會去戰斗,會去殺掉那個傷你,傷露琪亞和戀次到這種地步的人,但是……但是!”
牙齒咯吱咯吱作響了。
話語鋒銳如刀鋒,切割著彼此的心。
憎恨,憤怒,悲傷,恐懼,痛苦。
如此激烈的情感,宛如嚴冬冷到徹骨的冰水,濃郁翻涌上來,將心靈和靈魂一併窒息在冰點。
“聽好了!朽木白哉!”
“如果在戰斗中,我感覺到你的靈壓消失了,我就放棄!”
“聽清楚了嗎?我會跟你一起死!”
“尸魂界滅亡又怎麼樣?世界滅亡又怎麼樣?”
“你死之后,我哪怕洪水滔天!”
少年露出了一個仿佛肆意之極的笑容,如夕陽般絢爛,卻也如夕陽般薄弱。
“不會跟你分開的,無論哪種方式!”
“我?說?到?做?到!”
咬牙切齒地說完最后一句,在鋪天蓋地的冷雨中,轉過了身,那一瞬,艱難到幾乎耗盡一生。
不敢去看那個人的表情,不敢去聽那個人的聲音,只能懷著胸中微薄的絕望的希望,前行,遠離。
黑暗,濃重如墨。
看不到一絲光亮。
那一刻,是真的咬定了出口的這個決心,是真的在無比的絕望著……如果你死了,不會獨活下去!絕不!
那樣,無論生死,都可以一起了。
我一定會,說到做到!
所以,給我拼命地活下來吧,朽木白哉!
“哈……哈……”喘不過氣來一般,少年揪住了自己胸口的衣服,皺緊的眉心汗水滾落,濡濕了痛苦的面龐。
“一護!一護!醒醒!”
轉過身去了……
明明是只要前進幾步就能消弭的距離,卻無法走上前去,扶住那個搖搖欲墜的人。
只能轉身,背離。
奔赴自己的戰場。
于是那短短的距離,頓成天塹。
“哈……哈啊……”
好痛……好痛……好痛……
“一護!一護!”
仿佛透過遙遠的水面,聲音鍥而不捨地呼喚著他。
誰的……聲音……
迷惑著,茫然著,卻為那聲音中的關懷和痛惜,而本能地伸出了手去。
溫暖的掌心,包裹住自己的。
抓住了……
窒息的黑暗潮水般在一瞬那褪去。
一護終于能夠睜開眼。
暈黃燈光亮起,男人清冷如月的臉龐在上方關切地看著他。
“又做噩夢了?一護?”
“啊……”
喘息未已,一護將腦袋埋入了男人的胸膛,去傾聽那穩定有力的心跳,感覺到自己狂跳到虛軟的心臟這才漸漸安定下來。
“我……又夢見了……那個時候……”
收緊了扣住男人背部的手臂,“但是你在這裏……白哉……真是太好了……”
“傻瓜……”
白哉撫摩著戀人汗濕了的發絲,心中生疼。
那個時候……那場戰斗,大概是一護心中永遠的傷口吧。
讓他看到了垂死的自己,還……說了那種話,拜託他去代替自己戰斗,拯救尸魂界……
所以,被恐懼所佔領的一護,才撂下了絕不獨活的誓言。
白哉知道一護是認真的。
即使會一直在心中責備自己的自私,即使會為此感到深深的罪惡,即使還有那麼多拋不下的人和事,他是認真的。
如果自己的靈壓消失,他會在那一刻迎上敵人的刀劍,放棄一切。
“別想了……一護,我活下來了,你也活下來了,尸魂界得救了……我要謝謝你,所有的人都要謝謝你。”
“我不在乎那個。”少年在胸口悶悶地道,“我只要白哉活著。”
“我明白。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白哉……會生氣嗎?”
“一護指的是什麼?”
“我……那一刻是真的這麼想著,如果……沒有了白哉,就放棄,放棄保護尸魂界,放棄戰斗……這麼自私任性的決心,白哉會生氣嗎?”
“不會……我更氣自己。”
摟緊了懷中溫熱的,躍動著生命的身體,白哉斟酌著要說的話,“我很清楚,一直以來為了保護重要的存在,一護是多麼努力的人,一次次拼上性命去戰斗,從不逃避,如果,一護會變得自私任性,那當然一定是我的錯。”
“白哉……”
少年抬起頭來,白哉看見了刺痛他心的泫然的眼,輕輕用指尖撫上去,撫上那深刻在心底的傷痕,“如果是我,我也會這麼做吧……如果一護為了保護他人,保護尸魂界而死,我一定會變得憎恨曾經熱愛的一切,會恨不得毀滅這一切,最后再毀滅我自己。”
“白哉……”
“所以,無論如何都要在一起的這個想法,其實很不錯。”
微微露出了堪稱絕麗的笑容,“確確實實很卑鄙地歡喜著——在一護的心中,我在你要保護的一切人和事物之上。”
愛都是自私的。
愛到了極端自私的時候,就是一種病。
但是不想治療。
因為沒有了這個深嵌內心的人的存在,一切,都變得毫無意義了。
即使活下來,也只會是無盡的思念和痛苦,并且無論如何思念,無論如何乞求,無論如何悲傷,也無法傳達給那個人了。
只剩下寂寞和痛苦的牢,將余生囚禁。
那樣……被留下來就是世間最殘酷的刑罰。
“白哉……既然睡不著了,”少年盈盈閃動的眼中,同樣卑鄙的歡喜如同火焰般躍動,鮮烈美麗,“就讓我……感受你……”伴隨著纏上腰背的有力下肢,少年的雙臂也扣緊了將他拉向自己。
貼體廝磨,剎那魂銷。
“遵命!”
白哉欣然接受了戀人的邀請,俯首重重地吻上了他。
嫣紅的唇火熱而激情地回應,滾燙的身體纏繞上來,用力,再用力,扯開薄致的衣料讓肌膚迫不及待地交融一體,溫度,觸感,氣味,呼吸,感受到彼此的活躍脈動,如此幸福,如此迷醉!
橘色的發和黑色的發絲絲入扣地的交纏,少年和男人釋放出內心的因為失去的恐懼而益發激烈的愛意,野蠻的獸一般交纏著索求彼此,仿佛要吞噬彼此的吻,仿佛要將對方嵌入骨,嵌入血,嵌入靈魂的緊密擁抱,愛撫、廝磨、糾纏,無需克制,無需壓抑。
我愛你,無論如何都不能忍受失去你!
激烈在心底回蕩的心聲,這一刻,一定能傳達到彼此的靈魂深處。
千萬……不要忘記了!
手掌擒住胸口只是在相互廝磨之下就尖挺起來的紅蕾,用力揉擰間少年在唇間發出難耐的抽吸,卻不會因此而收斂力道,繼續折磨著直到那可愛的小東西在指間逐分如花蕾綻放,下腹相互廝磨,已經充血挺翹的熱度在感受到對方的時候更形興奮,相互摩擦擠壓著直到完全挺立時,少年已經快要窒息在激烈的濃吻之下,卻無論如何捨不得推開幾乎失去的愛人,“啊唔……白……唔嗯……”
“沒法呼吸了?”柔滑的,甜美的,郁燥的,濃醇的,宛如蜂蜜一般的美麗音色劃過耳際,于是耳膜也瘙癢著火熱起來,“一護真熱情……”
“哈啊……少……少廢話……快啊……”
這家伙,看自己難受就這麼好玩嗎?
“這麼想要我?”
抬起一側膝蓋高高舉起到肩上,男人勃發的硬熱抵住了那柔軟的蕾心,來回廝磨著感受柔嫩花蕾一張一合的吮吸,“裏面……還記得我呢……”
入夜時的幾番情熱所殘留的濕潤讓碩大微微抵進蕾心的行動毫無困難,然而那要進不進將蕾心擴張的快意和空虛只能讓一護更加難耐,忍不住抬起頭在男人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收緊頰齶感受到血的腥香反而讓一護更加興奮,并且用力──活著的證據,只有感受到更多,更多,才能安心,才能確認彼此的存在──受此刺激,男人低低從咽喉深處迸出咆哮聲,碩大再無猶豫地用力一挺,完全地貫穿了一護。
瞬間被撐開到極限的撕裂感,和無與倫比的飽滿充實感同時降臨。
切實摩擦著嬌嫩的內壁直到最深。
痛和快一併如刀鋒切入神經。
生命的火花就在這痛中無盡迸射出來,燙傷了神魂。
這一刻……除了彼此再無其他!
“啊啊……白哉……”
再也咬合不住,少年鬆開了齒列似痛楚似歡愉地呻吟出聲,仰折了頸項幾乎要折斷那纖細的骨骼,“好棒……白哉……”
“這麼好麼?一護?”一旦進入就毫不遲疑地揉動著深深地挺進抽出,白哉感受到少年體內的濕膩和緻密,欲刃摩擦間無上的快感蜂擁而來,不由快意地微仰起臉,迸出愉悅地濃厚喘息,“嗯?告訴我!”
“啊哈……白哉……在我的裏面……好熱……”拼命喘息著摟緊了男人,扭動著腰肢恨不得巨碩能進入得更深,更激烈,一護努力弓起身體用腫脹到尖端溢淚的莖身去摩擦男人的下腹,“好棒……好舒服……”
“我也覺得……非常棒啊……一護……”
捧住少年緋紅滿暈的清瘦容顏,吻住那迸出熱情喘息和淫亂言辭的嫣紅嘴唇,白哉感覺到即將爆炸般的熱情在下腹沈重郁積,已經無法思考了,索取再多,再多的快樂,全力沖刺那緊窒的柔嫩的內壁的沖動無法控制,因為不需要控制,這一刻……生命的躍動主宰了身體和內心,無比的緊窒,無比的包容,無比的快樂和難耐……
“你這樣……我會忍不住弄壞你啊……”
“沒有關係……好喜歡……唔啊啊……好深……”
“不是正合你意?”
“啊哈……嗯啊……是、是的……再……再多……”
少年和男人在燈光和夜色的邊界,像無法饜足的獸一般翻騰著索求彼此,追逐那相比于內心的渴望和空虛只如微塵一般的滿足,不夠,還不夠,要更多,更多……
長程的抽送,每一下都完全脫離,然后穿透了閉合的蕾心,貫穿那綿密緊窒的內壁直到最深,摩擦的快意,撞擊的快意,被少年的柔膩死死絞纏上來的快意……疊加,堆積,越來越高……
“啊哈……啊啊……白哉……”
少年晃動著細韌如流水的腰肢,主動誘惑著戀人的深入,“你可以……更加……更加的……”
象牙般光潤的肌膚在情潮的席捲下泛起了嬌豔地輕紅,少年散亂的發絲比燈光更加明媚地閃爍光華,交織著渴欲和滿足的緋色容顏如此迷亂,熱情的欲望火焰從眼底的盈盈水波之下透出,暈染開無與倫比的豔澤,內部無論如何激烈撞擊都會在下一刻馬上媚人無比地吸附過來,綿密蠕動吮吸,叫人下腹一陣接一陣地抽搐著緊繃──綻放了,在懷中,美麗到炫目的你……
情動難抑間,白哉一把抱起懷中的人兒坐起,重重向著腫脹壓下去。
“呃啊啊……白哉……”
少年不堪那深入撞擊內臟的刺激地軟倒進懷中,雙手緊緊嵌入了肩背而頭顱無力般軟垂著靠在了肩上──依賴的的姿態,白哉喜悅地抬起少年的下頜,淩亂啜吻著他的眼,他的臉,他迷亂在愛欲下無法遮掩的脆弱和熱情……沈聲命令道,“一護,自己動……我想要好好感受你……”
“啊哈……白哉……”
少年怨懟般地瞪了男人一眼,卻沒有遲疑地按住了他的肩膀主動起伏著身體,火熱抽拉出體內頓時彌漫開無法忍耐多一刻的空虛,馬上急急坐下,讓那比烙鐵還硬熱的堅挺直接撞擊到最深處,充填了所有,令腦海一瞬間閃過淹沒一切的白光……如此的滿足讓一護越來越快地起伏著,每當蠕動著的花蕾掙扎著吞含下還在繼續擴張地盤的硬熱,口中就不由吐出苦悶的喘息,綺麗的身體難耐扭擰著,“啊哈……白哉……嗯啊啊……”
在男人扣住腰肢迎著落下的力道重重撞擊上來的時候,少年的雙膝和腰肢都顫抖起來,為那滿滿灌注的甘美疼痛,“我愛你……我愛你……”
“我也愛你……一護……”低喚著擒住少年的唇,男人與少年的吻溫柔而綿長,下身的結合卻依然激烈,宛如暴風驟雨,無法止歇那份狂野,舌尖吐出相互廝磨,津液從唇角滴落,那是無法抑制的激情,以及全心發出的呼聲,愛你,不要離開你,不要失去你……
一切在白熾的光亮中轟然迸發的瞬間,空間和時間都凝固了,所謂的獨立個體的隔閡似乎也消失了……身體化作虛無輕盈上浮,而靈魂交融一體。
世界的碎片在意識的虛無深處紛紛揚揚灑落,如一場幻滅的雪。
愛是自私的。
可以不要任何人,可以不要責任不要榮耀,只要你──因為只有你,只有你存在的話,這所有的一切才有意義。
何時情動如斯,何時用情如斯,已經是無法知曉,也難以索解的事情。
或許,只因為,靈魂本非完整,而失去了完滿靈魂的那個人,就等于失去了靈魂本身。
墜落的時候,愛人的懷抱甯馨安穩。
此起彼伏的喘息聲中,一護抱緊了戀人汗濕的身體。
“白哉……”
“一護……”
還在喘息的嘴唇饑渴地合攏,施以纏綿到極盡的吻。
擁抱你,愛撫你,填滿你!
那心底的傷痕,一筆一筆,用愛,和憐,來一筆一筆修補。
然后,被噩夢糾纏的長夜終會過去。
清晨,一護在無夢的疲憊中睜開了眼睛的時候,躍入眼簾的是明潔無一絲陰霾的晨光。
拉開的門外,層層碧樹,磊磊山石,粼粼水波。潔白的梔子花婉轉送香,微風過處,千葉隨風起舞。
而清麗如月的戀人就在這晨光中回過頭來,向自己綻開了無雙的微笑。
“早安,一護!”
“早安!白哉!”
費力坐起,偎入了愛人懷中,“吶……白哉,我餓了!”
“昨晚還沒喂飽你嗎?”環住戀人細瘦的腰,男人寵溺地點了一下他紅撲撲的嘴唇。
“那是另一種好不好?我要吃花生大福,還有櫻餅,還有牡丹餅!”
“好!”
寵溺的懷抱中,一護幸福地彎起了眼角。
這是戰爭結束后一個月的清晨,傷痕猶在,卻已修補以愛。
吶,白哉,約好了……你死了,我絕不獨活。
所以,無論如何,要為了我,活下來!
我要的結局其實只有一個,那就是一起活下來。
你都明白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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