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非得已 在農村玩娘倆小說老王的老年時代

#05-4 離開醫院時,姜安武送我出來。
明明幾分鐘的路程,我非要他送我,反正加護病房他不能進去,老坐在那里,我怕他腿部肌肉萎縮,就堅持讓他送。
我假裝沒發現我們依舊手牽著手,他好像也沒發現。
「姜安武,你明天來學校吧。」
「看情況。」他揉揉眼睛,很疲倦的樣子。
這孩子大概幾天沒好好睡了,不回家沒關係,睡不飽就不行啊……不,果然還是得讓他回家才行,我收回沒回家沒關係的想法。
我捏緊他的手,大聲數落:「我問過護士了,加護病房一天只有兩個時段可以會客,你整天待在那里會給護理人員造成不必要的困難和心理壓力,你還不如回家睡覺,不如來學校情非得已 在農村玩娘倆小說老王的老年時代,快考試了你知不知道?老師告訴我你填了航太工程學系,你以為那很容易考嗎?你英文好不好啊?航太工程英文要很好的,你要是不行怎么考啊?真該有人教教你社會沒那么好混的!」
能夠從加護病房的會客時間一路罵到課業,我覺得我也夠進擊的。
「妳教我。」結果他三個字就把我打趴。
至少他不是說我不考了,我總覺得要是他外公走了,指不定他就不去考大學了。
「那你得來學校才行。」我放柔了語氣。
「嗯,妳都一直求我了。」他笑著這么說的時候,大概是太睏,單眼皮還擠出雙眼皮來。
我這時候就覺得每個人對「可愛」的定義不同,有些人覺得在雨中發抖的小貓瑟縮的可愛,有人覺得平地摔倒的女生可愛,我偏偏覺得他睡不飽的樣子特別可憐討人愛……唉,我多少也覺得自己有點噁心。
趁自己再想拍死自己之前,我按著太陽穴,有氣無力說:「總之,明天等你來學校后再討論從哪里開始複習。」
「宋晶。」
我本來正要開車門,聽到他的聲音立刻回頭。
姜安武,這好像是你第一次對著我叫我的名字──我本來想這么說,又覺得說了以后,他可能不會把叫住我的原因說出來,所以我忍著,用最甜美的表情等待他開口。
「謝謝妳。」他走神地看我,眼神挺慵懶的,大抵真的想睡了。
我好像反而被勾引了,心頭徐徐發燙,吶吶:「明天一定要來上課。」
他點點頭,目送我上車離去。
中午學校的圖書館內,大抵都保留給一些真的會讀書,真的能讀好書的斯文敗類……畢竟敗類不是人人好當的。
我是個把分當小時用的上進孩子,複習的進度早早超過模擬考,所以到圖書館就是圖個有冷氣的午睡,老師也從不趕我,那眼神的慈愛訴說「這孩子肯定昨晚熬夜苦讀了」,小學妹見了還給我披件薄外套,男同學見了想靠近偷親芳澤,還被女同學集體尖銳的目光給遏止,我不在這里睡實在太對不起國家和人民,我就是全校的寶。
因此姜安武開始發憤圖強后,我們中午都到圖書館來用功。
他的外公術后恢復情況良好,一個星期后就轉回安養院去,之后他認真的程度都超過我了。
那是距離作文比賽后半個月的某一天,老師一早告訴我比賽得了第二名,還說隔天升旗讓我上臺去領獎。
由于我自認這比賽發揮得不夠好,于是義正嚴詞拒絕上臺,主要是姜安武半途棄賽,我怕傷到他自尊,我體貼。
午休我照例到圖書館去等他來複習,結果他一直就沒來,我等到打起瞌睡,最后乾脆趴下來,睡到一半迷迷糊糊有些冷,正奇怪怎么沒人給我蓋外套呢,朦朧的視線瞥對面還坐了個人,我提振精神想起來,那個人卻走掉,我就又睡了。
下課鐘聲響前五分鐘,體內那個他媽的準時的生理時鐘會叫醒我,我就是他媽的不愿也他媽的醒了,而且還是他媽的特清醒,清醒到無法懷疑桌上那一排的小花是真實存在。
我抬頭張望,也沒人回個眼神,給個示意,誰知道是哪個愛慕者?
捻了朵白色的小花在指尖轉動,我忽然就給想起那件事,數了數,總共八朵,一朵一朵排得整齊,跟生平第一次列隊看齊的小學新生一樣,新鮮閃亮,閃得我的眼睛也跟著發亮。
有沒有那么害羞啊,要送還得等人睡了才送……
我自覺沒把炫耀張揚在臉上,只在把花收起之前,拿了手機拍下作證也做紀念。
那天放學我還在教把我的腳當佛腳抱的小星,遠遠瞧見姜安武走過中走廊正要下樓梯,馬上提起游泳用的肺活量,朝他喊:
「姜安武,我收到你的花了。」
他停下腳步側著臉,平凡的小臉木訥尷尬,視線也沒瞥過來,微微點個頭,又要走。
「喂──我、說、我、收、到、你、的、花、了。」我倚靠在窗框上一個字一個字大聲說,多少人回頭顧看我淺笑盈盈,就有多少青春蕩漾蕩出個小思緒。
我真是個罪惡的女人,怎么說都是個漂亮的孩子,夠吸引人目光啊。
似乎是被我這么一鬧,也成了焦點,不得不給點反應,姜安武微微張了張嘴,又不想大叫,后來黑著張臉走過來。
「妳非得嚷給所有人聽?我家外墻剛好有不少,妳用不著跟我客氣!」咬牙切齒說完,這次他真的走了。
臨走前姜安武還剜了我一眼,大有我再喊,他肯定擰下我的腦袋當球踢的味道,酷勁十足,有做不成大俠的大俠風範。
我倒是為他彆扭的態度樂了好久。

#06-1 考前的日子總是又快又慢。
進入冬季,最后一次重要的指標性模擬考時,姜安武已經在我的調教下有了長遠的進步,不過那是複習過的範圍內,因為我都給他按部就班地複習,可是進度稍微落后,我覺得特別不甘心。
我不想他之前的考試已經提高了平均,卻敗在這次全範圍的模擬考上,所以我叫上小星,相互作偽證,上姜安武家熬夜苦讀去。
按了門鈴,他開門看到我和小星站在門口,那表情真是絕望,一定是因為擔心小星會吃他太多的關係。
為了不讓他操煩那些小事,我大方說:「今晚給你們訂披薩,我出錢。」
「妳們來干么?」他不耐。
好吧,我承認我沒跟他提過要來他家熬夜苦讀是我唐突。
為了讓他消消氣,我難得開玩笑:「沒跟你介紹過,她是崔小星,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的那個小星,和我湊一雙,我們完美詮釋小星星這首歌。」
小星可機靈,在旁幫唱小星星。
他抿著唇,作勢要關門,我眼尖,一腳卡在門縫,痛得我。
他連忙把門打開:「妳腦子真的有洞啊?」
我蹲下來抱著腳,本來想裝痛,但真的痛得我想罵人。
「妳少裝。」他那語氣多氣人。
「誰跟你裝?我腳踝都腫了。」我哀怨地掃他一眼。
姜安武嘆了口氣,終于開門讓我們進去,一進客廳就看到滿桌的課本。
小星不負識時務這個盛名,馬上盛讚:「妳看看妳看看,小伙子多認真啊。」
我撇嘴:「也不知道把課本鋪給誰看,要真有讀才有用,讀懂了才有用。」
重要的是有我他才讀得懂啊,不都是我教他的嘛,這種考前一天的大日子,干么不找我,還要我自己找上門來。
他挑眉:「妳到底來干么?」
我咬著嘴,斜睨他,最后嘖了聲:「你別看我這樣,從小到大,我要什么,想成為怎樣的人,都是靠腳踏實地的努力,說穿了我就是個很難休息的鏗鏘人品。」
姜安武一臉這孩子沒頭沒腦的都說些什么呢。
我又嘖了一聲,還更大聲:「總之沒幫你複習完,我心里不舒服。」
小星適時幫腔:「沒錯沒錯,宋晶的字典里不是沒有輸這個字,可是只用在一句話上,叫我討厭輸的感覺。」
然后我們倆迅速找了位置各自坐下,拿出課本筆記本講義自修和歷屆考題,討論得熱烈。
我看準小星就想入侵投射人物的家里看看對方房間長怎樣的心態,所以我倆合作無間。
姜安武在一旁站了幾分鐘都沒走,好一會兒才聽他說:「只有白開水。」
我和小星同時抬頭:「簡直好得夠慘絕人寰了。」
他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我們,給我們倒水去了。
熬夜向來不是我的強項,我最重視的就是睡眠。
所以我從不熬夜苦讀的,我也不會少睡了哪幾個小時,一天就是完完整整八小時,幸好我是沾枕即眠的人,從來沒有失眠的困擾。
我想小星應該也沒這方面的問題,看那顆球窩在椅子上睡得多爽快多豪氣,都當自己家了。
今天是第二天了,凌晨十二點剛過,說實在要是平常我早睡了,昨天勉強撐到三點,今天最晚大概也就是撐到兩點吧,那之前能把英文弄完嗎……唉,頭真的有點痛了。
「想睡妳也睡吧。」姜安武頭也沒抬對我說。
我無比認真的好學生正解題中還分神關照我。
「等你把最后這幾個句型搞懂后再睡。」我忍著呵欠,拿了外套給小星蓋上,實在是她抖得跟地震一樣,我會怕。
他意外地扯住我的手腕,我望他,一臉莫名其妙,只知道如果他也看著我不說話,世界就好像停止轉動了──他的眼睛有時候好像能緊綁住人。
還好他就是把我拉靠近他,另一手貼上我臉頰,又移到額頭,把我瀏海都撥亂了。
估計事太出乎意外,我就錯過驚訝反應的第一時間,才慢吞吞問:「你……這么做有好理由嗎?」
「沒事。」他說完,放開我的手,退回自己位置上。
我眉毛一挑,嘴角隱隱的笑,笑得小驕傲:「欸,你從哪里知道我睡不飽容易發燒的毛病?」
他看我的表情很想勒死我,我就開心。
前兩個月這廝還在半夜的時候和我吵了一架,要不是他外公那件事,恐怕比賽結束后,我們就是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老死不相往來了。
真是有長進的孩子。
姜安武想起什么似地開口:「對了。」
「嗯?」我用眼尾看他,這種驕傲到欠揍的表情,我可上手了。
他假裝沒看見:「問過妳爸媽為什么整妳沒有?」
「整我什么?」
「名字。好端端的,搞得跟參加喪禮一樣。」
我舉高手作勢要狠狠揍他:「我這名字只有你才覺得喪禮,我這是氣質飄渺。」
他頓了頓:「人品確實挺飄渺的。」
我白目他:「……原本打算取宋嬌的,表嬌俏可人。」
他表情一片空白,老半天才回:「嗯,還是飄渺點好。」
姊姊我好脾氣,不跟他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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