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受弱攻自愿被調教_被主人強制調教

淫糜(5)

  又是相同的地點,檢察院。

  但這次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俯視的人,換成了白懸。是的,他沒有被繼續扣留,完好無損地出來。

  被帶到檢察院接受審訊的人,成了黎晝。

  當然,他比白懸當時還要波瀾不驚,邁出的步伐蒼勁有力,絲毫沒有畏懼,更遑論慌亂。

  擦肩而過時,白懸壓低聲音,「知道證人是誰嗎?」語氣里充斥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黎晝沒理會,臉色冷冷的。一直被帶到最里頭,勒令坐在被告席。

  明明不久前,法官還對他畢恭畢敬,一口一個警官,但現在,他涉嫌以權謀私并且還包庇犯罪,法官這次嚴厲到不近人情,張嘴就是質問。

  黎靜珩也在審訊廳,獨佔一席。其實按規矩來,他是黎晝哥哥,理應規避。但沒人敢攔著位高權重的檢察。

  相較之下,他顯得比黎晝還要擔憂,緊蹙的眉心一直沒有鬆開過。

  都怪女人,黎晝絕對是栽在宛秋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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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法官宣證人,黎靜珩毫無意外地看到,被帶進來的人,正是那個女主播蘇晚!

  他的眸色冰冷到極點,比黎晝涼薄的多。一直以來他都覺得女人礙事,玩玩可以,但不能動真情。

  宛秋推門進來的那一刻,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她下意識地回避黎晝,不敢看向被告席,但卻被帶著,從他面前經過。

  但黎晝一直微垂著腦袋,并沒有充滿恨意地看向她,她以為他是厭惡,卻不知,是他瞧出了她的局促和惶恐,所以刻意避開。

  「你是女主播蘇晚?」

  她猶豫一會兒,終究還是點了下頭,跟著,腦袋垂下去。

  真的不敢拿家人來冒險,弟弟剛上大學,一片大好前程。妹妹還那幺小,更惹人心疼。

  某種程度上,她就是不敢反抗白懸。

  「黎晝用員警的身份脅迫你長期給他做色情直播嗎?」

  宛秋艱澀地哽了哽,喉嚨里像是卡了個鐵塊,說一句就要滲血。

  「是我,需要直播給他看。」她并沒有承認脅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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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檢察員順勢問:「看的內容是色情嗎?」

  她不吭聲,漂亮的眼眸垂下去,完全遮蓋里面的神色。看起來似乎很柔弱,又很好被掌控的樣子。

  可惜,并不是所有男人對著這樣的女人都會產生保護欲,更多的,是摧殘。越弱,越蹂躪。

  「衡量色情的標準,至少是露出下體,根據視頻記錄,你在鏡頭下多次脫掉內褲并且張開雙腿,如果你不承認,那我就向法官申請播放視頻。」

  宛秋聽完,輪廓僵硬了。

  這個檢察員明顯是要整她的,毫不留情,毫不手軟,看似沒有咄咄逼人,但分明就是在迫使她乖乖承認,如果不認,就讓她裸體的視頻敗露在大庭廣眾之下,一般女孩都會認。

  「是。」宛秋充滿屈辱地吐出這個字。

  「同時你還跟他維持不正當的性關係,充當色情直播的保護傘,對嗎?」

  真可怕,這些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把她往絕路上逼,亦毫無疑問是把黎晝往火坑里推。

  黎晝一言不發,對宛秋說的話不置一詞。

  法官問他:「你承認她說的是事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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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晝一抬起頭,宛秋就重重撇過臉,唯恐跟他對視,更害怕他幽深的眼睛。她屏住呼吸,緊緊握著雙拳,指甲陷進了手心的肉里。

  恨我吧,恨我吧,恨我吧!

  她咬著下唇,因用力過度而褪掉血色顯得蒼白。她真的做好了他怪自己的心理準備,但那一刻,她卻聽到黎晝回了一個字。

  「是。」還是那幺低沉,鏗鏘有力,沒有猶豫,似乎也沒有怨恨。

  她怔住了,眼淚懸在通紅的眼眶里,毫無徵兆地溢了出來。

  卻是黎靜珩發了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胡說!」

  「明明是這個女人誘惑你,勾引你,還故意住在你對面,你根本不知道她是色情主播!她接近你都是有預謀的,就為了現在讓你服軟。」

  他在幫黎晝,告訴他必須這樣說,才能脫罪。而不是傻兮兮地承認宛秋的證詞,這無異于對包庇行徑供認不諱!

  其實,黎晝又何嘗不知道?但還是認了。

  法官礙于檢察長的面子,耐著性子又問黎晝一遍,「你真的對宛秋的證詞毫無異議?有任何不實之處都可以現在提出來。」

  黎晝居然笑了,雖沒發出聲音,但嘴角斜斜地挑起,一種硬漢式的桀驁,「我把她的身子看了好幾個月,我會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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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他簡直是瘋了!居然說出這種話。

  不止是黎靜珩,連法官的臉色都垮了,震驚又愕然地看著他。

  從來沒有人在法庭上,乾脆俐落甚至囂張地承認自己的罪行。

  壞到什幺程度的男人才會這樣肆無忌憚?

  那檢察員露出得意又嘲諷的笑,這個黎晝果然有勇無謀,就這樣便乖乖認罪,害他以為要費多大力氣呢,畢竟白司長說過,這個男人很難搞。

  倒是白懸本人,反而露出玩味的神色。

  宛秋哭了,眼淚洶涌地淌下來,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但淚水「啪嗒啪嗒」地掉。她抬起手背用力抹去。

  她知道,他在保護,甚至,不惜犧牲他自己。

  他一直在兌現那唯一的承諾。

  「我會護著你。」

  「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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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幺好哭?」黎晝罕見地再次開口,這句話是沖她講的,并且,他側過頭,淡卻漆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你說的,本來就是實話。」

  「你沒有欠我任何,蘇晚。」

  他真的無比清楚她流淚的緣由,所以補上這一句打消她的疑慮和難過。

  她聽完抬起頭,深深地望向他,但他已經把臉轉了過去。

  檢察員可不肯放過這樣一個絕好的機會,對宛秋咄咄追問:「給黎晝觀看色情直播的同時,你還跟他維持不正當性關係,充當直播的保護傘,對嗎?」仍是剛剛那個危險的問題。

  宛秋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竟然想要對抗一把。那一刻,她感到解脫,甚至有種什幺都不管不顧的赴死感。

  「沒有。」

  她紅著眼睛,將搖晃而模糊地視線挪到白懸身上,她抬手指著他,指尖抖的厲害,「是他,讓我做的這一切,讓我陷害黎警官。」

  該死,這局勢又要開始反轉,法官頭疼不已。

  白懸沒有慌張,神色毫無波動。是那檢察員立刻反駁:「她在撒謊。」

  「我沒有!」宛秋忽然拔高音量,「是他們恐嚇我,如果不做這一行就會被賣成性奴,現在還拿家人威脅我!我弟弟剛成年,我妹妹還不滿14歲,竟然用他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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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官沉聲:「宛秋,你現在說的這些有證據嗎?」

  「有!我錄了音。」

  「拿上來。」

  檢察員立即制止,「法官,她本來就是污點證人,現在又出爾反爾,前后證詞不對應,這樣的話怎幺還能信?」

  「我沒有出爾反爾,」宛秋真的豁出去,此刻竟愈發冷靜鎮定,「沒錯,我是對員警進行色情直播,但那是他工作需要,必須從我這查出線索!我并不知道鏡頭對面的人是他!法官,有錯的是我,犯罪的也是我,出賣肉體更是我。一切都跟他無關……」

  她的聲線天生柔媚,哪怕拔高音量講話也不會咄咄逼人,但此刻,整個廳幾乎有種被她震住的感覺,一派寂靜。

  黎晝坐在被告席,一動不動,繃緊的側臉像是冷峻的雕塑。

  「宛秋,你又在撒謊,你絕對知道鏡頭對面的男人是他,」檢察員針鋒相對,死死攥著她的眼睛,「不然,何必在賓館窩點被端的那次,專門求他繞過你?」

  宛秋滯了滯,這下說不出話。她心底冒出一股寒意,這事為什幺會被知道?

  檢察員冷哼一聲,說宣下一個證人。

  黎晝已經猜到大概,宛秋難以置信地盯著入口處,被帶進來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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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的。

  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女員警!

  完了。

  這是宛秋的第一念頭。

  「黎晝跟這個色情女主播,一定有不正當的性關係。」

  「沒有……」宛秋還在負隅頑抗。

  「不然你為什幺要住在他對面?」

  「全是上面安排的,我根本不知道。」

  兩方各執一詞,亂糟糟,法官搞煩了,桌子一拍,「把人帶下去驗。」

  于是,兩個女助理大步走過來,把宛秋請到了里間。

  「砰!」門一關上,隔斷宛秋的視線,那女員警就開始瘋狂指控,當然,她不會沖著黎晝,而是宛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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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白懸的高明之處,他用宛秋來壓黎晝,又用女員警來壓宛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誰都別想逃脫他的手掌心。

  「啊……啊……」宛秋的叫聲從門縫里透出來,帶著凄厲的哭腔,「不要……」

  陰道被一根細長的管子探進去,冰寒的觸感侵襲了她溫熱柔軟的媚肉,不輕不重地折磨她。

  沒人知道,或許黎晝能猜到,這該死的主意也是白懸的,他就是想讓這個不聽話的女主播吃點苦頭。

  宛秋掙扎,但沒用,被她們扣著,難以動彈。她的雙腿被迫打到最開,最隱秘的部位正羞恥地裸露著。

  「放……放開我!」

  其中一個盯著她的眼睛,「你不是處女,宛秋,你撒謊。」

  「居然敢在法庭說假話,知道后果……」

  然而這句恐嚇還沒說完,又是「砰」的一聲,這扇門直接被踹開。

  黎晝堵在門口,高大的身軀逆著光,黑黢黢地壓過來。

  很是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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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女助理下意識地,鬆了手。

  宛秋被摁在椅子上,雙腿左右架在椅背上,還維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

  她渾身都在發抖,每一寸皮膚都緊到發疼,只想把自己縮成一團。

  他來到她面前,把她顫抖的雙腿挪了下來。

  「黎晝,你在干什幺?身為被告,誰允許你擅自離場,回來!」法官動怒的聲音傳來,跟著就是一串密集迅猛的腳步聲,一波人都過來。

  兩個安全員立刻上前,把黎晝押著,帶走。

  所幸,宛秋這時候裙子已經掀下來。

  初審結束,算是平局,黎晝跟白懸都別想撇開,但這回被扣的換成了黎晝。宛秋作為色情女主播,也必須留著接受調查。

  散場后,黎靜珩拿著一疊文件,在僻靜處對黎晝說:「就是這玩意讓白懸脫罪,你辛苦謀劃的一場局,被這一份精神病證明給毀了。所以供詞全部作廢,那人現在還被關進精神病院。白懸,不,是白家,他們的勢力遠比想像中可怕,還要繼續查?一切到此結束不好嗎!所有罪名你都不用擔,我來給你脫罪。」

  「那由誰來擔,」黎晝抬起淩厲的眸子,「宛秋?」

  黎靜珩充滿嫌惡,「婊子無情,她只是個賣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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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晝不再說話,冷漠地繞開他。

  「我給你爭取了四小時保釋,好好想想!」

  保釋期間可以用手機,黎晝撥通電話后,上來就發號施令:「把言嫣一只手剁下來,送到白家去。」

  跟在后面出來的黎靜珩聽到這句,簡直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他一臉驚愕,難以置信地瞪著黎晝:「你知道你在干什幺嗎?」

  黎晝平靜到可怕,「說到做到。」

  保釋時間非常寶貴,必須去為自己爭取有利證據,然而,黎晝連檢察院的大門都沒有出去,他去了關押室,宛秋正被一男一女審訊。

  「黎隊,你不能來這,出去。」男的顯然認識他,還叫他「黎隊」,或許是以前的同事。

  「給我一小時。」他往這邊走,腰背挺的很直,整個人充斥著令人畏懼的氣息。

  女的覺得不妙,又很怕他,一骨碌出去,男的猶豫片刻,歎口氣也走,但留了一句,「快點出來,被人知道不好。」

  宛秋扶著桌子站起來,「你……」

  問話才發出一個單音節,就被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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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唇被他咬住,動作太猛烈,她有點疼,輕微的抽氣。他的舌頭,就這樣蠻橫地頂進去,在她的口腔里攪動,發出嘖嘖作響的水膩聲。

  「唔……」她忍不住呻吟出來,一手抵上他胸膛,用力揪住他的衣襟。

  他一刻都沒有鬆開,膠著她的唇,手掌探到她身下,粗暴地撕裂了她的內褲。

  伴隨著裂帛聲,她猛地往后一撞,腰抵在了桌子上。

  他渾身散發的狠厲,就是那種,要操死這個女人的態勢,她有所準備,但還是不行,他動作太猛,把她搞的尖叫一聲,「……啊。」

  ——根本措不及防,就這樣被他狠狠插了進來!

  明明上一秒還是冰冷森嚴的氛圍,沒想到這一刻卻陷入一場淫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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