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同事的奶_女同學被男同桌強迫的故事

老實說,我現在有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并不是因為我們現在跟在尼斯湖水怪后面狂奔的關係,我從來沒有這種詭異的經驗,硬要說的話被蟲追著跑倒是蠻熟悉的。

然而熟悉的原因不為別的、就是因為漾漾現在被我抱著然后正在哀嚎。

然后……靠、這家伙變重了!真的變重了!之前抱他亂跑都沒那幺吃力過,現在我的手真的快斷掉了,雖然說到底漾漾會變胖有一半也是我的關係,但我還是要靠北他。

沖在我們最前方的水怪像是沒有煞車的超巨大砂石車一直狂奔,完全沒有想停下來的意思,在一個轉角過后牠突然我們眼前整個往下掉,害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歡呼自己終于可以把漾漾丟下來了還是先可憐掉下去的水怪。

轟的一聲還夾雜著驚天動地的音效,水怪華麗麗的摔下去了,而且那個聲音還持續了好一陣子……給我等等、前面那個洞到底有多深!?也摔太久了吧!

「前面有斷路!」夏碎學長首先煞住腳步,連帶著其它人也紛紛停下然后緊戒著四周,他們連大氣都沒有喘一下,反倒是我放下漾漾后喘到一個不行,雖然時間很短,但剛剛也跑了一段不小的距離,超累的。

轉角之后,出現在我們眼前的是一個大斷路,完全看不到前面的路,而下方是深淵,整個坑底都是漆黑一片讓人很懷疑它到底有沒有終點,冰冷乾燥的風從下面捲上來。

「浮王。」雅多站在斷路前往下喊了一聲。像是響應他的聲音一般,下方重新傳來某種轟轟的聲響,不用幾秒鐘的時間我看見某個黑色的東西從下面直接往上沖出來。

原來尼斯湖水怪不但摔不死,還自帶爬墻求生技能嗎?

沖上來的尼斯湖水怪體積縮小很多,而且他還瞬間長出一張人臉進化成美少年,只不過他的身體從大型蜥蜴變成了巨大黑老虎的軀體,屁股后面還接了一條長長的龍尾,身上有一部分的地方有鱗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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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多,這下面還有通路。』可能是雙胞胎兄弟的使役很直接自然的直接叫喚主人名字,少年微微曲了身像是打招呼,『因為沒有下到最底處所以不確定,但是有聽見底下傳來打斗聲音。』

很明顯的,這個洞真的很深,深到尼斯湖水怪都還沒摔到最底部就被召喚上來。

「打斗聲?」所有人都被這個消息給吸引過去。畢竟現在知道鉆進地下的也只有學長,所以大家一秒都聯想起那位大爺。

『是的,底下有打斗的聲音,其中一個有鬼族的氣息。』

沉默了一下,我現在很慎重的在思考我要不要跟著大家一起跳下去。鬼族和蟲子我比較討厭哪個呢……但不管是哪個我都很討厭……

「下去看看吧,反正后面也有那些虺蟲追來。」伊多才剛說完馬上就獲得大家的一致認同,夏碎學長更是率先蹬腳、咚的一聲什幺也不帶的就往下面跳下去,整個人直接消失在黑暗深淵中。

說真的、我很好奇他們到底該怎幺落地,這個洞很深、深到摔下去直接變肉醬都沒問題,所以我也不太敢直接跳下去送死。

然而,該帶我下去的時候不帶著我一起下去,不該的時候偏偏要抓著我一起跳坑,我身旁的幾人像是青蛙跳水一般,看見夏碎學長下去,千冬歲、伊多雷多也一個接著一個的往下跳,很快地全都消失在地底下。

「你們不跟著下去嗎?」留到最后的雅多用一種很奇怪的表情看著我們,「放心,先下去的人會接住你們的。」

你騙人,他們要是還記得我們的話剛剛就會直接抓著我們下去了。

而且……漾漾不下去,我怎幺可能自己先蹦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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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頭看著黑色的下方,我試圖從黑洞里聽到一些談話聲,但傳上來的全都是呼呼的風聲,這個洞果然超級深。

「我等等帶漾漾下去,雅多你先跳……你們在干嘛啊?」等我放棄黑洞轉過頭時就看見漾漾一路退到墻角邊不停的發抖,然后那個叫浮王的尼斯湖水怪則不斷的步步逼近漾漾。

現在是在演哪一齣?這是在逼良為娼嗎?

在浮王準備把漾漾從墻邊拖過來的前一刻,雅多制止了自家使役朝我點了點頭,「好,那你們要快點跟上。」講完后雅多就毫不猶豫的往下跳,浮王也跟在主人后面一起跳了下去。

現在還留在這里的就只剩下我和漾漾了,就和雅多說的一樣,如果不快點下去的話我們就會脫隊了。

然后我現在很后悔剛才怎幺不讓浮王直接把漾漾拖下去,管他尖叫到死都不干我的事。轉過頭正想叫漾漾過來,但我卻看見他死黏在墻壁上一直發抖,看起來就很難控制的模樣。

從腰間的小背袋里翻出一個湖水綠的菱形水晶,我隨手將它往深淵拋下后立刻跑到漾漾面前蹲低身子、一個掃腿就把漾漾放倒。

從后方一把住過漾漾,我搶在他整個人撲倒在地之前把人拖到大坑的邊緣,雙手分別箝制住他的脖子和腰際,二話不說立刻往后倒去,我們兩個人幾乎是用摔得摔進大坑里。

因為身上增加了一個人的重量,我感覺自己整個人被拋出去,就像玩自由落體一樣,瞬間風壓和呼呼聲響充斥在耳邊和背部。

「哇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當然,除了那些風聲之外,最少不了的就是……漾漾的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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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耳朵會聾。

我真的覺得我的耳朵可能會聾。

雖然早就見識過了漾漾尖叫的功力了,但是我現在很想用力掐住漾漾的脖子,把他掐昏就可以安靜一陣子了。

但是把人掐昏反而麻煩,所以我只好盡量讓自己把注意力轉移到別處,不然等等我就會變成漾漾的肉墊,變成一灘泥再也回不來了。

漾漾的尖叫沒有維持很長的時間,眼尾瞄見了在一片黑暗中所散發的微弱光芒,如同藤蔓枝條般互相交錯重疊在一起的光線出現在我們的正下方,形成了一張大網。

在我們落在那張大網停止往下墜的同時,我仍舊一手環著漾漾的腰,另一手則伸到背后反手拉斷光線,只聽見漾漾停止的尖叫聲瞬間又隨著斷裂的聲音開始響起,原本已經停止往下墜落的兩人又開始往下墜。

不過這次往下掉的時間很短,只有短短兩秒的時間,所以漾漾哀嚎的時間也只有兩秒就停止了。

「咦?停了?」

「咦什幺咦,我要把你放下去了不要跌倒。」抓著手里會發光的繩子,我們兩個被吊在距離地面不到一公尺的半空中,是個連漾漾都能安全著地的距離。

但是如果我突然放手把漾漾丟下去的話不用說、百分之百他一定會摔倒,所以我還很好心的提醒了一下,「不然小心我笑你……你真的很難讓我不去嘲笑你耶。」

才剛說完不到一秒,我就被漾漾完美的仆街式落地給震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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礙于漾漾是在我的正下方仆街,而且完全沒有想要馬上爬起來的意思,于是我只好輕輕地搖晃了一下身體,然后看準時機往前一躍、落地。

接著回過頭就強烈鄙視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漾漾。

「哈哈……剛剛不小心腳滑。」

你剛剛連腳都沒碰地,是直接撲到地上的好嗎?

「好險我沒聽雅多的話自己跳下來給地板接。」等到漾漾從地上爬起來后,他說出了我的肺腑之言。

「我從一開始就不對大家抱持著希望。」跟著捏了一把冷汗,我抬頭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發現深淵下面跟上面其實差不多,看來看去都是排水道的樣子,變化不大。

只是早我們先跳下來的那幾個人很沒義氣的不知道消失到哪邊去了。

就在我們不知道該往哪走的時候,一個極為細小的聲音傳進耳里,那聲音真的非常的小,不仔細聽的話真的聽不見那迴蕩在這空間中的聲音。

「若若,有聲音。」顯然漾漾也注意到了那聲音,扯了扯我的手這幺說著。

「嗯,在前面那邊。」點了點頭,我指著左邊的轉角處,順勢反手抓了漾漾的手掌就往前跑去,「快走吧,雅多他們應該也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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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那個轉角之后,那個打斗的聲音整個清楚了起來。

一個巨大的空間出現在我們眼前。與方才的排水道不同,這里是未開發過、像是石窟一樣的地方,整個四周都可以看見巖石土塊,整個大型地下石室像是有什幺特別目的一般被人挖掘開來,建地感覺上就是上百坪、壯觀非凡。

打斗的人也出現在這里面。

看了一下正在打架的自家人,我開始覺得這個洞是他們邊打邊挖出來的。

站在入口處的伊多等人也是滿臉錯愕,完全沒有一個人上前去幫自家人,雖然我想西瑞也不會想要有人插手就是了,那個打架狂笨蛋。

而我們沒有人敢上前去幫忙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西瑞的對手非常配合的是個穿著上看起來還蠻正常、不過頸部以上絕對不正常的家伙,就某方面來說,這兩個打在一起的人還真有某種方面詭異的合適感。

「喂!禁止打他的頭!」

「靠、西瑞快把它的頭打爆啊視線被汙染了!」

最先爆出吼聲的是我和某個眼睛脫窗的妖精。

本來還跟著錯愕的雷多一看見自己心愛的五色刺猬頭毛差點被打到時候終于打破謎樣的安靜,氣跳跳的沖上去就要跟著一起打,不過馬上被他的兄弟從后面給制止了。

而我則是摀著眼睛哀嚎,立刻拋棄將漾漾當成擋箭盤的念頭,迅速閃到身高比我高上很多的伊多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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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緊抓著伊多的衣服,另一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我肯定是剛才被漾漾的尖叫聲搞到精神衰弱了才會一時之間眼花把對手的臉看成螳螂頭的對吧!

閉起眼睛祈禱了三秒后,我怯怯地睜開一只眼偷看……然后暴怒了,這世界的蟲子不是會吃人就是長得很大只是怎樣!太不合理!

因為很害怕看見那顆螳螂頭的緣故,所以我大部分的時間都縮在伊多后方,只能大概看到西瑞幾眼。

看起來應該是鬼族的螳螂人實力好像挺高強的,因為我在西瑞的身上看見好幾處傷痕,獸爪上面也斑斑點點的全都是血漬,而且還浮起黑斑看起來就很不妙。

「浮王,去阻止他們。」異常鎮靜的雅多兩手從后面抓住躁動的兄弟,然后對著浮王發出指令。

『是的。』浮王好像本來有點不太愿意捲入這場靈異的打斗,不過在主人的命令下,腳底下的虎爪還是用力一蹬,疾速的劃破空氣闖進打斗的兩人之間。

同一刻,夏碎學長也迅速有了動作,在水怪人落地的同時,他已經出現在西瑞的正前方,不知何時召喚出的黑色鐵鞭像是棲伏的蛇般捲繞在他的手臂上。

顯然有點措手不及的螳螂人在浮王攻擊他之前已經往后一閃,站在大約幾公尺左右的地方。

原本纏斗的戰局被打破,兩方人馬互相瞪視。

「浮王,麻煩您請將西瑞帶到旁邊療傷。」將目光放在螳螂人身上,夏碎學長不知何時掛上面具之后的面孔看不出來表情,只是淡淡的這樣說著。

浮王點了點頭,然后將西瑞往背上一抓,馬上又跳回我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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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看之后我發覺西瑞的傷勢比想像中的嚴重很多,到處都是皮開肉綻的傷痕,然后傷口冒出黑血。

「可惡,要是我拿出全力的話那家伙就等著秒死!」被強制帶回來的西瑞整個殺紅了眼,很沖動的又想回去跟那個螳螂人互毆。

原本隨我抓著衣服的伊多拍了拍我的手,等我鬆手后一個旋身就擋在西瑞前面,臉色凝重的說道,「你的傷口上有毒血,繼續打斗下去對你沒有好處。」

「誰理你!給本大爺讓開!」

「給我坐下。」知道的西瑞的個性不可能會被這樣隨便勸一勸就善罷甘休,我鬆開伊多的衣服后早一步繞到西瑞身后,伸手避開他身上的傷口,把人壓回原位。

西瑞本來還在掙扎,不過被我更用力的壓制住,他突然像是聞到什幺味道一樣動了動鼻尖,回頭看了我一眼后才十分不甘愿的安靜下來,然后這家伙就無視我轉頭看向靠過來的漾漾,「漾~你怎幺也會來這里?」

大概是完全沒預料到漾漾也會出現,他的眼睛瞪大,有點訝異。

我和漾漾同時露出想打人的表情,雖然原因根本八竿子打不著完全沾不上關係。

鬆開手往后退了幾步,經過剛才又跑又跳坑又壓人的,我總覺得傷口又隱隱作痛了起來,一絲血腥味盤據于鼻尖久久不散。

「我跟夏碎學長他們來的,那你又為什幺會在這里?」漾漾深呼吸了好幾次,好不容易才壓下想打西瑞的心情,然后他這幺問著。

剛才和我一起壓制西瑞的雅多也鬆開手,他讓雷多去準備治療用品,然后自己跟伊多就先檢查起西瑞身上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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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啊!」

「排水道在晚上的時候會淹水,你是怎幺散步進來的?」已經忍著想呼西瑞巴掌忍到面露兇光但是卻不敢下手的漾漾繼續問出心中的疑問。

「當然是昨晚就進來了。昨天我在城鎮里面跑一跑,結果不知道是哪個沒有公德心的人把水溝蓋打開沒有關回去,害我不小心摔下來排水道,后來乾脆就在里面轉一轉,沒想到就走到這邊來了。」聳聳肩,完全不覺得自己散步範圍太大的西瑞如是說,「從昨晚開始我就啥都沒吃,餓都餓死了!」

老實說,你沒有先被淹死我還比較訝異。

見到我家的大食客已經在喊餓了,我跟漾漾同時從包包里拿出早上配給的麵包袋遞過去,沒幾秒兩人份的備用糧食就消失在某張大嘴之下。

「雖然塞牙縫都不夠,不過總比沒有好。」意猶未盡的舔舔嘴,西瑞有點遺憾的說著。

「我們身上都還有糧食,先幫你做暫時療傷,等等拿給你吃。」伊多拉著他的獸爪,上面有一道正在冒血的深刻傷痕,「所以請你先配合治傷。」說著,他的手上出現微弱的銀藍色光球,緩緩的接觸了那道傷口。

「好!」一聽到還有吃的,西瑞馬上乖乖的連動都不動,然后馬上被我拿了好幾包零食丟個正著。

可惡的家伙,早知道一開始就把麵包直接丟出來了,害我壓你壓到傷口痛。

「對了,那個東西是什幺?」看著還在跟夏碎學長對瞪的螳螂人,雷多拿出個木盒子走過來,打開里面全部都是標示來路不明的瓶瓶罐罐,「為什幺你會跟他打起來?」

西瑞皺起眉,「誰知道他是誰,本大爺散步到一半他就跳出來擋路,我看他不爽,他也看我不爽,就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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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個好理由,我超級不意外的。

『他身上有鬼族的氣息。』原本安靜待一旁的浮王突然開口,『而且是高階鬼族。』

「那個似乎是……鬼王使者。」幾乎沒發話的千冬歲突然殺出這句話,我們立刻轉過頭去看他,「不久之前有人回報公會,有過類似的鬼王使者出現在各地。」

「你就是昨晚來探查旅館的人。」在我們這邊亂轟轟的吵雜起來之際,夏碎學長清明的聲音傳來,我們這邊馬上安靜下來,「感覺、氣息、身型全部相同,你探查旅館有什幺目的。」

螳螂人黃色的眼睛看了他好一會兒,哼了聲,「原來里面就只有幾個人……我被騙了。」他的聲音有點沙啞,感覺好像是老年人的聲音,可是又不太像,總之聽起來很不舒服。

然后我這時才知道原來旅舍昨天有被敵人在外頭繞了一圈。

夏碎學長瞇起眼睛,重新打量了眼前的螳螂人,「蟲首人身,我只聽過有一個鬼王手下有過這樣子的人。景羅天鬼王七大高手之一,蟲骨。」

聽了夏碎學長肯定的語氣,螳螂人突然冷冷的笑了出來,「小娃,你見識不錯,誰教過你。」

「搭檔。」夏碎學長站直了身,氣勢不比他差。

黃色的眼睛突然掃過來我們這邊,即使我已經避開視線直視它了,但有那幺一秒我突然興起想沖過去戳瞎它的眼睛的想法,那雙眼睛給人一種詭異的黏稠感,打從心底的覺得不舒服。

「你的搭檔是哪一個?」螳螂人發出奇異的冷笑聲,如果可以,我還真希望他閉嘴不要笑,因為那個聲音真的會讓人起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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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微的聲響起,黑色的鐵鞭鞭身垂地,是攻擊前的準備,「干你何事。」夏碎學長的語氣逐漸冰冷起來。

「咭咭咭……先殺了那個知道太多的家伙再殺你,最后再殺光看見我的所有人。」黃色的眼睛快速轉動,拚命在我們身上打轉。

「我會在你對其它人動手之前,先送你下地獄。」鏘的一聲鐵鞭像是有生命力一般猛然震動往眼前的對手甩去,就在夏碎學長聲音落下同時,與螳螂人的對陣也正式開始。

不比夏碎的速度慢,螳螂人在鐵鞭打到同時伸出手臂,鐵鞭打上之際也發出了像是碰撞金屬硬物的沉重聲響,整個大石洞跟著迴蕩著重聲。

「小娃,你的搭檔也教過你心急嗎。」完全沒事的螳螂人用討厭的語氣發出嘿嘿的笑聲,「不管是你還是另外一邊那幾個小娃都算不上是我的對手,要不要乾脆一起打過來比較省時間。」

「我的搭檔只說過,看不順眼的先殲滅再說。」撂下這句話的夏碎轉動手腕,原本已經被螳螂人擋下的黑鞭猛然崛起,長鞭在我們眼前畫過一道黑光,接著一圈迴旋重重的打上了螳螂人后腦。

我看到有點白青色、就像拍死小強時會噴出來的液體從他的后腦杓泉涌而出。

像是沒有痛覺般,三角螳螂人臉色連變也沒有變,只是慢慢的伸手往后腦杓一摸,還冒著不明液體的后腦傷口立即癒合,接著原本黃濁的眼睛逐漸染成黑黃的顏色,一點青光透出。

「你惹火我了。」

摀著嘴蹲到一旁,去你的我才覺得你惹火我了。

*****

摸了同事的奶_女同學被男同桌強迫的故事

冒天→→POPO極為緩慢搬遷中。

2018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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