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不亦樂乎是哪個的_高興得不亦樂乎的意思

這日,長寧才剛起,玉漱宮一大早的便來了人候在主殿外的園子,長寧看向來者,再三確認道:

「你說皇兄喚我?」

「稟殿下,皇上確實是這樣吩咐的。」一個小太監恭聲的答道。

不是她多疑,這個小太監她也的確看過是常跟在常揖身后走動的,只是現在的時間都還沒過巳時,皇兄幾乎是一下早朝就讓人來請她了,這個時間放在平時可能大同小異,但在前不久叛亂的消息傳回凌京的此刻,這樣的時間卻是非同小可,下朝后皇兄可是得跟著親信們商量平亂的人員的。而她今日會到這個點才起,也是因為自從那日從寒香樓回來,提前一步得知叛亂的消息,長寧不得不為即將到來的遠行做一些安排事宜,這才昨晚和阮玉討論的有些晚了。

一進御書房,長寧就看到站在桌子前奮筆疾書的凌子御,長寧不自覺的嘆了口氣,她不是沒進過御書房,相反的,次數上她還是勝過于墨儀這皇后的,墨儀可能還會基于后宮不得干政的顧忌,鮮少踏進這御書房來,即便凌子御從沒限制過她,但是女子的教養也不可能讓她允許自己過問前朝的事,更何況她上頭還有個太后壓著,單就輩分而言,她也得讓上一讓,雖然自從上次被凌子御禁足之后,太后就變的安分了不少,但墨儀也不會傻的只當她從此不過問后宮的事,以她的聰慧,她如何不知道太后只是在等一個尋她錯誤的藉口,好說她打理不好后宮,自己這個婆婆先幫著的這話,而她,也不會笨到給她這個機會的。幸好在后宮權力、責任歸屬的事上,凌子御都是無條件的站在自己這邊,和自己的親娘對著干的,有關后宮的事上凌子御也都是二話不說全權交給墨儀處理的,自己也不會多過問一句,對他來說成了親,這些是要給妻子的尊重,母后的那份尊重,不是他這個做兒子的該給的。所以就算太后再怎幺撲騰,也都在凌子御的慍色之下奄了,畢竟堂堂一個太后再被親生兒子禁足,傳出去世人還以為她干盡了什幺壞事,如此不得兒子臉面。再加上凌子御每每進后宮更是只踏入墨儀這元儀殿,其他宮殿分毫也不會靠近,不僅給足了墨儀面子,更落實了獨寵墨儀的傳言,所以墨儀也只有在勸誡凌子御勤政之余、莫要忘了顧及自己龍體,送些補湯和點心時才會進來。

但長寧可就沒這顧忌了,橫豎她都是皇兄下了令說可以隨意進出御書房的人,何況她出入也并非無所事事,她自己也不是說不會拿捏分寸,行動自然多了些坦然,只是這份特權在入宮后只有在選秀當天見過凌子御一面的妃嬪們心中就很是吃味了,顯然,始終對這個議題沒發話的宣妃和黎貴人就顯得聰明許多了,而卻也不代表所有人都是如此的識時務,其他人向墨儀請安的時候可是在墨儀面前摻了不少長寧的話本子,說她仗著皇上寵愛,憑什幺踏足后宮就連是皇后都不會堂而皇之進入的御書房,但墨儀對這些話都只是一笑置之,開玩笑,想看我們姑嫂相爭,好坐收漁翁之利,且不說妳們當我不知道寧兒進去所謂何事,就我和寧兒的關係也不是妳們這些進宮不過數月的人可以想像的,妳們要是知道寧兒干的大事,估計對寧兒的仇恨值又會拉上一倍不止,說不定躺在妳們家父兄手中那些折子里都還有寧兒的手筆呢!

如果說凌子御這幾個月在這皇宮時常踏足的地方,除了墨儀的元儀殿,就是自己的寢殿龍陽殿、早朝的紫宸殿和自己的書房御書房了,說不定連御花園他都沒怎幺有時間過去,打從入這凌京以來幾個月的時間,在政務上凌子御是一點也沒落下的好學生,整天的作息,就是上早朝,下朝就是拉著親信討論政務,就連以前有時間讀個閑書的時間,也全都被他拿來批奏摺去了,長寧不是沒有勸過他適當的休息,但他也只是說那幺多奏摺不知道什幺時候才能看完,他要是不即時批改完,可能明日的政事又得耽擱了不少時日,看著那如山的奏摺每日每日的往御書房送,長寧也不好再勸,只能默默的替他搬去了一小堆,大事上當然還是要凌子御過的,但是小事上她就可以處里了,所以外人只都當自家的皇帝陛下勤政、批改奏摺的效率迅速,卻不知幾本折子下的兩種字體。

聽到了長寧的嘆息,凌子御也從書案上抬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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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兒來啦?」

「見過皇兄。」

「不必多禮。」

「皇兄找我可有急事?怎幺才剛下早朝就讓人來尋我了。」長寧在凌子御的授意下,跟著他坐上了一旁的榻上。

凌子御滿懷歉意的看著她道:「寧兒,皇兄怕是要對不起妳了。」

「皇兄此話何意?」長寧黯首接過常揖遞過來的茶,顯然不明白凌子御這話何意。

「妳知道的,前不久南邊的戰事傳了回來……。」

凌子御話還沒說完,長寧就放下白盞青瓷的茶杯,茶杯輕叩在了桌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長寧笑著看向自家皇兄:「我還當是什幺事,皇兄可是于今日早朝派了奕出去平亂?」這不是她從寒香樓那邊得來的消息,而是她的猜測,但是看到凌子御的神色,她的不確定好像也成了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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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怪為兄?」

望著凌子御那憔悴的臉,想必他也是為了這次的叛亂傷透了腦筋了吧!這次南邊搞出來的事,其實問題不大,左不過每隔幾年都會有這幺幾齣、幾個跳樑小丑出來鬧鬧,原本邊境上就時常會有這種小打小鬧,大一點也只不過會變成叛亂,還不至于發展為戰事,但是這次是凌子御登基以來的第一個叛亂,再加上又牽扯進了南蠻的部落斗爭里,不說北地和西陵,大凌的人可也都在等著看他這新皇的做為呢!但是此時放眼朝堂一看,年長的大的大,年輕的卻也只有洛奕較為出色,而這種叛亂自然不用派到一國大將,年輕的一輩卻也歷練太少,可是既要防備萬一摻進了南蠻的部落爭斗太深,導致眼變成兩國戰事,南蠻舉兵攻伐,萬一只派個小將,到時候等戰事發展成熟再來調動兵馬未免有些太遲,所以究竟該派有經驗的大將,還是區區幾個小將領,在平亂的人選上,凌子御著實的傷透了腦筋,最后也只能取個折衷,選定自己的好友兼心腹洛奕帶著一群年輕一代的新晉將領去平亂了。

長寧無奈的看著自家皇兄:「皇兄,他到底也是個將軍,還是大凌的正一品大將軍。」

她當然知道凌子御在擔心什幺,沙場上刀劍無眼,要是洛奕有個三長兩短,她這個長公主也就不用嫁了,而凌子御深知自己這皇妹的個性,要找一個駙馬不難,但要找一個寧兒看的順眼加上兩情相悅、愿意與之共度一生的卻是難上加難,只怕最后還是耽誤了寧兒。

看出了凌子御眼底還有的不放心,長寧覺得有必要好好的提醒一下自家皇兄當年她的那番作為,省的他把她想得太過柔弱了,將來講出些嚇死人的事,把他給嚇到了就不好了:「皇兄,寧兒知道你在擔憂什幺,不說洛奕本身就并非無能之輩,對他,寧兒也有足夠的信心,相對的,把這樣有才華的人箝制在凌京中,怕也是對他沒什幺好處的,寧兒不想做這罪人。」其實說到底,皇兄不放心洛奕那幺多,自然不是因為他的身手,多半的緣由恐怕還是因為她。

「何況,這是為了大凌,且不論與皇兄的交情,奕他是大凌的子民,自然該盡這份力和心,就算皇兄你或是我攔他,皇兄難道不了解他也是會自己跑過去的,與其這樣,倒不如盡其所能,給他備足了兵馬和糧草,對待一個將領最好的方式就是,如若把他養在榮華富貴當中,他倒更希望上戰場、立戰功。」

長寧想了想,覺得有些話也真的要講,以防憾事發生也就來不及了:「成大事者不能太過拘泥于兒女私情,皇兄不用為奕或寧兒太過擔心,換作是旁人,這份擔憂,或許還會適得其反。」

「寧兒說的對,為兄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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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該對他們倆也信心些,他倒忘了當年長寧只身一人就敢帶著大批暗衛勇闖戰場,他不信這樣的寧兒回到凌京就會變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許是他前陣子選秀時看的凌京那些個個弱柳扶風的少女多些,竟忘了寧兒于她們都是不同的,就連他們這些皇子…怕也是不同于她的…,這幾個月下來,看著寧兒那處事不驚、遇事不亂、處事有度的寫著那些在奏摺上回覆的建言和提議,現在又像這般一樣的比自己還看開,要不是寧兒不是男兒身,她肯定比自己更適合做這皇帝,父皇也會更屬意她的吧…,雖說了解長寧的個性便知道她鐵定不喜歡這樣處處受制的日子,同樣的,就算是這些年許多人巴巴的跑來想挑戰做這皇帝,他同樣對這帝位也沒半分的感興趣,他只是因為從小身為皇子,到底不是寧兒這樣不能立儲的公主,對帝位既沒寧兒那樣的排斥,卻也沒有到多少喜歡,他只不過是適合而已…父皇多半還是看在寧兒與自己交好的份上…。

只是適合罷了……。

說不定在父皇眼里,他也只是眾多皇子中,較適合傳承帝位的兒子而已……。

突然感覺到凌子御眼中不知從何而來的情緒,長寧偏著頭問道:「皇兄,可有什幺不對?」

「不,沒有,皇兄想別的事去了,到底是皇兄優柔寡斷了,多謝寧兒提醒。」

「皇兄記掛的事情多了,自然不比寧兒大言不慚慣了,皇兄沒事就好,對了,皇兄,近日我想回傲然軒一趟,那邊我已經送書信知會過了,師傅的意思也是說有東西要與我研究研究,讓我多住幾日。」想到了什幺,寧兒適時的說出她此番來御書房的目的之一。

凌子御能從那幺多皇子中穩坐太子之位那幺久,自然也沒那幺多多愁善感,一下子就從情緒里摘了出來能笑著打趣長寧了:「哦,所以萬事俱備,只等為兄點頭了?」

「自然只欠東風。」長寧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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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也是妳嫌這凌京悶,趁著洛奕不在,回傲然軒涼快的吧!好吧!既然難得出趟門,就多待些日子吧!凌京里的事妳也不用管了,好好散散心,也替皇兄和妳皇嫂盡點孝心。」

「是,寧兒領命。」

被凌子御吩咐多替他問候兩位師傅幾句,長寧便從御書房出來了,約莫過沒多久,想必是凌子御讓人告知墨儀一聲她要回傲然軒一趟,然后墨儀知道了,便讓人塞了一堆禮品要她幫忙帶回去,說是孝敬兩位老人家,還傳話道不必擔心后宮瑣事,長寧不免失笑,如果皇兄不在這凌京里,她出去的日子太久還會擔心墨儀在后宮的處境,但既然凌子御在皇宮,長寧自然是不擔心她這皇兄會讓她的親親皇嫂被欺負,何況,要是在她出門期間,皇嫂怎幺了,等她回來,一定報以十倍代價還之。可惜墨儀這些禮物她自然會遣人送過去,但是凌子御讓她多和兩位師傅問候幾聲怕是不行,她想出去是真,卻沒讓人真的傳書信過去知會,她會挑傲然軒,就是看在皇兄不會去查證她的去處和安危,他可不擔心以兩位師傅的本事,寧兒在傲然軒會有什幺危險。

想必洛奕當真是極忙的,這次他做為主將,還帶著一些未晉大功的小將,簡單來說,此行他最主要的目的不是平亂,而是練兵。而長寧也不知道在忙什幺,上午得了首肯,下午就往寒香樓跑,導致兩人在要出征前也沒有什幺機會見上一面、溫存溫存,直到第二天,兩人才遠遠的眉目傳情一番。

看著隊伍遠行,長寧轉過頭,朝身邊的人開始吩咐晚上啟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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